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我老公是醋桶苏黎陆宴北 > 第1027章 苏黎 绕指柔
    “我跟苏黎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当然维护她!何况,陆辰九那个混蛋欺骗她,陷害她,她是受害者,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一切?”

    “迎儿,世道如此,我虽同情,但也不能接受你哥这个念头。她现在走了正好,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宁雪迎气得不轻,转身气横横地走了。

    宁伟峰似乎还不相信苏黎已经离开的事实,抬步匆匆地也要出去。

    宁夫人喝道:“伟峰,过完年我就给你安排亲事,你早点把婚结了,心也好安定下来!”

    宁伟峰根本不理,“我不会娶别人的!”

    他急冲冲地要出去,却正好遇到了带着几名副官回家的宁师长。

    宁师长撞见儿子,沉声一喝:“去哪儿?”

    宁伟峰瞧着父亲神色不对,预感到出事了,立刻问道:“父亲——”

    他话没问完,宁师长脸沉沉看着他:

    “陆宴北今晨遇袭,好在有惊无险,抓了两个活口回来,你不要出门了,等会儿跟我一起去军ZF大牢。”

    正事面前,宁伟峰只能放下儿女私情,应道:“是,父亲!”

    宁师长是跟陆督军一起出生入死闯出来的将领,对督军府还算忠心。

    只是,这两年,他明显感觉到督军上了年纪,行事作风有点趋于保守。

    很多时候,甚至是胸无大志,只想守住江城这一亩三分地。

    可他不想。

    他们父子同陆宴北一样,都是野心勃勃的主儿。

    盼着一统南北,结束这军阀混战的局面。

    只是,他们之前不便太直接地跟陆宴北往来密切。

    毕竟,即便是同一派阵营,互相之间也是制衡着的。

    他骤然接近陆宴北,动机令人起疑不说,还会打破这种平衡,是福是祸尚且未定。网首发

    恰好前阵子,宁雪迎带着朋友出去玩意外坠马,牵出宁家的仇敌来。

    陆宴北利用督军府的势力,干脆利落地帮他们处理了。

    明面上,宁家就欠了陆宴北一个人情。

    于是,这来往就变得情有可原了。

    陆宴北近来所谋之事,宁师长多少知道一些。

    如今,陆宴北遇刺,非同小可,他们父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只有早点把敌对势力铲草除根,他们的势力才能继续铺成开来。

    

    夜幕降临,天也更冷。

    苏黎吃了晚饭,见陆宴北还没回来,以为他今晚不回来了。

    想着清晨的刺杀,她又有点担心。

    怕他没回来是不是又遇到了危险。

    明天就是除夕了,原本该是喜庆祥和的日子,可她总觉得,一股浓浓的阴霾笼罩心头。

    等意识到自己竟在为那个霸道恶劣的男人担心时,她立刻醒悟过来!

    真是自虐!

    忘了这些日子是怎么被他对待的吗?

    居然就又心软倒戈,开始为他担心了!

    心头烦躁,她索性放了手里的书,窝进被子里。

    可惜,不知是心绪难宁,还是换了环境认床。

    她闭上眼睛好一会儿,还是无法成眠。

    后来,索性又起来看书。

    然而,眼睛盯着书本,脑海里的思绪却又飘远了。

    她想到投河溺水那次,被陆宴北关在别院里调养身体。

    她说要看书,陆宴北便把自己的密室都敞开给她。

    那个男人真是坏,在密室里企图对她不轨,遭到她剧烈反抗。

    她到现在还记得,陆宴北把她压在沙发上的一幕。

    乱七八糟地想着,困意终于袭来,她也没动,就那么靠在床头,浅浅入睡。

    深夜,陆宴北上楼来,推开卧室门,原以为房间里亮着灯,这女人还醒着等他在。

    视线扬起一看,才发现她靠在白色欧式的大床上,已经睡着了。

    他刻意放轻了步伐,小心翼翼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忙碌奔波了这么多天,他早已疲惫不堪。

