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那么一番惊吓,众人心有余悸,受到小五的提醒,众人匆匆收拾启程。一路小心谨慎,出了松岭山。
此时天色已晚。众人来到沿路的休息点。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不少。
刘蔼此时还不是很放心,便问小五道:“小五师傅,你说刚才那些人。若是再召集些人手,前来寻仇......”
“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势单力孤。双拳难敌四手.....”
小五听的清楚,这刘蔼可能是胆子太小。被吓得不轻。言下之意是怕人来寻仇,小五打不过他们。
小五想了想道:“刘施主还请宽心。虽然我武功不是非常高。但是一般的江湖盗匪。来多少人?我并不惧怕,只恐他们有高手前来,那时候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
“如今的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是。所谓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刘施主这一辈子若是没有行过亏心之事。也不用怕厄运突来。所谓天道无常,天道有常。因果循环,生生不息。若未种因,不必怕果......”
刘蔼听了小五一番劝解。点头道,“多谢小师傅教悔。刘某一生不曾为恶。想来佛祖也会保佑我,就如同刚才一样。有小师傅解危济困。我等自当化险为夷。“说着也学僧人阿弥陀佛。
小五说:“如今已经出了松岭山,那么到木兰城还需要几日。”
孙老抢的道。“回小师傅话到木兰城,还要三日多的路程。不知小师傅。意欲何为?”
“我想在这个路上也修炼一下。尽量提升一下自己的境界。如果真的突破,也对我们的安全有些帮助。如果没什么事,我希望你们不要打搅我。”
众人连忙点头。“小师傅,您尽管修炼。不需要管我们。我们管好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惊扰小师傅。在这里祝小师傅您尽快晋升了......”
说完小五就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默默修炼血气开脉法。
自上回修炼血契开脉法,这已经又过去了几天。小五随时都可能突破练体一层境。
果然天明十分,小五突破了练体一层境。
众鱼贩。如看神人一样看着小和尚。心里暗暗想到。这小师父不愧是高人。说突破就突破。这才刚刚一个晚上。这一路上还有好长时间要走,照这样下去,这小师父还要突破几个境界?
越想越开心。心里面更是安稳不少。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前面带路。
他们却不知道,小五其实刚刚突破的是武者最低的境界......
一路无话。众人也很少交流。都怕打扰到小五和尚突破。
修炼无岁月,转眼就到了三天后的中午。大力二力在前面兴奋地喊:“木兰城。我们马上就到木兰城了。”大家也跟着兴奋。
小五被喊声惊醒。其实他已经炼体二层经。两天来他又突破了一个境界。如今目的地在既,他也收了功法。不再修炼。默默地朝前面,木兰城望去。
但见前边木兰城。几乎整个城市都是由木头搭建。高楼三四层。矮屋连成片。规模不小。外面是木质的栅栏做的城墙。城高两丈余。听刘蔼说是为了专门防御兽潮所用。
小五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城市。不知道城里是否也和林山城一样,有很多买卖人。
此时刘霭面容祥和。不像之前一般胆小。背对着小五一边赶路一边说。“这里比林山城要繁华的多。整个城市有百姓尽万,几乎各行各业的都有。特别是我们这个地方,四面环山。盛产木制品和。兽皮,兽骨。这城里面的人也多数都是猎人和木匠。”
接着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转移话题道:“小师傅,你到木兰城左右无事,不如就下榻我家。我家就在木兰城里。”
他刚说完话,其他的鱼贩就炸了锅了。
“为何去你家?我家也在城里,去我家......”
“去我家才对,去你家干什么?我家老婆子炒的一手好斋菜。我平常在家就经常吃素。而且我家老婆子也信佛......”
“不行不行,得去我家......”
“我家人少清净,去我家......”
“我家房间多,住着舒服......”
“是我拉着小师傅的,当然要去我家,你们休要与我争抢.....”
众鱼饭也不赶路了,都丢下了马车的和货物,争吵小五到底去谁家?
争到最后就没有结果。一起走过来,围着小五问。“小师傅,你说去谁家?”
小五此时被他们突然的转变。惊得愣住了。也不知道在寻思什么,没有回答。众人见小五没有回答。以为小五不好意思,又继续争执起来,声音比刚才还大。
只听此时刘蔼说:“孙大力,你家就你兄弟俩。两个臭男人笨手笨脚。自己吃饭都成问题,还叫小师父上你家去。也不怕怠慢了小师傅......”
孙老头儿接口到。“你老婆大肚子到你家去,也不见得比大力二力家好哪里去?哪能跟我家比。我家老婆子不但炒的一手好斋菜。最是敬佛......”
