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带着他的手下仓皇离去,楚逸浑浊的眼睛逐渐清澈起来,望着周围倒地的魂师,楚逸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手掌:“刚刚我…”
“少侠仅仅依靠武魂附体将黄阶五重的高手全部击退,刘某佩服”刘信气喘吁吁地说道,显然刚才鬼叔的潜行将其吓得不轻
“武魂附体什么鬼?”楚逸也是一脸懵逼,当初八爷传输给自己的大幅关于武魂的知识,楚逸可是全部忽略,对于魂的世界还是萌新一枚
武魂附体,是一种玄妙的魂法,在契魂主面临危险或者精神薄弱、慌乱紧张之时,武魂控制自己溢出的一丝魂力来操控契魂主面对所发生的事情
武魂对魂力的掌握必须拿捏到位,否则会引起宿主身体的排异,严重时可能会导致契魂主精神的混乱陷入无神之境,也就是所谓的行尸走肉
“而且少侠你不仅武魂强到令人咂舌,自身的感知能力也是超出我们许多”刘信拱手笑道
“什么感知力?”楚逸疑惑道
“少侠就不要谦虚了,连我黄阶五重都察觉不到的王二的藏身,少侠却能仗义提醒,刘某真的是要对少侠好好感谢一番”说话间刘信已经跃下白熊,对着楚逸深深地鞠了一躬
楚逸心中大叹道:“真没想到,经历生死后八爷的实力居然再次得到了提升”
楚逸始终没有感受到自己身体内发生的变化,刘信突然开口道:“以你的实力想必不会与我一般选择避世堕落吧”刘信抿嘴一笑,这等笑意在楚逸眼中却是苦笑
楚逸耸了耸肩膀道:“我是塔多罗公主殿下的护卫,不知道归去的路途,想来此借宿歇脚却遇到了你们的争斗”
“塔多罗~”刘信吸了口凉气,楚逸点了点头道:“怎么了?刘兄似乎也是塔多罗之人”
刘信轻轻摇头道:“昔日往事,不知道如今若水帮发展到什么样子了”
“若水帮?我只听闻过若水盟还未曾听闻过若水帮”楚逸听到刘信的话语瞬间来了兴致,因为之前自己获得塔多罗勇士后,第一个对自己发出邀请便是若水盟,所以楚逸对其印象自然深刻
“若水盟?他们盟主是不是刘宇?”刘信皱眉问道,似乎与若水盟有着莫大的联系
楚逸耸了耸肩道:“我与这个若水盟其实并不想熟,只不过听人提过罢了,怎么刘兄…”
刘信长呼一口气道:“前尘往事,现在的我已经一无所有,连至爱之人都将我抛弃,怪我当初冲动,为了一人放弃争权,回过头来才发现她还是喜欢权力带来的便捷”
楚逸抿嘴不语,他不知道该如何评断刘信的家事,不过望了眼刘信,总感觉其有些可怜悲凉,手掌拍了拍其肩膀道:“不如我们结拜兄弟吧”
刘信一脸诧异的望着楚逸,说实话,楚逸的实力着实高出他一大截,虽然只是黄阶四重的实力,但是剽悍的战斗力可是能够越阶战斗,这样的人定然是各大帮派争抢的红人,日后的成就也是不可想象
“怎么样,刘兄你比我年长,以后你就是我大哥”楚逸对其说道
“不是,你看上我什么了?”刘信疑惑地问道
“因为现在你与我相同,都是这个世界一无所有之人”楚逸笑道,说着拉着刘信双膝跪地,青天在上,黄土在下,三叩相交,生死不渝
楚逸回到村庄谢过那户收留照顾小师妹的农户,在刘信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王二的府邸
王家府邸的厅堂内,一名中年男子与一名少年,坐在其中,少年身着白袍,长得眉清目秀,浑身上下散发着书生气质,谁也不会想到,这位便是那勾引走婉姬王二的哥哥,塔多罗上届选秀勇士,王越
至于那名中年男子,便是王越的师傅,天罗散人,德虏
“嗖”二人正在交谈,突然一道镖剑从其二人面前穿过
“谁?”
