“再长的坎坷也总会过去,再大的风浪也总会平息。”
某大少爷躺在敞篷车厢,面如土色,奄奄一息,依旧不忘用这等句子激励众人,不忘初心。
经过整整一天一夜的跋涉,大家终于依稀看到了挪威森林的轮廓。
“小的们……本公子怕是不成了……躺了一天一夜,本,咳咳,本公子真的四肢都快退化了……”
众护卫互相对视,马车缓缓停止了前进。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句。
“大公子,那要不,咱回府?夫人好像也是想将公子留在家中的。”
……
说实话吧,一开始甄大公子还挺心动的,但是想想自家老母亲三天三夜的叮嘱,又想起来当时糟老头子那眼神……
某大公子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好小子,这是想置我于死地啊!其心狠毒莫过如此!
将事先准备好的凳子摆到车厢中心,踩上去之后竟刚好高出车厢一头,环顾四周,声音庄严肃穆。
“究竟是何方妖孽,竟然胡言乱语扰乱军心!本公子言必信行必果,更何况这一次,乃是为了家族的荣耀出征!岂可因私废公!给我站出来!”
一阵骚动之后,靠近马车的一周只余下一人。
只见那厮端的柳眉莹莹,英气逼人,这么一件私设劲装居然丝毫无法遮盖其姿色!
“回大公子,挪威森林内部凶险,如今不过步行一日,公子就已经如此,在下担心公子进入森林会有危险。”
甄大公子眉头一挑,呦呵,长得唇红齿白,声音还是中性风。
根据多年经验判断,这人如果不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儿身本公子就把肚皮舞跳完再切腹自尽!
呵呵,对不住了小姑娘,女扮男装不是罪,但长得这么明显还敢鹤立群鸡口出狂言,就是你活该了,莫怪本公子不给你机会喊破喉咙!
想着已经走下车厢,嘴角不自觉上扬45度,从腰间抽出一把折扇,扇面高山流水飞鹤两三。
这时微风正好,扶起两人发丝,互相对视仿佛就是永远。
甄大公子心跳加速,体温刚好上升0.3摄氏度。
这,就是命中注定吗……
从她的眼里我望到了我自己。
甄大公子在一刹那仿佛看到了两人的未来。
繁华尽处,寻一处无人山谷,
建一木制小屋,铺一青石小路,
与你晨钟暮鼓,安之若素。
回过神来发现折扇不知何时已经将对方的下巴勾起,四目相对,看着对方红透的耳根,某大公子感觉自己已经醉了……
“大,大公子,你怎么了……不能啊!”
甄大公子翻了个白眼表示信你个鬼,你这长得何止中性,简直都快把性别写脸上了!
甄大公子对这小娘们儿弱弱的抵抗熟视无睹,将一只手从其腋下穿过搂住腰往身上一拉,这小护卫已经贴在了胸口。
“我看得出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嗯?什么东西,你腰间藏匕首了?快快取下,太煞风景了。”
小护卫已经认命,两行清泪已经流下。
“大公子……俺的匕首真的摘不下……”
????
甄溪浣发现事情好像并不简单,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
“你,你说什么……你到底,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小侍卫趁机挣脱魔爪,双手环抱自己,护住胸口夹紧双腿。
“属下,性别男……爱好女……方才二弟冲撞公子,请公子……公子!”
噗通
某大公子只感觉天旋地转,方才被匕首磕着的地方一阵火辣,似乎这小喽啰的兵器还比自己的大上一号?!
突然眼前一黑,只来得及垂眸睥睨丝毫不掩饰其中轻视之意,扬唇咥笑更是摆出倨傲姿态,眉宇间暴戾情愫展现淋漓尽致,索性拖长声线加重尾音恣然启唇。
“护住!我的脸……”
紧跟着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ps:【咥笑】;讥笑貌。《诗·卫风·氓》“兄弟不知,咥其笑矣”汉郑玄笺:“兄弟在家,不知我之见酷暴;若其知之,则咥咥然笑我。”唐张鷟《游仙窟》:“桂心咥咥然低头而笑。”唐储光羲《田家杂兴》诗之五:“安知负薪者,咥咥笑轻薄。”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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