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闻道，夕死可以！”
吴潇将这七个字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一刻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白发女子好像看到了吴潇脸上流露出的那一抹了然，紧接着她又继续说道：
“众大能很清楚要动用那把巨斧，就必须将所有的力量全部融在一起，而要将所有的力量全部融在一起，就必须将身体里最纯粹的灵气剔除而出，将它们融入到一起方可达到这个目的。但是有灵的生物，将灵气从身体里剔除，其实和自杀并无二至。”
“所以摆在所有大能们面前的问题就只有一个——便是如若破开了这天地间的壁垒，它们也没有谁能够真正看到了。这的确是个残忍的抉择。但是这个时候却有一个大能站了出来，它只表露了一个意思，便成功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说道此处，白发女子的情绪好像也受到了感染，郑重而缓慢的说道：“我们这样活着，又和死有什么区别呢？”
“就只单单是这一句话便解决了所有问题，没有一个大能再有疑虑。既然这么多年以来像一个囚徒一样活着都能够接受，那么此刻慷慨赴死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终于这一天来了，天地之间灵气翻涌，大海怒吼，山川咆哮，乌云整天蔽日，闪电蜿蜒而行。所有的大能在此刻都尽数将体内的灵气逼出，它们在空中渐渐融合在一起，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强壮的巨人模样。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人，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诞生，以一种最强大的方式诞生！”
“这些大能们难道都是不是人吗？”吴潇此刻有些不解的问道。
“在荒古时候是没有人的，当时整个世界灵气满溢，只有得天独厚的巨兽才能在那个世界存活。所以那个时代被称做荒兽时代，那些大能其实也是这天地间最强大的荒兽。”
“是荒兽吗？”吴潇的表情有些怔住了，“原来六道是由这些强大的荒兽所开辟的！”
一时之间吴潇觉得脑子有点乱，白发女子口中的话再次颠覆了他脑中的很多尝试。
“也不能说没有人的参与，要不是这次开天之举，人类这种钟天地之灵秀的生物便不会诞生。这由天地化身而成的巨人，其实是这些荒兽强大的灵气自行组合而成，它既然化身成了人的额模样。那自然代表着人体便是最适合于灵气相和的生物了。这也是之后为什么六道里强大的生物都会化身为人的原因之一。”
见吴潇的表情依旧有些呆呆的，白发女子继续说了起来：
“这灵气化身为的巨人，的确如那些荒兽们预估的那样可以使用那把开天巨斧。所以在那一刻真正来临之际，这巨人挥舞着这把巨斧，一共劈出了六下。而这史无前例的六斧，便真正将六道连接了起来。”
“然而在劈出这六斧之后，荒兽们的灵力却再也无法维持。很快便溃散在这天地间，没了这些灵力的支持，再加上六道互相交融产生的动荡，荒兽时代便真正结束了！”
“那神话传说里的盘古开天辟地？”吴潇想到了自己从下就耳熟能祥的故事。
“你可以当做我所说的这个故事的翻版！”白发女子看着一脸惊愕的吴潇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你也可以把西方世界里的上帝当做这个巨人的化身，你难道不好奇为何上帝造人只用了六天吗？”
“这？”
吴潇觉得此刻自己的思维已经有些凌乱了，然而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方霏曾经在聊天时和他说过的一些话：
“其实科学子啊哲学体系里面被叫做证伪学说，因为随着科技的进步，人们对于世界认知的加深，以前人通过科学对这个世界产生的认知正在不断被推翻，科学其实就是一个在证明前人所说的都是假的的学说。”
方霏之后还给吴潇举出了，地心说，日心说，太阳系是宇宙中心这些例子被不断推翻的经过。
想想方霏所说的话，再结合白发女子现在所讲的这个故事，吴潇终于有些理解为什么西方那个发现万有引力的科学家在晚年会笃信神学了。
“或许他真的发现了什么吧！”吴潇心道。
“可是这和你与我说的六道镜又有何关联呢？”吴潇突然想起来了，二人的话题正是由六道镜而展开的。
“怎么会没有关联呢，你知道六道镜是由什么制成的吗？”白发女子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
“什么制成的？”
“壁垒之石！”白发女子缓缓吐落道。
“壁垒之石？”吴潇一愣，“难道说——”
“对！正是这灵力巨人在劈开六道之后，从这空间壁垒上所掉落下来的几块石头。”白发女子对着吴潇点了点头。
“可是听你这般说，我怎么觉得这壁垒之石与神话故事里的补天石有异曲同工之妙呢？”吴潇脸上的疑惑之色越来越重。
“的确有人讲这壁垒之石称做补天石，毕竟六道之间的壁垒被劈开之后，几个平行世界相互触碰很容易引起一些莫名的变化。就比如六道世界里的无间，那里便与人间道格格不入，那是一个虚幻与现实合二为一的世界，在那里有些东西你第一眼看去时是真实存在的，可是当你再看时它又可以重新化为虚幻。”
“所以人间界的事物在受到无间的影响之后，最后都会发生莫名的变化，这是一种诡异的变化，几近于不死不灭，很多‘怪异’就是这样产生的。而女娲大神当时所补的天，其实便是用这壁垒之石将无间与人间道的缝隙用这壁垒之石给堵住了。”
白发女子极有耐心的给吴潇解释着。
“呵呵！”
吴潇再一次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刷，他现在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方霏肩膀上的“西尔芙”便是怪异的显现。吴潇记得周栋平曾经告诉过他怪异是这个世界上破碎的规则所产生的。
结合此刻听这白发女子所说，他心里反倒有了几分猜测：或许“怪异”就是不同世界的规则对撞所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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