    只除了今天清晨在火车上睡得一个多小时,他已经好几天不曾安心入眠。

    然,这么累,这么乏,可坐在这里,看着她轻轻浅浅呼吸睡觉的样子,他便觉得困意都烟消云散了。

    瞧了会儿,他微抿的薄唇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陆宴北弄不懂,他怎么突然就对一个女人上了心,莫名其妙,毫无道理的。

    真是可笑。

    苏黎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游走,温温热热,绵绵软软的。

    先是在她额头,继而滑过鼻梁,而后继续向下,落在她唇上。

    她困极,可怜巴巴地皱了皱眉,脑袋微动,想要甩开这恼人的触碰。

    然而,无论的脸偏到哪一边,都挣脱不开。

    终于,困顿的眼皮撑开一些。

    朦胧光线中,看到一张脸贴着自己,她吓得“喝”一声倒吸冷气,整个身体都绷紧坐起。

    陆宴北见她吓到,连忙安抚:“别怕,是我??”

    苏黎醒了,当然知道是谁。

    这是他的地盘,除了他,没人会这样。

    她坐起身,眸光谨慎地看了男人一眼。

    夜已深,外面寒气重,他军装笔挺,看起来是洗澡换过衣服了。

    但一身寒意隔着点距离也能感到冰冷,让她不自觉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可陆宴北却误会了。

    “怎么,还是怕我?”

    他以为白天杀人的一幕给她落下阴影了。

    他静静坐着,薄唇上残留着她的温软与香气,惹得他身体里一阵动荡。

    他回来听小红说了,苏医生在房间呆了一天,也不睡,也不说话,看起来心神不宁。

    他知道,这女人还是吓到了。

    只是没想到,吓到了还能睡这么熟,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把她吻醒。新中文网更新最快手机端:https://

    他刚才甚至想,若是还不醒,他就直接脱了衣服掀开被子钻进去。

    乱七八糟地琢磨着,身体里的荡漾越来越甚。

    苏黎摇了摇头,明明有很多话想问,可问出来又觉得像是关心他。

    遂,不好意思。

    “很晚了,我困。”

    她没回答男人的问题,也没询问他这一天做什么去了,她怕又得到一些毛骨悚然的答案。

    她只想逃避。

    陆宴北见她温温软软的样子,心里也软,点点头道:“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其实,他回来之前已经洗过了。

    洗去了在大牢沾染的一身血气。

    只是,看到这丫头纯洁无瑕的模样,他觉得一点都不能玷污。

    于是,又去洗了一遍。

    苏黎已经完全躺下,钻进了被窝里。

    她知道,陆宴北肯定要来跟她一起睡的。

    她想着便觉得紧张害怕。

    便只好紧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快点入睡快点入睡。

    只盼着她睡着了,这人能放她一马。

    可奇怪的是,她越是催眠自己,便越是睡不着。

    而且,紧张之下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对外界的一丝一毫都异常敏感。

    男人出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身体越发像拉满的弓。

    等身侧床榻一落,她更是咬牙紧闭着眼。

    陆宴北见她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好笑似的勾了勾唇。

    女人真是奇怪,睡觉竟会蜷的像猫儿一样。

    不像他,总习惯直挺挺地躺着,睡觉也要顶天立地,不蜷不缩。

    他掀开被褥后,颀长结实的身躯躺进去。

    顿时,明显感觉到女人身子一抖,好像睡梦中突然掉下悬崖的那种抖动。

    他愣了秒,侧过身去,一手放上了女人的腰。

    她紧张,甚至恐惧着。

    陆宴北知道,可他没法停下来。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这个时候要求他向柳下惠一样。

    这本就是不人道的。

    所以,明知女人恐惧害怕,他还是狠下心,把她拖过来,抱紧了怀里。

    苏黎知道,自己没办法装睡了。

    她不敢睁开眼睛,浑身紧绷难受中,声如蚊蚋。

    “你,还是把灯关掉??”

    在别院,她溺水后回家的前夜,他们做这事时,她也是这般要求。

    陆宴北觉得可笑。

    他其实很想看看女人在那一刻的神态,一定极其妩媚,令他沉醉。

    可她却总是要关灯。

    关了灯,就能麻醉自己了吗?

    强迫她已经是过分,他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再加剧她的痛苦,于是低低应了句,伸手关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女人细弱的声音从嗓子眼挤出。

    “你??你快点。”

    “快点?”

