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湖医疗院,一个依山傍水而建立科学医疗机构,国内受屈一指,甚至于在世界上也是排的上号的,顶级医疗院。
一般情况下,这所医疗院并不对外人开放,所以外界对此知晓的信息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当然,外人也包括了张泉和乔琳。
所以,理所当然的,在熟悉的商务车上,张泉见到了黄家家主,也就是“见龙集团”的掌舵人——黄海潮。
初看,坐在张泉对面的黄海潮并没有任何特别,瘦瘦弱弱,POLO衫,亚麻制的休闲裤,老式的皮质拖鞋,穿着普通。
而黄海潮本人更是平平无奇,瘦瘦弱弱,看起来就是一股弱不禁风的样子,除了短茬的平头和清秀的过分的相貌,看起来就像是个整天宅在宿舍的大学生。
这种大学生,在南江,没有十万都有八万。
“缘悭一面,黄海潮。”
本人更是没什么架子,主动打招呼伸手,丝毫看不出来像是一个财阀巨鳄的掌舵人。
“张泉。”
黄海潮的手有些异常,大而有力,粗大的手部骨骼却又有着不一样的精致,白白暂暂,青筋在手背上的显露,有着异样的美感。
张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黄海潮似有察觉,但并没有说什么,反而炫耀般的说:“我妻子以前在世时就经常说我的手好看,没想到会有同样的人get到其中的美感。”
“张先生,你学过艺术吗?”
黄海潮显然不想过多谈及那位过世的妻子。
张泉也没那么没脑子,摇摇头,老实回答道:“不,我大学读的是医学护理,并没有接触过艺术。”
“哦~那可惜了,我在艺术方面还是有点接触的。”黄海潮双手交叉在一起,左手带着檀木串珠,右手系着红绳,与略显苍白的皮肤相映衬却是更加好看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张先生学的医学护理专业,怎么大学毕业后去一家广告传媒公司呢?”
张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谎道:“我对医学护理专业没什么好感,当时也是我的父母亲让我选的专业,毕业后社会上竞争压力太大,特别是南江,为了留在南江不得已才选了一份陌生行业的工作。”
“哦~原来是这样子。”黄海潮点点头,是有所悟。
很合理的解释,南江是一座医疗行业发展非常发达的城市,虽说有150多所与医疗相关的机构,但是即便如此,此中相关的岗位也是供不应求,不管是本地还是外地,每年都有大批量的与此相关的应届毕业生涌入南江市。
说的难听点,在南京找一份与医疗相关工作,简直比高考还要残酷,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算什么?简直不值一提。
老秦的车开的平稳而又快速,当然,这与车辆的独特避震设计也不是并无关系。
车窗景色变换,随着两人的聊天逐渐深入,距离南山湖医疗院也是越来越近。
等到车辆下了高架,再往北行驶不到5分钟,车窗的景色逐渐变得富有生机,清新怡然。
沿路的梧桐树、杨柏偶尔飘落下树叶,车辆从此间驶过,阳光下的树影夹着不知明花草,显得非常静谧悠远,偶然间的惊鸿一瞥,是沿路林中的生灵在嬉戏觅食。
真是好地方啊!
黄海潮看到张泉专心致志的欣赏的眼前的风景,轻轻在右手边一按,头顶上的整个车篷都被打开,林间一股生机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人的心脾。
“张先生不妨往左边看看。”
黄海潮这么说着,张泉不疑有他。
蓦然回首间,整片的密林中,南山湖如同一颗清澈透亮的宝石一般,让世人惊艳它的美丽。
而他们此时正是沿着环南山湖的道路缓缓行驶。
“虽然我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是我也依然非常惊艳它的美丽。张先生觉得呢?”黄海潮好整以暇的说道。
只见张泉许久不曾松开的眉头间,哀愁已是悄然落下。
不知道为何,张泉一直以来的饥饿感得到了充足的缓解,整个人都有点放松下来。
“确实很美,没想到南江还有这样的好地方。”张泉感慨了一句。
尽管南江以“旅游、宜居及医疗”而著称,但是近几年随着南江的发展,生态环境却也已是大不如前。
“喜欢吗?”黄海潮问的非常直接。
张泉下意识的点点头:“喜欢。”
“那真是可惜了,这个地方并不仅仅属于我一个人。”黄海潮略带惋惜的说。
所谓投其所好,好不容易找到了“好”,却不能“投”,这就让人非常尴尬了。
张泉颔首道:“我知道。”
“你知道?”
他指了指后面刚刚他们后面,那是杠杠行驶过的道路。
“刚路边的牌子有写,国家特级风景区。”
……
黄海潮有些尴尬,虽然来了很多次,但他从来未注意到有这么一块片子,虽然这个地方原本是属于他的,但是不能明说,这让会显得非常有失身份,感觉就像是个赌气的小孩子。
咬咬牙,他决定“放大招”。
“虽然这个地方不再属于我,但我在此依然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产业,不知道张先生是否有兴趣?”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黄海潮不知何时手中已是多了两杯红酒。
“请?”
张泉原本是想拒绝的,他本就不喝酒,但是他非常好奇有钱人喝得红酒是什么样的,一直只是听说,但从未见证,于是他就接过了红酒杯。
当然,黄海潮也没有卖弄自己“酒文化”的意思,毕竟张泉对此一无所知,如果非常说个一二三四,不免有些对牛弹琴。
一句话,没意思。
黄海潮小口的抿着自己的红酒,神态悠然惬意,似是非常享受。
张泉有些狐疑,什么酒能好喝成这样。
于是,他尝试着喝了一小口。
没什么品啊,尝啊的,就是简简单单的喝。
但,就这么一小口,张泉尝出不一样的味道。
然后是一整杯。
接着,张泉问道:“还有吗?”
黄海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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