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卦手中黑色的炁让沐逍三人一惊,山贼第四十八人死后身上就出现了黑色的炁,今日死亡的人体内也飘出了黑色的炁。
“这是什么?”遥遥也收起了笑脸问道。
“哈哈,和你们身上的是一样的啊,你们还太年轻,估计修仙时日尚短,体内不自主的有微量的仙炁冒出,很正常,不用对我隐瞒的。”士爻笑着说。
“炁可不可以直接杀人?”沐逍问身边的遥遥。
“师傅没说过,我也不知道。”遥遥轻轻摇了摇头。
“炁怎么可能直接杀人呢?炁必须先转化后才能杀人啊!”士爻说。
“我们可是看到城内死人身上飘出了黑色的炁,你知道的,凡人看不见,可我们修仙之人是看得到的。”沐炎有些藏不住事,直接问了出来。
士爻身体一僵,“你们不会怀疑是我杀了那些凡人吧?呵呵,先不说仙炁颜色根本不能用来参考,但说我有什么理由杀那些普通人?”
“是啊,炎哥,我炁的颜色和遥遥就很相近,不仔细看都看不出差别来,而且,咱们在山上时,死了的两人体内都没有出现黑色的炁啊!”沐逍说。
士爻再次微笑,“我出现在你们眼前可是点拨你们几个小鬼来了,不是来让你们怀疑的,你们若不走,死亡会继续,反正我今天就要走了,我可不想到时候死的会死我。”
说完后的士爻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时还不忘对那些将要散去的排队人摆了摆手。
“等一下,我们就这么直接向南离开就不会再发生此事了吗?”沐炎忙叫住士爻。
“至少,这个城里的人不会再死亡。”士爻也回过头来。
“那我身边的人呢?”沐炎说。
“你都这么说了,看来我算的没错啊,死亡的确是伴随你的到来而到来的呀。”士爻说。
“要是我单独向南走,是不是这种死亡就不会波及到别人?”沐炎再问。
“那到不必,万幸你们遇上了我。”士爻说着还指了指自己。
“我这里正好有一颗定厄珠,只要你将其带在身上,只要你不在同一个地方呆的时间超过二十一天,你身边的人都不会被这种诡异死亡而笼罩,自然就不会有人死去。”
说着士爻走了回来,递给了沐炎一颗葡萄大小的黑色珠子。
珠子虽然是黑色的却给人一种透明的感觉,迎着光了还可以看见里面的透光。
“就这么一颗小珠子真的能有用?”沐炎有些不信。
“这可是出自……反正是出自高人之手,既然你与我有缘,那么我便将此珠便送于尔等了,那么有缘再见了。”说完士爻向城外的方向走去。
沐炎没有再次叫住他,看了看手里定厄珠,随后与沐逍和遥遥一起回到园子,准备和大家讨论向南行的事。
屋内所有人都到齐了,众人围坐一圈。
“原来他们的死是因为你?”说话的是山,当初的死亡被吓的最深的就是他,此时的他很是气愤。
“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要知道当初我们差点也就死了。”万阁也气愤的说道。
几个不知情的人都有些指责沐逍几人,尤其是对沐炎,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客气,估计要不是打不过都有动手的可能。
“今天我们遇到一位仙师,他给了我定厄珠,只要我们不在同一地方呆超过二十一天,就不会再有这种死亡。”沐炎没有反驳,直接说出了要讨论的事情。
“我们怎么可能还相信你,怎么能把命都给你,要是假的或者不灵怎么办?”山再次说道。
“对啊,之前你就没有告诉我们,这么严重的事情瞒着我们,现在要让我们怎么相信?到不如你自己走吧!”一人附和。
沐炎想了想。
“说的也是,那好,明天我就离开,把死亡带走。”沐炎也不想反驳了。
“为什么是明天,你今天就得走,要是晚上再死人怎么办?你怎么能确定今晚我们不会死。”山越说越嚣张。
沐逍听了很不高兴,直接手中凝聚出一根根冰针。冰针悬浮在空中,沐逍冷眼的扫视众人,几人立刻闭了嘴,威胁对他们很有效。
“好,我现在就走。”沐炎说着就准备起身。
“坐下。”沐逍直接摁住了沐炎的肩头。
“我看今天谁还敢再说一句?”沐逍眼神里充满了凶意。
此时的沐逍与之前众人面前的他完全两样,充满凶意的目光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用,别这样,他们说的也没错。”
