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托,你是我们刺客联盟里最后的精英。现在交付你一项使命,你能完成吗?”“为了刺客的荣誉和我们彼此之间的契约,在所不辞!”长者从黑暗的角落中现身,扔下一封凤羽信,便又消失在黑暗之中,没有留下一丝丝痕迹。集市上的公鸡照常打鸣,小商小贩的吆喝声早已吵醒了阿巴托。他拖着睡眼惺松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偶然一瞥,看到扔在桌子上的凤羽信,一下子便怔住了。刚才的事情究竟是梦还是真事?照常洗脸,穿衣出门。用扁担挑起两只空空的水桶。走到村子里的水井边,把桶系好,扔了下去。阿巴托摇着井边的木杆一下一下将桶拉上来。“阿巴托,不要忘记自己的使命”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阿巴托顿时失了神,摇木杆的手一松。“扑通”木桶掉进井底。回头一看,并未看到其人,只有一个妙龄少女站在他后面,呆呆地望着他。阿巴托尴尬一笑,转头又接着摇动木杆。“刚才的声音好像昨晚的长者啊,无所谓了,先去浇水”他加快摇木杆的频率,拿出水桶,水中光芒刺眼,令人背后有一丝丝寒意,虽说是盛夏,虽说在村口的井边。但是此刻他的背后冒出了冷汗!靠近桶边,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把匕首!寒光粼粼,刺眼夺目,藏青色的刀身,水波般的纹理。匕首两侧的刀刃锋利无比。在旁人眼里,这就是一把杀人刀,弃而远之。可在阿巴托眼中这就是一个揭开所有神秘的面纱的钥匙。用手将匕首取出,整个刀身竟然没有粘上一丁点水珠,很是神奇。他用布衣将其擦净,只见衣服上有两下淡淡的划痕,于是他便将匕首收到腰间里!夏蝉在老树上鸣叫,蛐蛐也在草丛中发出吱吱吱的声音,令人心烦。烈日当空的中午,只见一人在大田里辛勤的劳作。割草,除虫,浇水,动作娴熟,身手敏捷。可终究敌不过烈日的中午,才一个时辰,阿巴托早已大汗淋漓!阿巴托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那棵老树。在树根下小憩。“阿巴托,你拆开那封信了吗?”“是谁?谁在说话?”“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在三天之内完成任务。否则你将会被写入刺杀名单,从而被其他刺客杀死!”“莫名其妙,我只是一个农民好吗?”“难道你父亲生前没和你说过吗?农民的身份只是掩饰刺客的身份!你是战神阿瑞斯的后裔。只有像你这种具有正统的血脉,才会有机会成为联盟之主。”“我....我为什么要接受这个任务?”“就因为你是战神的后裔,你的肩上扛着无法推卸的责任!回去好好看看那封信,那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如果这个任务失败了,你将再无机会接触刺客联盟!”这一切又仿佛是一场梦。阿巴托醒来后,浑身冒着冷汗。天气变得阴沉沉的,刚才的烈日骄阳已无踪迹。老树上的蝉和草丛里的蛐蛐也停止了鸣叫。风刮得麦田摇曳起舞。“不管他,先干活。晚上再说!”说是这样说,可心里一直没有忘记长者的话。满脑子都是刺客联盟的事情。便放下手中的锄头,飞奔回家。推开木门,那封插着三两羽毛的信仍旧静静地躺在木桌上。阿巴托来不及脱衣服,小心翼翼地将凤羽取下,拆开信封。信封拆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张信纸。其中一张上面画着人像,在像的右下面标注着诛杀此人,为期三天的字样!阿巴托一愣,这纸上画的不就是城邦之主斯科特吗?斯科特的作为百姓口耳相传。早已成为百姓心目中的明官了啊。可为什么要刺杀他呢?时间容不得他去思考,也容不得他静静地发呆。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站起身,将墙上的主城地图取下放在桌子上。在这时,阿巴托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交给他的箱子。自从交付以来,他就从未打开过。那时,父亲还曾叮嘱过他,为了誓约,为了信条,要誓死守护这个箱子!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阿巴托把破旧的床褥掀开,推开木板,露出一条与外界相通的暗道。阿巴托纵身一跃,跳进暗道,在墙壁上摸索着暗道内的机关。只见他搬出一块青砖,用手掌的掌跟部用力一推。只听整个暗道隆隆作响,在他的脚旁,缓缓升起一个石台。石台放着一个布满灰尘的木革箱子。阿巴托用手拍了拍灰尘,用火石点燃了暗道中的油灯。借助微弱的油光,缓缓地打开了箱子。随着木革箱子缓缓被打开,一张带着诡异笑容的面具便映入眼帘。“还好只是一个面具!”阿巴托长吁一口气,拿起面具拍了拍上面的尘土便戴了上去,大小刚合适。接着便是一套青黑色的衣服,阿巴托从腰间抽出匕首,将衣服换下。“感觉不错,就是有些紧。”阿巴托又在箱子里找到黑色大衣,布鞋,袖中箭等物品。在东西的最底部,有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写着:“当你穿上这身衣服,你就不再是你自己!”阿巴托摘下面具,换上原先的衣服,待一切恢复正常,便跳出暗道,将床铺整理整齐后。冷静地从信封里取出另一张信纸,信纸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儿女情长为往事,一心一意做刺客。阿巴托看着桌子上的匕首,淡然一笑,躺在床上想着晚上的计划。内心五味杂陈。天色渐渐变暗,街道上的人们慢慢散去。声音稀稀落落,安静了许多。阿巴托心想着是时候行动了,起身换好衣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淡然一笑,戴上那令人生畏的面具,在他的眼中整个世界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新人来求罩,第一次写小说。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啊。欢迎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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