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东青的话冒出之后,再加上他之前的表现,紫丽小脸通红,祁山和陆旭啧啧两声后齐齐摇头,冯钰不是因为自己涵养够好的缘故也怕是要放声大笑了,就没看见过这么好玩的人。
众人对海东青的映像从一开始的小英雄一下子加了个小色狼,年龄尚小便如此这般,长大了还得了!
至于天珏的话,谁信呢?在座谁没目睹他战斗的画面。
紫丽见着众人的反应,气得直跺脚,生气的道:“哼!臭流氓,小无赖,小人!”
紫丽气得不顾天黑转身便走出了酒馆的门,祁山挠了挠头笑道:“陆兄,你看那小子也是性情中人,但我突然想到自己任务在身,恐怕收不了这么好的苗子了。”
祁山说好的时候故意加强了语气,陆旭见着祁山这样子嘴角抽了抽抱拳道:“我金乌门名声刚恢复没几年,怕是不适合这好苗的成长,我和我家大人也有事,先行告退。”
陆旭说完,一把抓住冯钰跳出了酒馆,祁山也不慢紧跟其后更是没停便去追紫丽了。
二人从一开始希望天珏和海东青没有宗门到怕了二人没有宗门,这转变着实有些快。要知道每个宗门的人说要收某个人为弟子时,那是得收的,除非那个人拒绝或者死。
杀海东青二人自然不能这么做,但收他为徒,这等天赋极好又好色之徒,怕是宗门千年积累的名声都要毁在其手里,祁山和陆旭二人可不想成为宗门的罪人。
哪家宗门会想让世人落个如这般的口舌“某某宗门有一天才,但一见美女就成了白痴,居然死在了一个不会武功的美女手中。”,这是个不错的笑话。
天珏见人走了,痴痴望着门外喃喃道:“真乃仙人也!”
“早知道你这副德行,我怎么会告诉别人我有你这么一个弟弟。”天珏扶着额头欲哭无泪的样子。
“我说是你弟了吗?天珏啊,你不觉得她很美吗?”海东青还是一副陶醉的样子,看似就要升仙一般。
“美是美,倒是你……”天珏说不下去了,继续扶着额头。
“第一次有姑娘站在前面替我面对危险,还是这么漂亮的姑娘,姑娘真是美好啊!
唉,匆匆一面,我怕不道出心里话会后悔。给我十年,十年后我一定上万流宗提亲!”海东青前半句说着还有些感伤,后半句却坚定无比。
天珏也是拿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海东青没有办法,几度想装作不认识这人,但谁叫这人是自己的弟弟呢?
次日海东青和天珏一早便离开了酒馆,在离开前二人在酒馆里问了一下有没有哪里有好的武器,这一问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好的武器不是在别家宗门,就是处于名匠打造的过程中。
二人并未灰心,一路行侠仗义,一路问寻,就算没得到有用的但始终未放弃过。
接下来的路,行侠仗义遇见的主要是什么恶霸,强盗和一些会武功不属于宗门打着魔道旗帜为祸的人,无论是些什么人该教训的教训,该杀的便杀。
偶从恶霸手中救下一老人,老人再三感谢,老人虽然说话有些乱,但天珏还是从其口中得知东北方向有一铁匠村,村里的每户人都是铁匠。
他们世代不出村,村子在一个隐蔽的位置,打一段时间的铁,便由人拿出村去卖了买东西回去。
虽然老人说的话未必可信,但二人没头没脑的走也始终不是办法,索性听了。至于那村里有没有好的武器,反正一村人都是铁匠,一家没有总有一家有,书上不是说某些巨匠就喜欢藏起来吗?
二人告别了老人,向东北走去,二人生怕走错,见山便翻过去,见深水便游过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打死了几头狼,遇见多少虎,这一路走得可不轻松。
二人走着走着,忽见一条小道,顺着小道看去,一片房子林立在这片大山之中,倒是让海东青和天珏感到惊讶,在这么一个看似荒无人烟的地方真还有一个村庄。
海东青和天珏惊喜的进入村庄,然而这里和表面上不一样,正如它的存在一样,村里听不见任何声音,唯独每家每户门口的灶台和摆放的打铁工具告诉二人老人没骗他俩。
怎么会没人呢?就算走为什么不把东西带走呢?这两个问题围绕着二人。
“请问有人吗?”海东青手呈喇叭状大喊了一声,天珏眉头紧锁。
海东青的喊声迟迟未得到回应,他又喊了两声,结果并没有变。天珏走进一户人家,发现门未关,海东青跟了进去。
二人走进这户人家发现桌上摆着几份生霉的饭菜,有几支筷子散落地上。
“这家有四人,他们去哪里了?”天珏眉头紧锁,咬着嘴唇道,随后蹲了下去,仔细看着地上。海东青看着他恍然醒悟也蹲了下去仔细绕着屋子观察起来,不一会儿。
“发现什么没有?”天珏欣喜起身看向眼睛快贴在地上的海东青。
“门口有拖痕,很不清楚,是因为那拖痕的灰比其他地方薄了一点,四周无血迹,不是被人杀了,是被人带走了。”海东青起身皱眉道。
“和我发现的一样,你有没有发现打斗痕迹?”天珏看向内屋,那里躺着一张断了的凳子。
“我,我的注意力全在这间屋子里,没有看里面。”海东青头别过一边去,做着无力的辩解。
“行了,我只是告诉你这场打斗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碎了一张凳子,其余什么地方都没事,证明只打了一下。”天珏说着离开了这户人家走向了另一户人家。
发现每家的情况都差不多,桌上都有生霉的食物,意味着这些人被抓走的时间是一个饭点。
二人继续在村庄里转,村庄的人很讲究,路是青石板铺的,村子里有酒馆有茶楼,但与外界不一样,这里的无论酒馆还是茶楼门口都有灶台,都摆放着打铁的工具。
能看见村庄的尽头有棵参天的大树,看起来像是这个村庄的守护者一般,想是秋天的缘故,大树上的叶子挂得很稀疏。
青石板铺到大树下围了好几圈,枯黄的叶子静静地躺在青石板上,没有风它一动不动,风一吹便吹到了村庄里,吹到每户人家。
“以往村里的人都会把叶子捡到树的跟前,一是向树报平安,二是让这叶子归到根里去。外乡人,你们为什么要来呢?”