还没说完。就被大力和二力拦住话头。“行了,老孙头儿,你那点儿小心眼儿谁不知道。你不就是看小师傅武功高强,想让他上你家去教你孙子武功吗?你想的倒是挺美。我兄弟俩是不会答应的。”
“我们兄弟俩平时最崇拜武者。而且我们兄弟两个也没什么事儿。平时在家陪着小师傅,全凭他吩咐。他想吃什么喝什么要什么。我们马上就能去置办来。你做得到吗?”
“行了行了,孙大力。你还不是跟孙老头儿一样。想叫小师傅教你们武功。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早过了学武的年龄。我就不一样。我家老婆马上就生了。生个男娃。就叫他拜小五高僧为师。”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仿佛突然发现自己说溜了嘴。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那要是生个女娃怎么办?莫非还想嫁给小师傅当老婆不成?可别忘了小师傅是出家人。嘿嘿。不......近......女......色。”
说完又继续争吵起来,而且越吵越凶。
此时小五刚反应过来,这些人争着请自己到家中做客。想跟自己学些武艺。
小五此时一阵头疼。自己本身是出来历练的,不会在这木兰城常住。再说有缘来这个俗家弟子的徒弟,已经有了一次经验,这个徒弟可不是好收的。万一走丢了自己还惦心......
再说,就算你不走丢。我这是出来找我的武道的。怎么可能有时间收你们为徒,教你们武功呢?还是赶紧离开木兰城的好。
小五打定主意,那边还在争吵......
“众位施主,请你们不必争执。我还要远行,并不能在木兰城常住。这一两天便走,感谢施主们的盛情厚意。我谁家也不去了,随便找个落脚地,稍微休息,就继续赶路了......”
小五还没说完。诸位鱼贩就围了过来。“那怎么行?小师傅救我等性命,若不到我等家中小住几日。叫我等报答救命之恩。我们这些人岂不是,忘恩负义。这样我们还算人吗?”
“对呀,对呀,不能走,不能走。是呀,小师傅,你得留下住。叫我等报答救命之恩。”
突然之间,老孙头儿说了。“咱们都不必争啦。既然小师傅在这儿也跑不了。咱们就一家待一天。先请小师傅来住住。谁家招待的好。住着随心。让小师傅自己选住谁家?”
“小师傅救得我等性命。就算是一辈子住在我家,我也心甘情愿侍奉到老,我死了还有我孙子。我孙子死了,我孙子还会有孙子。直到把高僧安安静静的送走。”
小五听的越来越害怕,心说我才五岁呀,怎么就被送走了呢......
老孙头儿说的真心实意。就是太吓人啦......
小五琢磨一共也就三家。一家待一天之后自己就走。大家一番好意。坚持拒绝别再叫让人心寒。
所以也没插话。表示默许了......
老孙头儿一看小五没反对。没反对,就是同意了。老孙头更积极。“好,既然小师傅不反对,那就先到我家住一天.....”
“凭什么呢?......就是......凭什么先去你家......”
小五一看这刚刚平息的争吵。这就又要吵起来。
赶紧插话道,诸位施主:“就先到孙施主家住一天吧!之后到两位张施主家也住一日,最后到刘施主家一日,我便启程。你们看如何?”
大力,二力还想继续相争,小五示意他们不要吵。
“诸位施主,这一点小事争吵没有意义。匆匆一日,如过眼云烟。何况我身负要紧事,实在也没时间耽搁。你们若是再如此相争,那我便谁家也不去了......”
小五也是没办法。连哄带吓。关键是,就为先住谁家,这种事争吵起来,一点意义也没有。这争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
众人听小五这样说。便不再争吵。就依小五说的办。一场没必要的小小风波,就此过去。小五深深地吐了口气。
说着话,众人已经来到城门。他们自南边儿来。正走到木兰城的南城门,看样子这个木兰城和林山城。也是遥遥相望。不然也不会这么巧,拐来拐去的,又拐到南城门了。
进了城门。小五便看到。这里确实比林山城繁华的多。宽敞的大路上。行人不少。各种摊贩吆喝叫卖。一排排的店铺,也是整整齐齐。
确实卖什么的都有。但多数是木制品,和与野兽有关的物件。好多纪念品挂饰,小五都不曾见过。叫小五感觉颇为新奇。忍不住多看两眼。
走了不远,众人便与小五行礼告辞。因为大家住的虽然不远。但是多少有些距离。此时张家兄弟的家已经到了。再往前面一点就是刘蔼的家,孙老的家却需要往东一些。
小五跟着孙老头来到他家。
还没进门孙老便吆喝道。“老婆子快出来,家里来贵客啦。
这个叫大壮的青年。匆匆而入。赶紧往里面跑,想是去叫他奶奶去了......”