与王越交谈正欢的徳虏突然站起,手掌击出房门瞬间破碎,屋外的楚逸双眼透出蓝色光晕双手推出,在其面前形成淡蓝色光盾,强大的冲击力还是将其击退数米
看清三位来人后,徳虏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
“公主侍卫楚逸?”徳虏和王越疑惑地望向其
刘信望着身前楚逸,瞬间明白楚逸的身份,楚逸向前一步拱手道:“两位前辈”
“为了塔多罗的辉煌,同心同德”徳虏和王越对着楚逸,手掌握拳放在胸口,楚逸江湖拱手倒显得不合规矩了些
“没想到这里是徳虏前辈的住所,真是抱歉,我也更没想到那王二居然也在这里居住,真是…”楚逸笑道,脸上露出一脸惊讶,仿佛才知道事情
“王二”当楚逸提到王二的一刹那,王越皱眉道:“我那弟弟难道惹到了楚侍卫?”
“哈,并不是多大事,就是杀父夺妻那么点事”楚逸摆手道
徳虏脸色骤变,转头望向王越,王越急忙道:“楚侍卫息怒,您可否将事情原委说上一遍,若是对不住楚侍卫地方,我们也好想办法弥补”
楚逸抿嘴一笑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徳虏气愤地怒吼道:“去将那杂碎给我叫来”
“师傅息怒”王越见自己师傅如此生气,顿时有些慌张,一边是自己一母同胞兄弟,一边是教授自己魂技的师傅,这中间的度量着实难以把控
楚逸丝毫不被徳虏气势所震动,身旁的刘信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原本跟楚逸来便是为了所谓魄玉,楚逸说有办法“抢”到魄玉,刘信打着也是不能便宜了婉姬才跟来的,谁知道楚逸居然和王二一家认识,似乎还挺熟悉的
“楚兄弟要不算了,我…”刘信戳了戳楚逸,身旁的小师妹低声说道:“楚大哥对方人多,我们还是不要太过强硬”
楚逸笑道:“德老前辈没必要如此大动肝火,我来也不是非要如何,只是这等家丑,若是传出了我兄弟必定千夫所指,我来是想要大家协商解决这事”
王越愣神片刻,问道:“如何个协商解决法”
楚逸突然一转神情对王越说道:“婉姬那个女人,我兄弟他也不打算要了,感情这东西覆水难收,但是毕竟是你兄弟王二犯浑在先,所以对我兄弟最少也得做出些补偿,否则传出去了恐对我兄弟名声…”楚逸口中不断提及名声,比起刘信来说,王越和徳虏更加在乎这些
“的确如此,怎么补偿才能弥补这些呢?”徳虏点了点头,丝毫不见之前怒意,楚逸自然明白王二之前为什么那么嚣张,若不是徳虏与王越放纵怎么可能
“魄玉”楚逸脱口而出
徳虏脸色一滞:“一…一阶魄玉”
楚逸不语,伸出三根指头,徳虏摇头道:“楚侍卫开玩笑的吧”
“哈哈,的确是,但是若是此等丑闻被卡王魁祖所知,他们自然不会让这等消息抹黑塔多罗,到时候恐怕…”楚逸说话总是为期留下思考余地,真实的后果大家都能想到
徳虏脸色黝黑对着身边王越低语几声,王越阴着脸离开房间,不一会他手中捧着两颗蓝色石头出现在楚逸面前:“这是两颗法魂三等魄玉,这事大家就不要再提了”
楚逸接过魄玉,抿嘴一笑低声道:“多谢了”说着向王越身后的徳虏拱了拱手,拉起小师妹和刘信便离开了王府
楚逸离开塔多罗的几日,丹洁的婚事却愈来愈近,整个寨中载歌载舞,似乎在过盛大的节日一般,小孩们唱着:“花烛夜,红彤彤,新娘脸上象芙蓉,将军公主好般配,郎才女貌配成双,二人同喝交杯酒,白头到老福长久”
听着寨中的歌舞,在月夜中楚逸带着刘信和小师妹匆匆赶回公主府,楚逸站在院中望着丹洁张灯结彩的新房:“姐,明天你就要出嫁了?”