沐炎不想对这些昔日同伴怎么样的,虽然他可以对敌人残忍而又暴力,但是他对眼前这些一起生活过的同伴却不会有伤害的心思的。
“那我也跟你走。”‘
沐逍也不再阻拦,直接声明要和沐炎一起离开,而且昆南也交代了,跟这沐炎就能蹭的成仙路,当然这只是顺带的。
也像沐炎之前说的,也许可以顺道去找到昆南,也许解决了沐炎身上的这种诡异的终点就是昆南也说不定。
“逍哥哥去哪,我当然就去哪咯。”遥遥还是同样的态度,只要跟着沐逍去哪她都无所谓。
“不用的,他们说的对,如果定厄珠没用的话……”
“我也信你,我也跟你一起走。”曾经和他因为打斗而打出感情的丘天直接打断了沐炎的话。
“一起。”沐逍说。
“一起。”丘天说。
“一起。”遥遥望着沐逍说。
“嗯,好吧,一起。”沐炎重重的点了下头。
若是他的家人知道这种诡异来自于沐炎,也不知道他的家人会不会也像沐逍他们一样,不弃共行。
四人离开了院子,将鱼头的剩下的钱财全部挖出来,而后驾着之前买的马车,采购可很多常用品后,便向着城外驶去。
鱼头的钱财很多,沐逍等人留了少部分在身上备用,而后将剩下全给了万阁他们,毕竟是曾经一起生活多年的同伴,既然分道扬镳,那也要给他们留些钱财。
至于这么一大笔钱财,对于曾经小偷小摸的他们是福是祸,也不是沐逍等人要管的了,都是成年人了,要学会对自己负责。
沐逍四人驾着满载的马车出了瘦城,马车停在城门口。
四人望着眼前的瘦城的城们楼牌。
“必须一直向南吗?”丘天问。
“算卦的说是要向南的。”沐逍回答他。
“那什么时候是个头呢?”丘天继续问。
“他说,解决此事时,我们会知道的。”沐炎说。
“那也就是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需要流浪多久咯?”丘天再问,算卦的说话时他是不在场的。
“流浪,是无方向,无目的的。而我们,是有方向,有目的的。所以觉得用逃难更契合一些。”遥遥说玩笑着说。
“走吧,那就逃难去吧!”沐逍也打趣的说道。
四人共同收回瘦城的目光,笑着上了马车一路南行而去。
知道了解决方法,没有了死亡的紧追不舍,四人也没有什么压力,就这样慢慢向南。
马车在道间缓缓前行着,可能应为装的东西太多了,这马车行走的实在是慢,一天的脚程还不够四人轻身提气全力奔跑一个时辰。不过,四人要的就是这份安逸,也不在乎时间的长短,反正就是向南就好了。
“咱们这可是离开瘦城小半天的功夫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下一城,这要是到不了,今晚可就得枕夜披月而眠咯。”沐炎说道。
“行炁在身,害怕这点夜寒吗?”遥遥轻笑问道。
“诶,这不是夜寒不寒的问题,就咱这身子,不行炁也没什么,你们要是嫌冷,我给你生火。”说着沐炎还在指尖挑起一团火苗。
“你们说,咱们要不要给起个名号啊?别人要是问起来,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怎么回答?”沐逍倒是有心。
“逃难的人。”丘天说。
“说这话你是怕有人偷你东西吗?”沐炎笑丘天。
“那你说。”丘天扔包袱。
“遥遥说,遥遥说。”沐炎也扔包袱,这种动脑子的事他们不喜欢。
“虽说我们是躲避那诡异的死亡,但是我们不能这么对常人说。就说我们是南山行路人,此消前去南山是为寻得游玩不归的师傅。”遥遥说。
“这个可以,听着也挺中意的,让人听着还有一种尊师重道的感觉。”沐逍认同,沐炎和丘天根本无所谓。
找借口也只是路上行个方便,若是真的说是什么逃难诡异,要是来个多事的人还不得烦死?就算没有多事的人,要是被人家躲避,这一路走下去也不方便,不管是吃食还是什么他们也是需要向人家采购的嘛。
其实要说不说也行,但是有个名头总是好的嘛,也能给自己心了打打气。
一路四人说笑着前进,夜里也真的就在路边休息,白天就随意赶路。饿了生火做点饭,渴了喝点带来的山泉。初春的天气对于修仙之人,那就不算个事了,炁行一周,身体立刻就会暖和起来。像沐逍,炁行一周,自身比外界还冷,对外界的冷更不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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