小五并没有着急。而是陪着孙老头儿。要帮着把这一些货物卸了。小五虽然年纪小。但是毕竟是一个武者。力气比寻常的力巴要大很多。
谁知孙老头儿死活不肯。说是红尘俗事。不敢叫小师傅受累。怕弄脏了小五的僧袍,坏了高僧修行。叫小五只管进屋里坐。这一点点货物,交给他和他孙子大壮就行。
此时大壮已经领着一个并不显老的妇人,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出来。刚看见小五。大壮便急着介绍,“这便是救了我和爷爷性命的高僧。”
妇人赶紧上前。双手合十,盈盈一礼:“阿弥陀佛。感谢活佛,救命之恩。快请活佛里间休息,”说着话,妇人赶紧让出一条道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小五回礼:“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如此。叫我小五便可。不可亵渎佛祖之名。”
妇人道:“是是是。小五高僧里面请......”
小五拗不过。头前跟着夫人进屋去。这孙老头儿家,不算富有。但房间也不少,有四大间房子。
进了不算高的大门。右手边便是马厩。马厩前面是一个装杂物的仓库,正面是四间还算宽敞的住处,所有的房子都是木头做的。古色古香。别具一格。屋子前面是四五丈的的空地,
黄土地的院子,已经被孙家的人踩得微微泛青。十分的坚硬。
小五被妇人请到了左边里间。屋里面干干净净。桌椅板凳一应俱全。靠着西墙边上还有一组柜子。右边还有一排垫着凳子上的箱子。并没有盖子,里面似乎装的是米面。想是这妇人勤劳,每天都有擦拭。
靠左边前窗的位置。有一张大床。看样子这里是老夫妻俩自己的住处。现在让给小五来住。
小五合十对老妇人说:“女施主,出家人不贪享乐。请给我一个随便的房间便可。这个主卧室我是不能住的。住在这里,我便犯了贪戒。”
老夫人行礼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高僧恕罪。是民妇想的不周到,”说完带着小五去了大壮的房间。
大壮的房间同样宽敞。而且有两张床。一张在东墙边挨着北窗。一张在南窗下靠着门边,简单的桌椅,同样整洁。
“高僧见谅,家里就这两个房间可以住人。其他的房间没有床。就请高僧,在此委屈一夜。”
小和尚见礼,“此间甚好。老施主不必挂怀。”
说完。走到了就近的床边,就住在这里吧。小五本身也没什么行李。而且习武之人喜欢睡在靠近门的位置。
老妇人见小五喜欢靠南边的床。便道:“高僧旅途劳累。请您先休息一下,我出去收拾一下斋饭,等下叫大壮来请您......”
说完转身退了出去。随手带上了房门。自己去忙了。
小五盘膝坐在床上,此时并非练功的时间。他也没什么事。就尝试一下呼唤祖师。这一路行来。自打那一天,祖师的声音突然消失。直到今天一直没有联系小五。也不知道祖师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喊了几声祖师,也没有得到回应.....
小五此时心情有些低落。离开大源寺的时候。有祖师和缘来陪伴。短短半天的时间。缘来失去了踪影,生死不知。祖师也突然之间。失去了联系。如今小五孤零零的一个人。
又想起了大源寺,心烦意乱,难以自控。越是想控制。心中越是烦闷。只得背诵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突然之间,外面一顿鸣锣,这边锣声刚起,那边锣声生又起。逐渐的连成一片。还伴随着呼喊声。快去城门集合。兽潮来了。小五听见锣声赶紧奔出房门。正碰见大壮跑来。
看见小五就喊,“圣僧兽潮来了。您快躲起来,城里有联合军。我和爷爷也在编制中,我需要快速去报道。爷爷叫我告诉圣僧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出去。”说完转身跑出院子,可能是去集合了。
小五想都没想。运起真气追了出去......
木兰城发生兽潮,大壮叫小五不要出门。小五想也没想。就追着出去了......
武者的脚力自然是快过百姓。小五并没有追着大壮走。而是直直的朝着南城墙而去。沿路看到不少妇女。正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闭户关门,似乎并不感觉到怎么害怕。
小五来到一个杂货铺前,对着一个根本不显得,惊惶的女掌柜问道:“女施主,打扰了。请问这里发生兽潮,为什么您不显得惊慌呢?”
