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辰对自己这个老婆,可是了解的很,刁蛮任性还有点狡诈,爱耍无赖。不过有外人在时,也懂得给他留分薄面,装的乖巧依人,至少这点还算对他口味。所以这一声尖叫,他也并没有着急,谁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招惹了他夫人,他可没见夫人吃过什么亏。
范昊楠自然也就不急:“是谁敢欺负我弟妹!”
陈毅凡闻声看去,从门外过来的两人,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主,一身华贵不在话下。而他们的后面,还跟着几个下人。心中也是没底,不知如何收场,怕雪三又发作,将其拉到身边。
而街道上的路人也是被吸引了过来,一看吕少,范少在,这是要有热闹看了!
叶紫霜恶狠狠地看向雪三,发现这位样貌也是一等中的一等,却见陈毅凡拉着她,当下即从心来。哭诉道:“相公,他轻薄我~”
吕辰才跨步进店,闻言瞬间怒火中烧,眉毛已是邹了起来,敢轻薄我家娘子,非弄死你不可!再往里看,见到靠坐着的陈毅凡,一手拉着一个美女,而另一侧又是一个美女护着,只是这陈毅凡一看就是寒酸,而这两个美女皆是人间极品。吕辰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此刻却也呆住了,范昊楠也好不到哪去。
叶紫霜看在眼里,却是拉了拉吕辰的衣袖,一手指向陈毅凡:“就是他!”
女掌柜暗咽一口,这吕夫人真是要整死这几位啊!门外扎堆的路人也是议论纷纷!
陈毅凡在想该怎么开口,雪三却是笑出了声:“哈哈哈,我哥轻薄你?是不是被我打傻了,你也不照照镜子!”
所以有些人转变画风能力不是一般强!只留下凌乱的众人,若是平常人恐怕是解释不清了,而这年轻人身边的两位美女,哪个不比叶紫霜强,感觉这话好像说的挺对的啊!路人又议论开了!
叶紫霜阴沉着脸:“都给我上,给我弄死这贱人!”然而这些下人却是看着吕辰!
吕辰虽然不太清楚前因后果,但打狗还需看主人,更别说叶紫霜还是自己夫人。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扫了吕家面子,非常不爽!就算是绝世美女也不行,怒道:“给我往死里打。”
雪三又是一笑:“哥,我也想往死里打。”陈毅凡顿时傻眼了,这里可不比没人烟的地方,不能由着这疯丫头。赶紧上前拦住来人,本想是将人推开,那两个下人却是被推的倒飞出店门外去了,砸到不少路人,所幸倒也没什么受伤。叶紫霜,吕辰,女掌柜纷纷傻眼了。女掌柜是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书生,叶紫霜,吕辰是没想到惹了个这么厉害的角色。
陈毅凡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门外的路人是越来越多,比看大戏还过瘾!
范昊楠倒是来了兴趣,看走眼了,原来是个练家子!上前道:“这位兄台,我来与你切磋一二如何?”半蹲扎马,别左手于身后而摆出右掌,暗中运气调动内息,也不敢轻视。
陈毅凡:“我不是来这打架的,今天这事我希望到此为止。”陈毅凡虽然不爱托大,但今天这场面,陈毅凡怕陈雪三在闹下去,收不住手的话,后果不是这些人能承受的。却是隐隐有种人中王者的风范!
叶紫霜哪能善了:“去给我报官。”一个丫鬟便挤着从里三圈外三圈路人中出去了。
吕辰也暗下里吩咐下人去请武功师傅过来,再带一众打手。
范昊楠便也退一边去了。
陈毅凡听力非凡,全都听了进去,反倒笑了,这些人是够能折腾的,便又坐回老位置,道:“雪三,再多挑几件衣服,省的待会没时间。”
此话一话,全场沸腾了!此人到底是谁,惹了吕家还能如此从容!更有不少少女被深深迷住。
所以啊,真不愧是兄妹!转变画风能力一个比一个强!
