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曹仁的部将淳于导,这个时候在淳于导的马前正捆绑着一人,那人赵云也甚是熟悉,也是刘备手下的栋梁糜竺。
此番场景,赵云不得不战,直接翻身上马,持枪而战。
淳于导虽然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大刀,但是终归在武艺上不敌赵云,在赵云几个回合之下,马上便被刺落在了马下。
赵云向前救了伤势在身的糜竺,夺下两匹战马,扶起甘夫人上马,自己只身在前,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护送着他们前往长坂城。
长板桥上,一位黑脸的大汉横矛而立,指着正在靠近的赵云大骂一声,“子龙!你为何反我哥哥?”
赵云停下战马,大声答道:“为寻不见主母和小主人,因此落后,何言反耶?”
那黑脸大汉正是张飞,林流宇虽然很像看清张飞那粗狂的模样的,但是此时在他那赵云的视角之下,他所能看到的只是张飞的一个轮廓罢了。
在赵云和张飞解释一番之后,并没有等张飞有过多的反应,直接嘱咐一声让张飞将甘夫人和糜竺放过境,自己便再度调转马头向着身后的百万曹军杀去。
再度杀进重围,比之先前,这个时候的曹军越发的紧密一些,随处可见的都是那一队队旌旗蔽日的深蓝军旗。
一边冲杀一边寻找之间,赵云忽然看见一位曹军将领提着一把铁枪,背着一口剑,引着数十骑冲着自己而来。
赵云根本没有任何的惧怕,提枪迎上,一个照面之间,直接将那小将给刺落下马,周围的数十骑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战意,慌忙的四散而逃。
那将身死,掉落一块随身令牌还有他那肩膀上斜背着的宝剑也微微的惊落出鞘,光是那宝剑的光芒就已经吸引了赵云的注意。
下马捡起,腰牌上刻着七个大字,“背剑之将——夏侯恩!”
再看那口宝剑,剑把上用金子镶嵌着两个大字……“青釭”!
此剑也甚得赵云的欢喜,将青釭剑插在自己的马上之后,赵云提枪再度杀入重围,这个时候他的周围,已经没有一人一马跟随,俨然已经变成了单人单骑!
沿路冲杀,只要是遇到逃亡的百姓,赵云就会问上一句糜夫人的下落,还好终于有一位老丈说出了糜夫人的消息。
“南有一妇人,抱一孩儿,左腿上有枪伤,行走不便,独自在南面的短墙之后躲藏,或然会是糜夫人。”
虽然只是一个很是模糊的消息,但是眼下没有任何眉目的赵云,也只有亲自去试验一番的办法,不顾曹军拦路,连忙的冲杀了过去。
只见,在一个人家那被火烧坏的土墙之下,糜夫人抱着怀里的阿斗,坐在枯井的旁边哀嚎痛哭。
赵云慌忙下马而拜,自陈罪状!
糜夫人并没有责怪赵云的意思,止住哭声,道:“亲得见将军,阿斗已然有命。望将军可怜他父亲飘零半世,只有这点骨血。盼将军护送此子,教他得见父面,妾死而无恨!”
……此时的林流宇看着面前那口黝黑的枯井,已然想到了糜夫人的归宿,如此忠贞烈女,也算是女中豪杰了。
但是,赵云却并不知道糜夫人那即将出现的悲惨归宿,自责道:“夫人受难,云之过也,不必多言,请夫人上马,云自步行死战,保夫人透出重围!”
不出意料,糜夫人不肯上马,以种种理由拒绝着赵云的好意,俨然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杀啊……刁民叛贼,一个不留!”
远处的喊杀声再度传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曹操越来越多的大军已经赶到了这里。
眼看糜夫人还是不听劝解,赵云一时情急,厉喝一声,“夫人不听吾言,追军若至,为之奈何!”
糜夫人亲吻了一下怀中阿斗的脸颊,轻轻的将阿斗放在地上,翻身投入枯井之中,只留一句忠贞之言在赵云的耳边回荡,“唯死而已……”
赵云悲痛,委实没有想到糜夫人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眼下曹军将至,赵云实在没有什么料理后事的时间。
情急之下,赵云直接推到土墙,将这枯井掩盖,算是送糜夫人走了最后一程!
将阿斗包裹在自己的战甲之内,赵云挺枪上马,此时的曹洪部将晏明已经率领着一队步兵围了过来。
三尖两刃刀和赵云的长枪相交,两个回合,赵云直接将晏明刺倒,跟着杀散余军,冲开一条血路,突杀出去。
只是,这里俨然已经被曹操的大军彻底占领,没有冲出多远,前面已然再度出现一员大将,旗帜招展,上书“河间张郃”四字。
赵云也不用答话,凡是曹军,那肯定就是他的敌人,直接持枪而上,与张郃战成一团。
怎奈何周围的曹军逐渐赶来,为了不至于让怀中的阿斗有什么闪失,赵云不敢恋战,再度夺路而走。
张郃举枪紧追不止,他虽然不认识赵云是谁,但是赵云身着刘备军队的将甲,想来也肯定是一位将军。
就算是为了捉拿住这位将军回去领赏,张郃也不能轻易的放过赵云。
正追赶之间,赵云战马略失,戏剧里马失前蹄一幕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上演了,赵云一个滚落,平安着地。
只是赵云落地之后,却并没有马上去注意身后的张郃,而是率先看向了怀中的阿斗。
也就是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身后的张郃已经举枪刺来。
“小心!”
林流宇心惊,代入感太强,林流宇感知到身后张郃那刺来的长枪之后,下意识的大喝了一声。
于此同时,一道红光直接从赵云的身上闪现而出,惊得身后的张郃瞬间滚落在地。
红光过后,赵云微微皱眉,虽然他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眼下却并不是他去思考的时候,翻身夺下张郃的战马,继续狂奔而去。
只是,赵云那紧皱着的眉头上,似乎也正在为这道怪异的红光所困惑着。
身为招魂使的林流宇,此时也是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尼玛,不是说老子不能在这里发挥出真气吗?这特码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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