天珏和海东青盯着这参天的大树,大树的树干后传来一道沧桑的声音,这声音虽然听起来很年轻,但这遮挡不住他的沧桑和悲伤。
“在下是观海宗历练的弟子,敢问阁下可否告知这里发生了什么?”天珏抱拳对着树干道。
不多时,看见一个青年提着斧头冲向二人,眼睛布满血丝,青筋暴起。
二人离树干三米距离,那青年三两步便来到二人跟前,二人连忙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侧滚。
“又是你们!那一次逃避我每日受罪责的拷问,这次是死我也要和你们拼了!”青年说着一斧头劈向海东青,海东青连剑都还未拔出,连忙用带着剑鞘的剑挡了这一斧头。
这斧头看似小,除开青年用的力也是很重的,看似和普通的差不多,但海东青的剑告诉他,并不是。
海东青的剑带着鞘一起被劈成了两段,还好海东青在青年劈下时转移了斧头的轨迹,但青年劈却劈在了海东青的两腿间。
海东青冷汗直冒,这家伙再近一厘米他就对不起祖宗了。
说时迟那时快,海东青手支撑着地,一脚踢向青年的头,青年躲闪不及,头挨了重重的一击,随后另一只脚又踢向斧头,斧头落在了远处,天珏趁机从青年身后抱住青年。
海东青腾起,照着青年的脸狠狠地两拳,边打边道:“叫你猖狂!叫你猖狂!”
“冷静,冷静,海东青冷静,你看不出他精神有些失常吗?”天珏有些生气的道,海东青才收住了手,但他带着仇意的看着青年,毕竟这差点断根的仇可不小。
别看天珏才十二岁,但力气真心不小,就在海东青收手时,青年猛发力的挣脱了天珏的束缚。
“我就说要打才服!”海东青见状,施展迷影步追上奔向斧头的青年,以手为剑,刺杀毫不犹豫施展,一刺左腿,二刺右腿,三刺左手,四刺右手。
四次刺杀打在了青年的四肢,青年痛苦的躺在地上,海东青控制了力,打的地方也恰到好处,刚好给他打错位。
“皮糙肉厚的蛮牛!”海东青走到青年面前弓着身子指着青年的鼻子道,这时天珏跟着上来摇了摇头,对青年尴尬的笑了笑,四肢虽然不敢动但头还是不客气的扭朝一边,在他看来天珏的笑太过虚伪。
“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天珏见青年这样还是上前给他把骨头一一扳回,边扳边问道,青年见他替自己扳回骨头顿时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不怕我跑,或者还继续对你俩做出什么伤害?”青年缓缓起身,离开了二人两步皱眉问道。
“跑!你怎么跑,你跑得过我迷影步?你打得过我刺杀?”海东青一副孩子气,毫不客气的道。
“好了,海东青,你刚刚怎么不点穴,直接打错别人骨头?”天珏白了海东青一眼问道。
“你怎么不问他怎么差点断了我的根呢?”海东青生气的道。
“我不怕你跑,如果你不想帮你的村庄的话,你大可以一走了之。”天珏看向海东青摇了摇头,看向青年严肃的道。
“你俩不是渊海宗的人?”青年对二人还是抱有怀疑态度。
“哼,我们是观海宗,是观,不要把我们和渊海宗的混账混在一起了。”海东青说这句话时带着一些傲气和不屑,显然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
“你俩真可以帮我们村的人?”青年带有怀疑态度的看向二人,天珏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两位大人,一定要帮我们!卢俗甘愿做牛做马!”青年看见天珏点头后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正打算磕头时海东青和天珏一人扶住他一只手。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是何必?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们自然会帮你!”海东青见状还是收住了自己的脾气,毕竟这青年的举动还是让人有些感动的。
误以为是仇人,不管对方多厉害,硬要和对方厮杀,武器掉了明知不敌却还跑向武器想要继续,这确实不是一个没有血性的人所能做出的事,不是一个不重情义的人能做出的事。
而一个有血性的人断然不会轻易下跪,既然跪了便是为了那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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