范昊楠也是对这三人来了兴趣,看来应该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雪三也挑了一身闺中装,白衣丝绸袍,绿色包边,外套青色半透丝衣,刺绣荷花盛开白肚兜。换好衣服出来便问:“哥,我好看吗?”
外面的群众看着诗柔与雪三,又是开始议论起来,两位美女宛如一对姐妹花,各有千秋,一个绿色清纯淡雅,一个粉色妩媚撩人。
范昊楠也是看呆了,只有叶紫霜、吕辰两个闷气葫芦气的不要不要的。
陈毅凡笑着点头:“美极了!”
雪三:“哥你也去换一身吧!”
陈毅凡便取了件布衣袍,比了比大小应该合适,却没去换,便与女掌柜道:“老板,算一算一起多少钱。”
女掌柜估了下:“五两白银加两百纹铜”
陈毅凡多给了点碎银:“给我一块好点的布将这些剩下的衣物抱起来,她们旧的衣物就不要了。”
在路人看来,此人应该很有钱,同时也很低调。旧的衣物不要了,雪三之前穿的衣物可不便宜!关键陈毅凡给自己买的也是最简单的布衣,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旧了。
范昊楠对陈毅凡也是十分钦佩,对今天的事情,也有点想法,毕竟叶紫霜平时也很蛮横。
吕辰家的武师带着三十护院打手先过来了,此时成衣铺外半街道都被路人围住,慢慢才让出一条路来。
武师看样子应该是四十来岁,实际上却是快七十了。对着吕辰作揖道:“少爷。”
吕辰小得意了下,来的好,送官前先教训一顿:“有劳申老了,教训教训这年轻人,出任何事情,我担着。”
这意思,是下狠手就算打死也没事了。申老可是蒲江前三的存在,内力更是深不可测,这蒲江或许有人没听说过吕辰,但却没人会不知申老的大名。申老为人谨慎狠辣,蒲江四年一次的武斗会,可是深受本地人喜爱,武斗会禁止伤人性命,而申老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是见血,最后进入三魁时,却是自己放弃了,也成了蒲江人一时话题。
有的路人仿佛已经看到了结果:“这年轻人是怕没命了!”众人却是少有的一致,这申老出手,小伙子非死即残。
申老站前一步:“老夫申屠,年亲人报上名来,老夫不打无名之辈!”
陈毅凡刚欲起身,便被雪三按下了。怕陈毅凡没什么实战经验,还是自己上吧。
雪三感应了下,这武师实力勉勉强强,迎了上去道:“哥,这种小货色就交给我练练手吧。”
申屠:“女娃,说大话小心闪了舌头。”
雪三:“本娃便是无名之辈,专治各种小货色!看掌”,雪三瞬间迈出三步,云起法力一掌直冲申屠面门!
看这几步有点底子,申屠不敢大意:“金钟罩!”只是下一瞬间,“啪~”,申屠却是实实在在的挨了巴掌!脸都侧向了一边。
众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蒲江前三的存在,居然被打脸了,说好的金钟罩呢?
其实只是申屠的金钟罩挡不住罢了,却也没什么大碍。申屠明白这个小娃实力比自己高出不是一点,只能拼尽全力,速战速决!当下脚一退借力,浑身气运手中,一拳迎去:“爆裂拳!”
雪三侧身一闪,不料这申屠却是一拳接着一拳,这爆裂拳出招迅猛,近身威力凶悍。虽然雪三可以硬抗,但是总感觉有失本雪三颜面,便是被逼得连连后退。
陈毅凡却是发现这申屠每一拳便慢了一分,毕竟店铺里就这么大,当雪三推到陈毅凡身侧时,陈毅凡一手搂过雪三,半转身拉到身边,另一手顺势挥拳而出,与申屠硬碰一拳。申屠一惊,爆裂拳虽比起手时弱了几分,但也绝非一般,却是打了个平分秋色,本已再无机会打赢那个女娃,哪知道此人也是如此厉害。当下佯装被击败退,倒飞而出,倒地不起!