“恩,你回来了?”屋内丹洁坐在烛前,并没有开门
“恩”
“加入红颜坊了?”丹洁问道
“哈哈,我这么强怎么可能加入不了呢”楚逸语气哽咽,苦笑道,明日便是丹洁的大婚,楚逸并不想让丹洁再为自己事情操心,此刻他也顾不上质问丹洁红颜坊发生的事情了
屋内丹洁抿嘴轻笑,并没有点破楚逸的谎言:“回去睡吧,明天有的你忙”
楚逸坐在丹洁屋外台阶之上,低声说道:“姐,你真的要下嫁夏侯玄吗?”
“我困了,要睡了”
“不嫁行不行?”楚逸双手搭在膝上,头颅枕在上面叹气道,屋内的烛火突然熄灭
第二日,公主府的所有人都在这里门外等着夏侯玄到来,楚逸望着远方肃清的街道,眼中只有着敌意,身旁的小师妹站在楚逸身边,低声道:“楚大哥,你怎么了”
“没事”楚逸虽然来公主府不久,但是对这里却充满了家的温馨
眼下,一阵唢呐锣鼓之声由远处传来,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走了过来,楚逸长吐一口浊气转身便离去了,刘信望着楚逸背影,对着小师妹说道:“弟妹,看来楚第也是有故事的人呀”
众人皆是欢喜之色,唯有楚逸、小师妹和刘信躲在公主府无人见寻的角落,喝酒吐槽人生的不快
“哟,这不是楚逸么,身为公主贴身侍卫居然在此饮酒偷懒,你可真够没用的”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几名少男少女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名英俊少年
他叫夏侯策,与今日成婚的夏侯玄是亲兄弟,今年虽然十四岁,却有着极强的实力,如夏侯家族其他人一般,他也是想要将楚逸除之而后快
“如果我没记错,你连夏侯权的实力都不如”楚逸醉在酒精的刺激下顿时口无遮拦
“你说什么?夏侯权是你杀的?”夏侯策像是发现什么惊奇事情一般,上前几步手掌猛然拍在楚逸桌上
夏侯策的反应立刻引起小师妹的注意,急忙拉着楚逸说道:“楚大哥你醉了,我们进屋休息吧,不要和他们拌嘴了”
“什么我杀的,别乱说好吧”楚逸摆了摆手,摆脱小师妹的拉扯
一边同样烂醉的刘信仰天笑道:“楚兄弟怕甚,以你的实力,他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夏侯策对着周边之人说道:“将他扣押起来,不管如何,夏侯权的死你肯定脱不了干系”
“你们想要扣押我?你们也配!”楚逸站起身子摇摇晃晃
“妈蛋,谁给你的自信,竟敢如此狂妄,我要打死你”看着楚逸连站都站不稳,居然放出狂言,突然间夏侯策身边的众人均燃起了怒火
“福总管,不好了!”
就在此时,一道仓促的声音连连响起,一位大汉满面慌张地跌撞进来
婚庆的礼乐被突如起来的喊声打断,众人均望向跌爬在地面之上的大汉,大汉脸上溅有鲜红的血迹,人们突然感到一阵不详的气息
“张叔,出什么事了?”夏侯玄问道
“夏侯大人,不好了塔多罗矿脉被击踏了,众多矿工被压在了地面以下,现在在矿域屠杀”张叔哆嗦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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