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赵新卫的鹰爪破金功迎面而来,莫扬只能不断地变换招式去抵挡,虽然短时间内没有败下阵来,但也是堪堪扛住,只见莫扬的上身军装已经破碎不堪,鲜血直流,对于输局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金鹰翅按,爪变钢拳”,赵新卫的单爪变双拳,坚硬无比,齐齐轰出,莫扬以双臂格挡,连连退后十数步才稳住身体。
“要败了吗,真的要败了吗,自己所谓的连队冠军也不过如此,原来只是没有遇见高手啊,过去的骄傲简直就是个渣”,清风袭来,吹动着一片片绿叶哗啦啦作响,一片绿叶飞离树梢,掠过两人的面前,缓缓降落,此时的莫扬看着随风摇摆的绿叶,心里顿时平静了许多,谁不是像绿叶一样任人摆布,但身而为人,应努力争渡,不能轻易言败,一朝顿悟,满面春风,此刻莫扬解脱的并不仅仅是心灵上的枷锁,还有那境界上的桎梏。此刻的莫扬,明显感觉到了浓密稠集的灵气在空中流动,而不单单是神经脉络所感受的那般,对于这般情况,莫扬才明白此时感受的是一个整体,是调动了全身的触觉,是腹部丹田所动,由金色果子与黑气旋转一周后同时散发的流转全身秘密通道暴发的灵气。
“金刚捣胸”,“掩手暴击”,左臂掩手,右拳捣胸,谁能辩我是雌雄,一锤势如破竹,隐隐散发黑金之芒,直接与鹰爪赵新卫的两拳相撞,咔咔,赵新卫顿时感觉双拳剧痛仿若折断,忍着剧痛不断后退,莫扬见势不饶人,接连轰出金刚捣胸拳法,赵新卫施展“雄鹰展翅”不断后撤,而莫扬也使出玉女穿梭步法向前追去,不断轰出双拳,砰砰砰,双拳再次碰撞,每一次的对拳,赵新卫的双拳鲜血不断流出,同时猛烈的剧痛袭来,仿佛有什么物质正在渗透他的拳内,甚至每一次撞击那物质还在不断游走,但是他乃意志坚定之辈岂能轻易气馁,接连使出鹰爪功对战莫扬,就在莫扬一拳接着一拳的轰出时,赵新卫认输了。
此战结束后,莫扬才发现其余三场的比赛早已经落下帷幕,原来他俩是持续最久的比赛,而观赛的人们也没有觉察到此战的异常,莫扬惨胜,但也收获不少,武道拳法更加精进,融会贯通,尤其在绝境中真正领悟到了风动境,而不是仅仅凭借神经脉络所感受到的,那神经脉络是什么呢,莫扬也想不通,就索性不再思索。
马震宣布着比赛的结果。
“今天的比赛,出乎了我的预料,非常精彩,有何得失,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望以后大家可以相互切磋,努力交流,接下来我宣布获胜者的名单分别是方锦,陈磊,杨建育,莫扬,下面进行明天比赛的抽签,获胜者前来。”
莫扬擦去胳膊上的血迹,踏着坚定的步伐,走上了台前,陈磊与其并肩而立,脖子一扭,对着莫扬露出轻蔑的笑容,内心却也波动震惊不已,莫扬也看着陈磊,从容而立,只见陈磊毫发未伤,不由得警惕起来,“陈磊此人不可小觑”,莫扬心里暗道,然而就是莫扬淡然的态度,却把陈磊气的咬牙切齿,握紧了双拳。而对于杨建育与方锦,莫扬扫过的同时,也注意到杨建育此人剑星眉,颇为英俊,而方锦眼睛略小,脸上有些麻子,两人给人不同的印象,前者冷峻如一把寒冰之剑裹住了锋芒,后者尖嘴猴腮,犹如一只地老鼠暗藏诡计,而陈磊呢,却仿佛一只笑面虎,给人以春风拂面的好感,实地里却聪明狡诈。
“这次也随机选择,杨建育对阵莫扬,陈磊对阵方锦,明早操课时间开始,解散。”
这次比赛根本不给对手养伤与休养的时间,就是为了全方位的判断彼此在艰苦环境下的意志力与战斗力。
绿茵小道,草木芬芳,有鸟儿的鸣叫叽叽喳喳的欢快起舞,给人以一种轻松快意的美好氛围,莫扬与南宫海两人行走在营区的一处道路上。
“莫扬,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厉害,竟然打败了年少就成名的鹰击长空赵新卫,厉害厉害,凶残凶残,你的胳膊伤势不要紧吧?”
莫扬听着在部队自己唯一朋友的关心,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不碍事的,伤势不太严重,谁让我皮糙肉厚呢,只是明天要与杨建育一战,可能伤势会更加严重,我看杨建育那气势,也不可小看。”
“可惜比赛不许服用丹药,要不然你的外伤会立马就好,不过杨建育你可要真的小心了,今天从比赛中观察,他所擅长的是一种掌法,名为游龙八卦掌,此人以前从未听闻过,不过听说是来自民间的武术世家”,八卦掌他莫扬如雷贯耳,非同小可,八卦掌本身就与道家的修仙有着不可磨灭的关联,与修仙牵扯的本就特别厉害,“而今天我也观察了陈磊的表现,并没有看出任何端倪,他隐藏的很深,只是用普通的擒敌术就击败了对手。”
“你也算见多识广了,别太自责。”
莫扬一直都在怀疑,他只是简单的与南宫海走的近而已,自己的战斗力与那些早已成名的高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为何陈磊一来,就找自己的事呢,难道真是寻找某些势力投靠的问题吗?如果不是的话,他到底在打探着什么,或者说在谋划着什么??
次日清晨,雾气濛濛,下起来小雨,雨水如万条丝线从天而降,不一会,屋檐上的水滴就滴答滴答,打湿了窗檐,显得清晨很是静谧,雨中漫步很是浪漫,但现在并不是雨中畅游的时机,细数着雨水低落成串,莫扬的心更静了,昨晚,莫扬总结了上一战的教训,虽知武道拳法刚猛霸道,但一见示弱,就不自信,还有就是最后能够势如破竹的击败赵新卫,最大的原因就是那黑金色的光芒,如果没有那光芒,结果还很难说。
莫扬倚靠着窗檐,雨下的更大了,这时集合哨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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