申屠居然被那个少年一拳打败了!!!雪三心里却和明镜似的,装败?
当下,两个护院出来,欲抬走申屠。雪三喝道:“谁让你们抬走了!”叶紫霜,吕辰闻言却是吓得脸都白了,自己才放狠话,现在申屠倒下,最大的凭靠没了,慢慢的往店外退去。
雪三:“谁让你们走了,都给回来!”,又道:“我还没开始打呢!谁都不许走!”
......
本以为是大魔王要大开杀戒了,结果却是跟个孩子似的性情。
申屠就是装死,雪三扇了两巴掌也没弄醒,然后冲着门外那群护院打手道:“那我就把你们这群小货色都打了!”这小货色申屠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蒲江今夜真是热闹。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巴掌响起,大街上宛如饿狗扑食般的雪三,扇倒了一个又一个高手。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陈毅凡此刻觉得这个妹妹,还是挺靠谱的,至少没弄出人命不是!
叶紫霜,吕辰此时整个人吓得都快吓瘫了。这巴掌是什么神功?这些护院打手又岂是等闲,三十人没挺过一分钟。这两人要是动了杀心,此刻他们已不敢往下想了。真惹对方不开心的话,怕是整个蒲江没人能保的住自己。在这样的实力面前,他们已经懊悔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了。
而衙役赶来的时候,得知是有人开罪吕家,这吕家可是大户,当然是想在吕少面前表现表现,博个打赏。而穿过人群,看着门外一众倒地的吕家护院,衙役也有点没底了,来到店门口,一衙役上前问道:“吕夫人,您要抓谁?”
叶紫霜听到抓谁的时候,惊的冷汗都出来了,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看着吕辰:“抓谁?。”吕辰也是后怕,衙役都蒙了:“夫人是不是有人威胁您?您放心!”说着,拔出了佩刀!
叶紫霜一惊,吓得快哭了:“误会,误会而已。“说着就朝雪三跪下了,“姑娘大人大量,就当我们是个屁放了。”吕辰却是气道:“夫人,你干什么!”虽然吕辰自己也怕的要死,但是有些人把面子看的比命更重要。衙役傻眼了,但是也明白了,眼前的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管的了。
陈雪三笑道:“对对对,误会,不过你看,我这损失~!”陈毅凡现在对这个妹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怎么最后局面变成这样了呢?!
叶紫霜一听,马上取了身上金银,还有几张银票出来:“这是丰汇银庄的银票,请姑娘笑纳!”
陈雪三:“就这么点?”其实陈雪三只是不知道银票罢了。
吕辰一惊马上把自己身上的钱财也都交了出来。
陈雪三收了钱财,便交给了陈毅凡。陈毅凡明白,雪三一个人参精要什么钱财,从打劫土匪到敲诈两人,这都是给他要的!
路人........!世间竟然有这种美貌,智慧与暴力并存的奇女子,还这贴心!
陈毅凡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货,为防节外生枝带着两人便离开了。
只是他们的故事,已经传遍了半个蒲江。
晚上回到客栈睡觉的时候,陈毅凡又是头大。
雪三:“你干嘛又睡地上!“
陈毅凡:“睡床上挤得慌。“
雪三看着这九尺宽的床陷入了沉思,哪里挤了?哪里挤了!怨道:“我和诗柔有那么胖吗?“
诗柔被逗笑出了声。
陈毅凡却是哭笑不得,人参精姑娘你长点心吧!突然陈毅凡想到什么:“礼义廉耻你知不知道,男未娶,女未嫁,就睡一起,是为不道。“
雪三乐呵呵的道:“知道了,知道了。意思是结为夫妻就可以同床共枕咯?!“我雪三什么时候怂过了,内心还有点小激动。
陈毅凡:“!!!“我怎么听这话的感觉不太对。
雪三看了眼诗柔:“诗柔要一起吗?“
诗柔害羞道:“好啊!“
陈毅凡:“不是,等会。什么跟什么,我怎么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所以幸福有的时候,来的有点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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