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泽二位和天珏的谈话,其余人都不敢接话,待得三人交谈完之后,天珏领着人来到安置难民的地方。
这次天珏身着紫金云龙袍,代表的是风雨门。之前有着一些人见过天珏再次见到时都感到特别惊讶,谁能想到自己和这么大的人物亲密接触过?怕是茶余饭后够吹好些日子了。
当天夜里,天珏处理各大势力上报来的各种文书,好在他自幼读书性格沉稳,不然这堆积成山的文书,换成海东青怕是要疯了。
正当天珏批阅文书正批得头大的时候,听见了两声敲门声,天珏继续批阅文书头也不抬的道:“请进!”
然而并没有人进来,倒是小司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人,有人找您。”
天珏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会有谁来找他呢?
“你让他进来吧!”天珏放下笔抬头看向门口道。
“领命!”小司命道。
不多时两名少年走了进来,一位少年脸上挂满了疲倦,一位看着也有些憔悴,相同的是二人脸都有些红晕,看到天珏时都惊喜无比。
这挂满疲倦的正是肖衡,而另一位则是方物了,见着是这两位,天珏疑惑的看着二人道:“二位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二人听得天珏的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走近天珏,肖衡单膝跪地道:“启禀大人,肖衡有事相求。”
方物还楞在原地,肖衡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角,方物才单膝跪地,不怪方物不懂礼节,实在是被这事实给惊到了。
天珏更加疑惑了,不解的看着肖衡二人道:“但说无妨。”
之下,肖衡便把那一万余西夷铁骑杀死诸多宗门世家年轻弟子还掳走了女弟子的事说了一遍。
天珏听得拍案而起,有些生气的道:“此等大事,为何无人提起?”
说完,天珏将二人扶了起来,当他去扶时才闻到了二人身上的酒味。
但这并影响天珏对此事的重视,一万余铁骑位于中土与北方的交接处,这是个隐患,对中土大军撤离时来说很可能是个致命的因素,况且熙依可是也在那批被掳走的人里。
二人被天珏扶起之后也没在说话,房间中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们先去忙你们的吧,我这就去安排这件事。”天珏压制着愤怒对着二人道。
“有劳大人了。”二人退下,留下努力压制情绪的天珏。
此刻他内心有着对熙依的担心,这种担心几乎主导着天珏的情绪,还有着对诸宗门世家的愤怒,为何此等大事他们隐瞒不报?
过了好一会儿,天珏情绪稳定了许多之后,天珏推门而出,正巧撞见望月亮的小司命,小司命在天珏休息前他是不会休息的。
小司命见着天珏出来了,感觉到天珏的不对劲于是道:“大人哪里去?”
“我去南剑门!”天珏冷声道。
小司命连忙跟上拦住天珏道:“大人稍等,卑职这就叫上风雨门的弟子一起去。”
小司命一看天珏这样就是去南剑门问罪的,既然已经出山了,又抓到了南剑门的把柄,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天珏看向小司命呼了一口气道:“快去快回。”
“领命!”
没一会儿,小司命便将此处风雨门的两千弟子招齐,留了两百看守,领了一千八百人来到天珏面前。
天珏见着人到齐了,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现在他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风雨门,而风雨门的人也在北池蜗居太久早已厌烦了北池的生活。
听闻要去兴师问罪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离开北池之后天珏逐渐明白了共主给他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风雨门和飞云门不是猜测吗?共主不好出手,但风雨门的威严还得不容人亵渎,那自然得有人来维护这个威严,所以他得强硬。
南剑门驻扎的地方很大,像是上古时期的部落一般,见着风雨门的人来了,那负责巡逻的弟子笑脸迎了上来单膝跪地道:
“夜已深,不知诸位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带我去见你们的门主。”天珏冷着脸道。
“领命!”
在南剑门弟子的带领下,不多时风雨门一行人便来到了南天泽的住所,天珏喝道:“把这里给我围了!”
风雨门的人听得天珏的命令,二话不说纷纷亮出自己的武器把南天泽的住所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南剑门其余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一时间南剑门的驻扎地热闹非凡。
“你们想造反?”小司命见着冯提岱等一众长老也来了,瞪着他们一众长老道。
“不知大人何意?”冯提岱朝着小司命抱拳道。
小司命瞪着冯提岱并未说话,天珏走到南天泽住所的门口,这时南天泽正打算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天珏一脚踹开了他的房门。
好在南天泽反应迅速,不然真会被这门给碰了鼻。他南天泽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等身份会给人踢房门。
顿时大怒指着天珏呵斥道:“你好大的胆!”
“哼,不知谁好大的胆!”天珏掏出自己亲传弟子身份的紫金四爪云龙令反呵斥道,顿时让南天泽语塞了。
“给你个机会,还有何事未上报,倘若有半点隐瞒,必将伐你!”天珏话一出不仅是南天泽感到震惊就连风雨门的人都给震惊住了。
“天珏小兄弟,你要知道你的一言一行是代表风雨门。”南天泽稳定了一下情绪看着天珏道。
“难道我自己敢伐你南剑门吗?”天珏冷声道。
天珏的强硬让南天泽感到了一丝不安,难道真是他猜错了?
或许连天珏都不知道,正是今夜天珏的强硬让多疑南天泽的一场阴谋推迟了许多年。
“我不知小兄弟所指何事?”南天泽镇定的道。
“那在中土与北方交界处的万余西夷铁骑为何不伐?被掳走的宗门世家的年轻弟子为何不救?”天珏怒道。
“有这等事?”南天泽一脸震惊的道。
天珏冷哼一声道:“休要明知故问!”
南天泽怎会不知道,但他还是故作不知情的样子看向冯提岱等一众长老问道:“谁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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