这女掌柜看来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和尚。眼前一亮。清咦的一声。放下手里的工作走了出来。
更仔细的看着小五。“小师傅,你是从哪里来的?木兰城没有寺庙。”
可能是很少看见和尚。感觉到新奇,不答反问。
小五施了一个佛家礼:“回施主的话,我是从林山城来了。敢问施主,这里经常有兽潮吗?”
他也想明白了,怪自己愚钝。敲锣打鼓的。这女施主不可能不知道兽潮来了。既然不害怕,那肯定是经常有兽潮喽。这么明摆着的事还问,自己真是太笨了。
所以他换了一种说法。稍微掩饰一下自己的愚钝。
女掌柜此时说,“小师傅。这里本来就经常有兽潮,但规模都不大。一般都是城里的猎户在外面。打杀了哪个兽群的头领。这群野兽过来报仇的。”
“一般都规模不大,不足为奇。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惊讶了。城门有联合军。你是刚来的吧?不清楚也不要紧,没什么的,不用害怕。”
“谢谢女施主讲解,小僧告辞。”
“喂。等等,你这小和尚这么一点点大。你往哪里跑?那边是城门方向。你还是靠近城中间,比较安全一些。”
小五回头到。“谢女施主关心。我在山上跟师傅学过一些武艺。足以自保。”说完转身匆匆向南城墙的角落跑去。
此时的小五放心不少。既然是经常有的兽潮。那么肯定就是规模不大。而且联合军肯定都有,专门对付兽潮的办法。很有经验,那样就不会有人受伤。
小五心地善良,害怕有人受伤.....
来到南城边的角落。轻轻一跃站在了长城样式的木城墙上。城墙高约有两丈五。宽也有一丈五。
站在这个地方。视线很好。小五先是看到,南城门的位置围着一群野兽,看样子是一群土狼。并没有发起攻击,只不过是围在那里对着人吼叫。跟狼群对峙的,是一群百姓组成的队伍。手里拿着统一的武器。分为两排。
前面的一排手持盾刀。盾可护身。主要的材料是木头。刀有一丈长前宽后窄。宽的地方有四指,比普通武者用的刀要长处一尺。
后面的一排手拿长枪。粗如儿臂,长约两丈五。枪头就有半丈。
看到这里小五暗暗点头。果然是有经验。这样的武器设计出来,对待这样小形兽潮非常有用。
还看到这个城墙外边。有一排排横着的倒刺。是由粗木棍削尖了做成的。非常的密集。所以兽潮一般不会选择攻击城墙。而是会选择攻击城门。
但是此时小五,似乎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具体是哪里呢?小五又一时想不出来。
他更加聚精会神,的仔细观察。自西到南。左右来回,认真仔细的看了一大圈。
突然之间发现了不对之处。大声对联合军喊到,“快退回城里,关上城门。后面还有更多的野兽。这一次恐怕是大规模兽潮。”
喊完之后,小五一边往南城门跑。一边看向南方矮树丛深处。因为这个地方位置极好。他身为武者目力有比一般人强。
这么一看。小五心惊肉跳。果不其然。大概有十里地的地方。高草矮树不停晃动。频率极高。明显是里面隐藏了,大批量的野兽。这确实是一次大规模的兽潮。
他来到城墙上,本来是为了避开大状爷孙俩。所以选择的位置。靠着东城墙比较近。反而离南城门比较远。
事出紧急,他顾不得隐藏实力。练体两层境的真气。被他催动到极致。
虽然他没有练过什么轻身功法。但是,运足真气,可以使他抱圆守一,耐力更长。
万人居住的城池不小。从小五的位置到南城门。少说也有五百丈的距离。
小五用了。不到十个呼吸。此时离南城门上已经很近了。城门上面也站有少量的人,应该是负责放哨和指挥的。
小五顾不得施礼。一边快速跑来一边喊。“快退进城里,关闭城门,后面还有大批的兽潮。”
此时城墙上的守卫和指挥。已经能清楚的听到小五的话。向小五的方向看来。只见一道淡红色的身影。快速的向他们奔来。
大家都没见过小五。听到小五的话自然没什么反应。
小五急急的喊道。“后面有大量的兽潮,快快进城。迟则晚亦....”一边跑一边不断地喊.....
小五喊了几遍,众人听得很清楚。那几个指挥还是没有反应。只有在上面的守卫,正张望着向远处看。
说是守卫也都是,临时聚起来的老百姓。站在上面就是为了放哨,观察敌情。
直到此刻。有眼尖的才发现,后面似乎真的有大量野兽,急急转身对着指挥的。指手画脚。此时那指挥似乎也看到了什么。
“所有联合军速速退回城里,紧闭城门。上栓挂锁。支木下桩。”一声大喝。惊扰了附近周边。引来更多的人涌上城墙......
