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血门地处中原平原地带,雄霸一方,门下数千。门主逆天麟功力深不可测,当世鲜有敌手。但近来天元教的突然兴起,教主血鸣尘本网罗了武家成名之士丁迁、子布、暗圣及儒家门柱人物当朝相国幻宠的独子幻易。短短数天间,强取豪夺整合了中原历来臣服于紫血门的数个门派,剑锋直至紫血门。实力有多强,后面的水有多深,令逆天麟再也坐不住了。
书房中,逆天麟召集四名关门弟子。
“无殇,关于天元教你打探到了多少?”
只见得逆天麟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一身紫袍端坐在椅子上,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书房内还站着四个人,便是逆天麟的四大关门弟子白术、芳离、破晓、无殇,皆一流好手。大师兄白术长得一副憨厚模样,一身白衣,显得十分稳重,一手在腹,一手背在身后;二师兄芳离一身彩色衣服,挺着头儿,显得十分轻松,仿佛这事情并不像什么大事;三师弟破晓,长得眉清目秀,透着几分文雅的气息;四弟子无殇,一副黑色短衣,看着十分干练。
“弟子有愧师傅,天元教教主血鸣尘的来历我始终查不到,像是凭空冒出来得,并且其武功也没人见过。天元教最近的行动,都由幻易及其它三位堂主出面。”无殇回道。“幻易离开儒相府的原由,你查的怎么样。”逆天麟略显不满。
“幻易据说是因为喝了酒,在皇城跟落雁谷柳川大大出手,影响十分恶劣,惹得相国大人非常不高兴,便罚他关门思过一年。他却不服管教偷偷跑了出来,相国大人便声称没有他这个儿子。至于为何加入天元教,这还有待查明。”无殇见到逆天麟严肃的样子,显得有些心虚,头一直勾着,不敢抬起头来。
“我们早晚跟天元教必有一战,幻易的由来必须查明,如果得罪了儒相府,我们必然会吃不了兜着走!”毕竟幻易是当朝相国幻宠的独子,逆天麟自是不敢大意。
“师傅,倘若动起手来,不伤着他便是了。”二弟子芳离见师傅对幻易的家门儒相府如此防备,显得稍有些傲慢。
“不伤着他?你若能伤的了他,我便不用在这担心了。”逆天麟一听芳离的话,显得有几分懊恼。“他是幻宠的独子,自幼便学得儒相府的绝技‘天延变’,实力不容小觑。而你们除了白术,其他三个人,连我的‘止天黑煞’神功还参悟不透,拿什么不伤人家。”
“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罢了,我倒想看看他有多厉害。”芳离却依旧嘴硬。
“二师弟,别说了。”白术赶忙劝芳离不要再说。
逆天麟刚想说些什么,只见门外一弟子急匆匆来报。
“报!禀告门主,天元教主血鸣尘及三大堂主前来拜见。”
“啊!他们竟然敢来,看我不教训他们。”芳离听见,顿时激动,见师傅夸人家何等厉害,本就不爽,这倒还送上门来。
“师兄不可!”三弟子破晓立马上前劝阻。
“反了你了,你们都给我在此待着。”只听见“啪”的一声桌子响,逆天麟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芳离一眼,便转过脸来问报消息的人。“他们人在何处?”
“他们在大门外等候。”
“让他们去大厅,我这就过去。”逆天麟跟报消息的弟子一起出去。
芳离按耐不住,逆天麟却也下了命令,不让他出去,便耐不住性子,在屋里乱转。白术跟破晓显得十分安静,找地方坐了下去。无殇走到门口站在那里,怕外面发生什么。
逆天麟于大堂接待了血鸣尘。
血鸣尘一身灰袍,身材极其消瘦,尖嘴猴腮的脸上挂一副奸邪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血鸣尘身后站着的便是天元教三位堂主。最左边身穿紧身衣服的便是丁迁,长得也是十分纤瘦,听闻此人轻功十分了得,使得一把小匕首。中间的子布虽然也很瘦,但却比丁迁好了很多,右手心悬浮着一把菱形锥刺。这把菱形锥刺叫“冷心”,据说十分锋利,能轻松穿透钢铁,死在其下的高手不计其数。子布正是凭着它在江湖上成为一名一流的杀手,实力非凡。最右边的暗圣长得比较魁梧,一身横肉,一看就是横练硬功的主,传闻其用一把黝黑的大刀,重八十来斤。
“天元教主来我紫血门何干?”逆天麟也是惊讶,对方教主竟然跟三大堂主一道而来,也不怕紫血门设下埋伏。
“近来我教为了立足江湖,便吞并了几个门派,听说不小心动到了隶属贵派的个别帮派,很是抱歉,我特来给门主赔罪。”
血鸣尘说出的话不阴不阳,倒令人十分生厌。
“怪罪我倒不敢,只是不知贵派究竟有什么目的,短短几天能弄出如此大的动静,令人不得不防啊。”逆天麟听得着虚伪的话,心中自是不忿。
“哈哈哈!不知门主可知十六年前连云山庄被血洗一事”。
“连云山庄?!”逆天麟瞬间一惊,他怎么突然提起连云山庄。
“听说当年连云山庄被灭,庄主笑凡笙的小女儿却不见了。听说她回来了?要报仇呢”。血鸣尘一脸坏笑,眼睛却直直的盯着逆天麟。
逆天麟听了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似乎很害怕提到关于连云山庄的事情。
“那又怎样?此事与你我何干?”
“道听图说,顺便一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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