    男人低笑,“这可是你说的。”

    很快,苏黎明白,他会错意了。

    她是说,这整件事快点,快点结束,她就解脱了。

    而男人理解的却是——她迫不及待。

    不过,苏黎对这件事虽无比抗拒,但也不得不承认,它还是有个好处的。

    累极而眠,大脑像被灌了迷魂药一样,什么都不想了。

    连那些恐怖的噩梦都没法挤进来。

    她没想到,这一夜她竟睡得安然,一觉天亮。

    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陆宴北的声音。

    小红像是等在门外似得,听到动静便立刻敲门进来。

    苏黎看到她脸上的笑,清晨中白皙的面容瞬间粉红,连忙道:“我自己可以的,你去忙你的吧。”

    小红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也不勉强,又转身出去了。

    苏黎靠在床头,身上依然不舒服。

    但已经不是昨天那种心神不宁的不舒服。

    她知道现在的不舒服是怎么回事,脑海里忍不住又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

    她跟陆宴北,就要这样偷偷摸摸地厮混下去吗?

    陆辰九陷害他的事,他难道一点不知?一点也不介意?

    小红出去不久,房间门又推开,她抬眸一看,竟是陆宴北。

    她惊愕,脱口而出:“你今天没有军务要处理吗?”

    陆宴北今天没穿军装,一身很洋气的西服打扮,比她见过的所有穿新式西装的男子都要好看!

    她瞧着男人慢慢走近,一时竟看得痴了。

    陆宴北在床边坐下,回头看她,那张英俊绝伦的脸在晨光中越发迷人。

    “今天是除夕,再多的军务也放着。你不能回家,委屈你在这儿呆着,我若不陪陪你,岂不是太过分了?”

    苏黎没说话,心跳惶惶,只觉得穿西装的陆宴北跟穿军装的陆宴北,完全是两个人。

    她吞咽了下,才低声道:“没关系的,你若有军务,还是去忙吧。”

    昨天才遭遇了刺杀,后面肯定有很多事等着处理。

    她不是替男人考虑,只是希望他早点把这些事情处理完,好让她也能安心地回家。

    陆宴北见她一个劲儿地把自己支出去,盯着她又瞧了瞧。

    而后,淡淡笑了。

    “我在家,你是不是浑身不自在?”

    苏黎心说,你也知道。

    “那抱歉,我今天还真是不出去了。”

    陆宴北继续轻笑着道。

    “放心,即便我在家,该做的事一样都不会耽误。”

    苏黎突然明白过来。

    也是,他是将领,他的手下各个都是精英悍将。

    不是所有人都要他亲力亲为的。

    “这件事,我交给了宁家去办,宁家父子办事靠谱,我在家里等好消息便是。”

    苏黎蓦地一怔:“宁家父子?”

    “嗯。”

    陆宴北看向她,深邃立体的五官添了抹复杂难辨的情绪,眸底的神色更是喜怒难辨。

    “我知道你跟宁雪迎情同姐妹——可你什么时候,把小姐妹的兄长也魅惑收买了?竟对你情有独钟!”

    他说的漫不经心,可苏黎听着,心里却重重一抖!

    他这话??

    原来,他知道!

    这些天他人即便不在城中,可发生的事他也全都知道!

    连宁伟峰上门向她提亲的事也知道!

    她瞪着眼,杏仁儿般的眼眸满是震惊。

    陆宴北瞧着,起身,闲散地走开了几步。

    “这很惊奇?我的情报网若是连这城里发生的事都弄不清楚,我还指望活着坐在这儿跟你说话?”

    苏黎当然不是惊奇这个。

    她惊悚的是另一件事!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难道你就不介意我的过去?”

    她咬着唇,直接问出这话。

    陆宴北神色有一瞬的僵住。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淡淡和煦的笑意,好像什么事儿都无所谓一般。

    苏黎反正已经豁出去了,索性把话说的更直接。

    “陆辰九跟我订婚,其实并不是真正爱我,也或许,他没有那么地爱我??

    他是为了更好地利用我去帮他讨好别人,谋取利益。

    我虽没跟他结婚,但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我失身于多少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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