又对旁边的守卫道:“派人通知其他三门。封好门户,调兵来援。”那守卫急急的去了。
“速取弓箭,火油,火盆。制作火箭。哦,对了。看其它城门有没有兽潮,速速来报。”
这个指挥,临危不乱,安排的有条不紊。他刚说完话,小五就来到了他的跟前。
还不等互相施礼,细看端详。就听见哗啦啦。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如行人抖伞,又如顽童折枝。声响不断,此起彼伏。
众人齐齐循声观望。只见黑压压的大小野兽。不分方位地朝着南城墙撞来。
数量之多,来不及数。种类之全,应有尽有。除了天上飞的。似乎一般人认识的野兽都在里面。成群结队,密密麻麻。所过之处,草木尽毁,尘土飞扬,壮观之极。
偶尔有野兽因为受伤。或者感觉到危险,发出的低吼。和兽群移动奔跑发出的声响,交相呼应,杂乱无章。惊心动魄,连绵不绝.....
待众人看清敌情,都被吓得心惊肉跳。面色发白。兽潮他们也见过。但是这哪里还是兽潮。这简直就是是野兽的海洋。
这城墙上的指挥临危不乱。又高声喝道。“叫城里的木匠全部过来加固城墙。叫能动的百姓。都来帮忙搬运修建所需木料。将南城门封死就地挖坑。填堵城门。城墙后边一丈,打桩支木再起一墙,空隙填土,内嵌木刺。”
“所有人不得混乱,动作要快。”一条一条清晰的命令发出,都有人去快速执行,可见平时,训练有素......
轰隆,啊呜,嗷......
此时被驱赶在前面,行动较快的野兽。已经一头撞到木刺上,还不待挣扎。就被后面拥挤而来的兽群,钉死在木桩之间。瞬间失去了生命。
肉眼可见的,野兽踩踏尸体,逐渐升高。又不断的,因踏空陷落下去。再被后面的野兽。踩踏挣扎,如同海浪漩涡。一时间野兽翻腾,哀鸣不断,血花四溅,惨烈无比......
小五看到,幸亏城墙不是很宽。只有两里多长。南城墙两边。有很大一部分野兽绕墙而去,拼命狂奔。引动后面大多数的兽群。正在逐渐的转向。
但是,正面的兽群却来不及转向。不停地撞在南城墙上。前面来到的野兽体型较小。若是到后面体型较大的野兽涌来。用不了多久便会踏着尸体。冲破城墙。
这指挥毕竟是个老百姓。不是真正的军官或武者。此时心里的恐惧,已经战胜了理智,被吓得两腿发软,口不能言了.....
老百姓由于接不到命令。已经有不少开始慌乱。不知所措。眼看着众人便要溃不成军。
一旦失去正确的领导。最终的结果将是,兽潮冲破南城墙,涌进木兰城,肆意的冲撞行凶,生灵涂炭。
说时迟,那时快。木兰城危在旦夕。此时的小五大声喝道。“诸位不必惊慌。速速取来火油火盆点燃立与城墙之上。”
场面混乱。老百姓也听不出来是,谁在发号施令了,有人说了,照做便是。取来火炬。摆上火盆,倒上火油,逐一点起。
做好了一切已经过去了半柱香。此时的兽潮,更加凶猛。已经距离城墙上端很近,有少数的野兽,甚至前爪都抓在城墙上。
老百姓哆哆嗦嗦。不敢靠前,此时若是有一波野兽。冲上城墙。老百姓必然死伤无数。要知道百姓并非无武者,提前准备好的阵势和简单的战斗。还能比较好的完成。这种大规模的受潮。对他们来说是灭顶之灾。
火势渐大,效果逐渐变强。野兽天生惧怕大火,本来正在朝南城墙,冲撞而来的野兽,看到前边烧起一片大火。拼命的往后倒退。前兽冲后潮。后潮撞前墙,野兽的大军就互相冲撞在了一起。停止了移动,乱作一团。相互的碰撞挣扎,又不知夺去了多少生命。
瞬间的变故引来后潮的注意。见左右两边仍有野兽在移动。便纷纷转向,化作两股野兽洪流。匆匆的绕过木兰城。朝北边蜂拥而去。
这次受潮史无前例,持续了半个时辰。才逐渐平息。剩下零星的几个野兽。也已经对木兰成构不成威胁。大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短暂的危机。给众人带来的不止是惊吓这么简单。
众百姓如同死里逃生,惊魂甫定。细细回想刚才的指挥者,目光不约而同地向小五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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