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去给把你的那个什么汤,让闺女带回去给她父母也尝尝。”张妈妈瞪了张峰一眼。
张峰应声而去。
在个人空间中找了个可以盛装汤类的盒子,带好两份洗心易髓汤。
“给,这里面可以一直保存,不会变质的。”
张峰把汤盒递给杨琴月,装汤的盒子,也是法器级别,在一年内都不会变质。
“谢谢你。”
杨琴月感谢的接过。
“阿姨,叔叔,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杨琴月甜甜的对着张泰中夫妇打招呼分别。
“好好,月儿下次早点来,阿姨等着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琴月和张妈妈显得那么亲近,依依不舍的,不忍分别。
杨琴月和张妈妈做了分别后,又对张峰说,“张峰,等我,下次再来找你。”
“好的。”
张峰答应一声,他不会去掩盖他的感情,就让感情顺其自然吧。
“等等。”张峰忘记了一件事,“后天有一场灵气潮汐,你要早做准备。”
说着,张峰把灵气潮汐的相关知识传递到杨琴月的脑海中。
“好的,谢谢”
杨琴月揉着脑袋,离开了张峰的家。
在杨琴月离开后,
张峰无视父母怪异的眼神,回到二楼,泡茶、饮茶、观日出、日升,此时也只有日升之景。
一日就在热闹中、张峰的思考中度过。
夕阳落寞的落下去,夜晚降临,张峰家在宁静中安然度过。
第二日。
张峰如往常一样修炼结束,灵觉也只散布在房子周围。
“峰叔……”
张峰打开大门,看见是一名中年男子急切在大喊。
“怎么了?”
中年男子的急切的模样,张峰忍不住的询问。
“峰叔,快,跟我走,我爷爷不行了。”
中年男子拉着张峰的手就准备走。
张峰也顺着他的意,跟着他走,中年男子是九伯的孙子,张德康。
“德康,你爷爷怎么了?”
张峰记得九伯父虽然已经九十多岁,身体还是很健康的,何况昨天才给他们带去洗心易髓汤,身体方面应该更加健康才对,怎么会突然出现什么状况。
“我爷爷……”
张德康急切的快走,听见张峰的问话,都忍不住全身发抖。
“别着急,慢点说。”
张峰看他神情好像是受到什么惊吓,点出一道真元,稳定下他的情绪。
“峰叔真的是神仙,二十七叔婆真的没有开玩笑,我爷爷有救了。”
张德康欣喜的感受着张峰射进体内真元的力量,凝重的表情有些如释重负。
“我妈都说啥了?”
张峰父亲在东张村全族中,排名第二十七,他母亲也就是张德康口中的“二十七叔婆”。
“没有说啥,只是说峰叔在外面拜了个神仙师父,修炼二十几年,现在修炼成仙。”
张德康继续说,“还说昨天是峰叔炼制的神仙水,可以换老还童。”
“别听我妈乱说,我不是神仙,昨天那也不是神仙水。”
张峰哭笑不得的说。
“怎么不是,真的可以返老还童,我爷爷都比以前看着年轻了二十几岁,还有三太爷爷、七太爷爷,一百多岁的了,今天早上还在外面跑步,全村都看见了。”
张德康反驳张峰,还举例说明一下,免得张峰不相信。
“行,那你说说你爷爷的事情,别扯远了。”
别人都相信他,张峰都不知道怎么去反驳,只能转换话题。
“我爷爷被鬼上身了。”
张德康说着,又出现害怕的神情,转头看了张峰一眼,害怕神色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峰皱眉,灵觉遍布全村,没有感受到有着鬼怪的气息,他不是对灵觉的自信,而是在灵气复苏的初期,应该没有超过金丹境的鬼怪出现。
“没事,等到你家再看看,或许不是被鬼上身。”
张峰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先安慰下张德康。
内心中沉思,思考着具体是什么原因,一时间也把握不住,只能先到了再看看具体情况。
“好的,峰叔说不是鬼上身,就不是鬼上身。”
张德康得到张峰的安慰,信以为真,信任的看着张峰,回答。
张峰看见他的信任,准备说其他话,又压在心头,一切等看见具体情况再说。
两人行走在乡间小路。
不久后,就到了张德康的老家。
泥巴房,黑瓦盖,下有十几间的大房子,面积不小,院子比张峰家的院子还要大一些。
在院门口就站着几个中老年男子,还有几个小孩子在周围玩耍。
“爸,我把峰叔带来了。”
张德康大喊一声。
“小峰来了……”
那几个老年人中,一位面含悲戚的老年人走了过来,分开众人,握住张峰的手,“小峰,哥哥就看你了,哥哥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救救你九伯父吧。”
“君廉哥,先让我看看九伯父,再说好吗?”
张峰松开张君廉拉着的手,他不怎么喜欢被人拉着手,总感觉别扭,几十年都没有适应过来。
“好好,你九伯父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说话也说不了,就一直大张着嘴巴。跟我来。”
张君廉又拉着张峰的手,往里面走。
这次,张峰不好再松开,只能强忍不适,在那些中老年人的怀疑、信任中走进了张君廉家。
进入正门,拐了个弯,才到九伯父所在的卧室。
在黑暗中,张峰也能看见躺在床上的九伯父,皮肤松弛,脸色苍白,大眼圆睁,嘴巴张开,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德康,把灯打开。”
张君廉吩咐了自家儿子一声。
等灯打开后。
他拉着张峰到九伯父的床前。
“小峰,你看看我爸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其实,他心中对着二十七婶吹嘘张峰是神仙,还是修炼了几十年的事迹,一点都不相信,只是没有办法,死马当活马医。
何况昨天张峰家给的神仙水,真的有返老还童功效,半信半疑吧。
“君廉哥,九伯父是怎么成这样的?”
张峰走近床边,灵觉中就感受到一股阴冷之气。
“昨天晚上,半夜了吧……”
张君廉不确定的述说,继续说,“那时候,不知道谁在敲门,然后我爸问了两声是谁,我们都在睡觉,也没听见外面的人回答,然后我爸就去开门……接着,就听见他大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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