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被送到了桌子上
“客官,您的酒,一共6文钱”我拜出一副笑脸道。
“给”
“那我先忙去了”
我刚要把钱送到柜台,看见一个人背对着我坐在门槛上,此人身着怪异,明明是夏天却裹得严严实实,一身褐色的旧布连帽袍,帽子紧紧扣在头上,腰间挂着一串铜钱和一块极其光滑的玉环,我这么一看像是个小偷,便凑过去想把他撵出去:
“这位客官,您要是想吃点什么,能进来坐吗?坐这儿挡别人的路不说,外面人看着也不好嘞!”
这人伸出一支黑得异常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道:
“对不住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我有点懵,等我回过神来,那人已经消失在集市之中……
“小二!给我来盘牛肉!”一客人叫唤着
我望着外面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这个人的影子,怪了!这大白天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老姐看我不干活在那发呆走神,便对我喊道:“在那愣着干嘛?快去照顾客人呐!”
我“嗯”了一声,看到自己
抓过的地方泛起一片微红,一边向厨房走去一边寻思着:这人神经病啊!说的都话怪里怪气,还抓我!
我意识到了什么,翻了翻自己的兜,发现身上的钱都在,松了一口气,手一挥,安慰自己道:“算了算了,神经病我就原谅他了!”
太阳落得很快,此时已是夜半三更,一阵尿意来袭,我猛然惊醒,生怕自己在梦里尿尿以至于在现实中尿裤子尿床,我迷糊地向茅房走去,解裤子的时候,我发现那被抓过的地方竟然出现了类似梅花的图案,隐隐发光!
我急忙解决了内急,揉揉眼睛:“看来这东西是真的,不是因为太困了而出现的幻觉。”
但是这东西看起来挺好看的,通体淡红,像夜光梅纹在我小臂上,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还是去问问老姐吧。我轻敲老姐的门,敲了两三下,不一会儿,从门缝里探出一个头:
“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
我也不做解释,直接把袖子撸了起来:
“姐,你帮我看看这是咋回事?”
老姐皱起眉头,对我说:“你稍等我一下!”只见门“啪”地一声关上了,我没办法,就靠在门柱上等,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脑袋沉了下去……
“进来吧!”老姐这一喊给我弄醒了,抬头一看天都亮了,我顿时非常生气,推门而入:
“姐你做甚么了?多长时间了都,你倒是早说啊!我在门外等了那么长时间,天都亮了……”
老姐合上了书,笑着说:
“我也不是故意的哈!我也没闲着一直看书来着,看得太入迷……忘了你还在外面来着!行了行了,我找到了,知道你那图案是咋回事了!”
“好吧,原谅你了,那你快说吧!”
“你打我一拳!”老姐严肃道。
“哈?你让我打你一拳,那不是找死呢么?姐你别闹了!”
“没事!你伤不到我的,来吧。”
“当然伤不到你了,我担心的是我的安危呀。”我有点害怕。
“别废话了……”
“好吧,那我可打了啊。”
老姐伸出手掌,示意我往掌心里出拳,我撸起袖子,使劲一怼,老姐被这一拳打退了好几步,我一脸惊诧地问:
“我也没用尽全力啊!怎么会这个样子!”
老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小子突然有了三甲的内力竟然不知道!”
“三甲?什么意思?很厉害吗?”
“当然了,对于你这个毫无武功功底的菜鸟,三甲的内力就好像给你换了个翅膀!”
“三甲具体是多厉害呢?”
“嗯……简单来说,内力分为九等,九等最高,一等最低,而每一等又分为甲乙两阶,通常情况下甲阶是强于乙阶的,也有甲阶打不过乙阶的??”
“那姐你的功力处于什么阶段?”
“我有咱爹亲传,大概额差不多有四等左右吧……要是我潜心修炼,我估计我就五等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问道:
“可我要这东西有什么用,也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姐把住我的手腕,仔细看了看,意味深长地看着窗外:
“这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哪里来着…?对喽好像是在武襄,我也记不太清楚啦,反正离金州不太远,过了三门桥就到了,我觉得你应该去那里找找线索……”
“我自己去吗?你就这么放我走了?”
“你不自己去谁去啊!你还想让我去?我去店里生意可怎么办?”
“那好吧……”我表面装的很失落,实则内心开心得不得了,终于可以暂时离开这破地方了,我问:
“那我什么时候去呢?”
“现在就走,快去快回,回来还得继续干活呢,”我心想这财迷,都这样了还想着自己怎么赚钱
我很快收拾了行李,老姐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串铜钱递给了我:
“喏~给你盘缠……”
我数了数一共才20多文钱:
“这么少啊…”
“你又不是出去玩,再说最近生意不好,就这样了,嘿嘿嘿。”
“生意不好,不知道那花边玉簪是谁买的……”我嘀咕着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我意识到不对,抬头看了看老姐,她站在那双拳紧握,诡异地笑到:
“你知道的还挺多啊…嘿嘿…人啊…知道的太多不好……”
我见状急忙改口:“姐你给我这钱太多了简直花不完嘞”
“小子我警告你,钱别乱花,有能耐自己挣,你知道我挣钱多不易吗?”
我小声嘀咕:“我一直在帮你挣钱好不好?”
我背起挎包,向门外走去,我踏出门口,老姐在后面说:“早点回来啊!饿了就买东西吃!别累到了!”
我回头看,老姐站在那里和我道别,其实这些年老姐对我也挺好,照顾我也挺周到的,基本上没被人欺负过(除了她自己),这么一离开,还真是有点莫名的不舍,我回道:“嗯……我知道了!我…”
一时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便只向她挥了挥手,关上了客栈的门,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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