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跑出厢房径直来到后厨,心里想:这隐月阁还是得弄明白,这些人找的是隐月阁的阁主,自己别被傻傻的牵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豆豆,二少爷的药膳好了没有,今天我给他送去”既然不敢问大少爷,那她就从好下手的二少爷入手
“安卉姐,药膳好了”萧豆把药膳递给安卉问“你不是不愿意给二少爷送药膳吗?”
嘴上说“我总不能一天什么都不干,只让你和李婶忙”心里想我这不是有事情问他不然谁爱去伺候那事精,还不如伺候大少爷
云瑾瑜要知道安卉背后叫他事精,准得吐血三升,并且会说:如果不是看我大哥对你不同,我才懒得理你
安卉端着药膳来到二少爷的房间“二少爷药膳来了”
“哎呦,小安卉今天怎么是你来送”云瑾瑜闲适的倚在床头“也是,你肯定有事找我哦,不然才不能来”
安卉耐着性子说“二少爷这药膳您要趁热吃”
“啧啧,还您”云瑾瑜像是故意拆安卉的台,就是不配合
安卉有事情要问云瑾瑜,不理会他的拆台,接着说道“二少爷,这几天我是在养伤,这不一好了我就赶快来给你送药膳”
云瑾瑜不吃她这套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别来这些花言巧语的”
“…………我就是想问问到底谁是隐月阁的阁主,我问他们,他们都不说”
见安卉一脸挫败的站在那好心的提醒“他们不说,你问我我就更不能说了,你还是去问我大哥吧”
安卉一屁股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垂头丧气的说“就是不敢才来问你们的”
“有什么不敢的,你放心大胆的问,我保证我大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得了吧,你还保证”安卉想到什么似的,向前挪了挪矮凳“听说抓了个人?”见云瑾瑜点头接着问“你说我去问他能不能行”
“那些人都是死士,问不出什么来的”
“试试嘛”
云瑾瑜想了想说“那行,明天我带你去”
安卉假模假式的抱拳说道“多谢”就离开了
正当安卉离开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云瑾宸和容清竹进来,安卉福身“大少爷”顺带着瞪了一眼容清竹
容清竹“……”
云瑾宸嗯了一声就进屋了,安卉也去准备准备明天怎样让那人开口
见云瑾宸进来,云瑾瑜赶快把刚才答应的事告诉他大哥
云瑾宸反应淡淡“嗯,让她去吧”
倒是容清竹很感兴趣“二少,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第二日,安卉看着跟在一旁的容清竹“你来干什么?”
“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
“……”安卉不想理他推着云瑾瑜向前走,一眼也不看他,容清竹像是不知道人家不欢迎他,乐呵呵的跟在安卉的身后
在云瑾瑜的引路下,安卉他们来到一间普通的厢房,推门进去却有两人在里面,里面的摆设和普通厢房没什么不同,那两人见是云瑾瑜进来便行礼“二少爷,容少爷”
云瑾瑜抬手其中一人便走到立柜旁一转花瓶,一个暗房便出现在安卉的眼前,云瑾瑜示意安卉推他进去,里面越走往下,安卉觉得着暗房一定是建在地下的,走了一段时间,安卉发现这里是个牢房,在别庄怎么会有牢房呢?还没等安卉细想他们就来到关押被抓那人的地方。
云瑾瑜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安卉自便,便和容清竹到一旁的桌子旁坐下,不再管安卉
安卉看到被两根铁链囚住的人,回头问“要不要这么夸张”
云瑾瑜不可置否的耸耸肩,安卉上前一步在她觉得安全的地方站住“那个……我叫安卉,那个……我……我今天有点事情问你”
那人只在安卉进来时抬头看了安卉一眼,那一眼过后便再也没抬头,仿佛安卉不存在是的
见那人不理自己安卉更加尴尬,前世的她只是一个小白领,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容清竹走到她身边现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你这么彬彬有礼肯定是不行的,用威胁的试试”
威胁?看他这样油盐不进一般的威胁肯定不好使,安卉突然想到自己平时追剧时看到的各种酷刑,觉的不妨试试,安卉从旁边拖过来一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摆出一副大佬的样子,这幅样子在云瑾瑜和容清竹看来却是很滑稽
“我这人讲究先礼后兵,既然好好和你说你不理,那就不怪我用刑了”安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在用刑之前我先把这行刑的方法和你说一下,给你以改变主意的机会,这第一种叫炮烙,就是在很粗的铜柱上涂油,下面加上炭火使那铜柱发热,加热到一定程度,把受刑的人贴到上面,活活烫死,不过这种死法太过痛快,我还是比较喜欢用烙铁,就是把铁烧红径直贴到人的身上,避开致命的地方,专挑不足以致命却又可以让人痛苦万分”
身后的云瑾瑜和容清竹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卉,这丫头上那知道这么残酷的刑罚
安卉见那人还是不为所动接着说“这第二种就叫做千刀万剐,顾名思义就是找刀工好的侩子手用小刀在人身上剐上三千六百刀,在这期间还不能让受刑的人死了,这……”安卉还没说完,那人骤然抬起头盯着安卉,安卉心里一惊,忙镇定下问“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那人直直的盯着安卉,安卉心里一阵发毛,片刻后那人又低下头
这时一名守卫进来不知在云瑾瑜的耳边说了什么,云瑾瑜看着安卉说到“今天先到这,走了”说完容清竹就推着他率先走出去
“哎,我这什么还没问呢”见他们没有回头的打算,安卉赶忙小跑跟了上去,这地方让她一人在这待着,那可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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