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前辈有何吩咐，但凡晚辈能够做到的，绝不推辞！”
林木这边思虑得差不多了，觉得冉是非既然没有动手，那就肯定是别有用意。
冉是非这边，一直在打量着林木。
心中一阵感慨颇多。
这小子修为不怎么样，也看不出有何特殊，凭什么能够降服上古异种白练？
没错！
林木并不清楚白夜的特殊性，但是身为驭兽斋大佬的冉是非，一眼就看出来白夜的特殊。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火急火燎的追着白夜满世界跑。
至于白夜自己？
抱歉，它只知道吃，对于自己还真没研究过。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收服这头白蛇的。
冉是非一瞬间想到了诸多可能，但是唯独没想到林木是被白夜碰瓷的。
换句话说，白夜之所以和林木缔结契约，冉是非功不可没。
要不是他将白夜吓住了，白夜怎么可能会主动臣服林木这样的弱鸡？
想不通，但是并不妨碍冉是非心里打着小九九。
要是能够逼迫林木主动解除契约，呵呵……
上古异种白练啊！
“小子，老夫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雯雯乃是老夫的心头肉，如今被你小子玷污。”
冉是非说着，捋了捋胡须，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一脸戒备的林木，继续说道。
“老夫给你两条路。第一条，娶了雯雯，此事就当你们打情骂俏，一笔揭过！”
“爷爷~”
冉雯雯当场不乐意了，拽着冉是非的胳膊一肚子的怨气。
林木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这还不叫无理取闹？
就您孙女那脾气，贫道福薄，消受不起！
想着，林木露出了一脸为难的样子。
“咳咳，你小子还当真了？老夫只是试探一下，看你是否是个有原则的人。”
冉是非捋了捋胡须，眼见林木的为难之色，心中一阵不悦。
老夫的孙女，要是下嫁给你，可是你几辈子的福分，居然还一脸嫌弃的样子。
林木听完，这才如释重负，老人家还真是爱开玩笑。
只是这种玩笑还是不要为好。
“爷爷！您居然拿雯雯做试探，万一这淫贼一口答应下来，您不是把孙女往火坑里推吗？哼！不理你了！”
冉雯雯当即狠狠的瞪了一眼林木，随后扭头走向一边，拿出一柄长剑对着旁边的树木砍了起来。
似乎把眼前的树木当成了林木一般……
这个情况看得林木脊背发寒，还好不是贫道的菜。
冉是非余光瞟到孙女的所作所为，眼角微微的抽了抽。
这丫头被宠坏了。
也是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接手。
老夫平常可没少头疼……
“前辈所言第二条路是什么？”
第一条路根本行不通。
先不说冉雯雯看不看得上林木，单单是林木就不会对这种娇娇女感冒。
“这第二条路嘛！”
冉是非瞟了瞟了林木，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就是和老夫论道。倘若你赢了，老夫即刻放你走；倘若你输了……”
林木心中咯噔一声。
论道？
无量寿尊！
贫道哪里会论道？
胡说八道还差不多。
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为难。
这个表情一瞬间就被冉是非捕捉到，心里顿时大乐。
“倘若你输了，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呸！
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林木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这老家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想想两人之间的差距，要说做事情，对方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就更不用说了。
那么剩下的就唯有白夜了。
换句话说，冉是非无非是想让自己交出白夜！
只是现在，瞧见对方的架势，不答应下来也没有办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怎么？你不乐意？”
冉是非突然声音提高了几分，作势就要发怒。
“不敢，只是不知道前辈所谓的论道是个什么样的方式？”
心里将冉是非十代以内亲属都问候了个遍，表面上，林木却又是一副恭敬有加的样子。
“若是打斗，你小子肯定不服，不若你我二人坐而论道，互答对方提出的问题可好？”
“如此甚好！”
林木咬牙切齿的答应下来，对方明显是看自己年轻，欺负自己阅历不足嘛！
“请！”
冉是非说着大手一挥，天空中顿时出现一方凉亭。
凉亭不大，仅有一丈长宽。
中间放着一张圆形的桌子，桌子两侧各有一张圆柱凳子。
最关键的是这些东西并非实质。
而是灵气凝聚！
这一手顿时让林木倍感压力山大。
这老家伙到底什么修为？
这种手段，闻所未闻，已经超出了林木的认知。
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选择，林木硬着头皮，御剑飞至凉亭，坐了下来。
“谁先来？”
“前辈请！”
倒不是林木谦虚，实在是自己一时间真不知道问什么，只好静观其变。
“那好，老夫就不客气了。我辈修仙之人，无不以无上大道为追求，请问何为道？”
冉是非说完，捋了捋胡须，笑眯眯的看着林木。
这个问题，也是修仙之人一直探索的问题，即便是冉是非自己都不能给出完美的答案，料想眼前这个小家伙就更不可能解答上来了。
何为道？
林木一时间眉头直接皱到一起。
贫道修仙靠的是系统，关于虚无缥缈的道之真意从未涉猎。
鬼知道什么是道！
无量寿尊！
既然贫道不知，那就怪不得贫道胡说八道了！
嗯？
脑海中突然闪现一道亮光，林木的表情顿时放松了一些，缓缓的开口说道：
“道可道，非常道！”
林木说完，不再言语，静坐一边，等待着冉是非的反应。
冉是非乍一听，觉得林木不过胡说八道，不由露出一丝哂笑。
“道可道，非常道？道可道，非常道？道可道，非常……”
原本冉是非只是想要重复一下，以此来嘲讽林木。
却不想念叨了几遍之后，顿时觉得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蕴含了诸多意境。
渐渐地，冉是非的眼睛迷离了起来，似乎在揣测其中的含义。
林木却在这时老神在在的坐着。
感叹了一下，这就是穿越的好处。
随手拿过来，都是经典。
老子的这番话，即便是穿越之前，都存在诸多争议，也正是这些争议，才将这句话的含义扩展了开来。
道若可言说，就不是永恒常在之道。
道可以言说，但不是人间常俗之道。
道可以言说，但道非恒常不变之道。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什么是道，但是通过诡辩，直接将问题推了回去。
啧啧啧……
贫道果真天资聪慧，这个回答简直是滴水不漏。
看着还在愣神的冉是非，林木心中别提有多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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