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楼休息还需要和您报备吗?”
这傅沉渊没有好脸色,季南歌也不想和他好好说话。
“季南歌!”傅沉渊伸手将人拉回来,强迫她直视着自己,“你就这么喜欢江泽安,上赶着去见他?”
闻言,季南歌皱起了眉头,语气不善,“你发什么疯?你知道我是去见江泽安了?你放开我!”
季南歌伸手想要挣脱傅沉渊的桎梏,但却没有什么用。
“傅沉渊,你给我放开,我累了,不想和你说话!”
傅沉渊冷笑,“累了?和江泽安私会回来就累了?看来你是真的水性杨花!不要脸的贱人!”
“傅沉渊,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江泽安私会了,还是说你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满脑子都是废料,自己是这样的,所以看别人也是这样的?”
季南歌真的很想骂人,但想想还是有些不敢和傅沉渊说出这样的话来,最后只说了这些。
傅沉渊对着季南歌怒吼,恨不得一把掐死季南歌,“我没看见,我当然没看见,北北在医院里你不告诉我,直接和江泽安开了口,刚刚又被记者拍到了江泽安出来的照片,你还想骗我吗?”
这个女人,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
听到这话,季南歌有些错愕,这男人晚上跟踪自己去了医院,知道北北病了也还是宁愿相信,自己就是去见江泽安的。
呵,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从来就不会相信自己。
就算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说的话,都比她季南歌说的话有可信度,那他还来问她干什么呢!
“既然你都看见了,你还问我干什么?”
季南歌的语气中有些挑衅的意味。
“季南歌,既然你这么喜欢找男人,那明天就给我去陪男人吧,就当是你为公司做贡献!”
说完,傅沉渊就直接松开了季南歌,头也不回地离开。
就算如此,傅沉渊还是希望季南歌能说两句辩解的话,但最终,他只听见了季南歌说了一个字。
“好。”
然后,傅沉渊就“失手”打碎了走廊上的一个花瓶。【~@爱奇文学www.iqiwx.com ~@最快更新】
这大晚上的,花瓶破碎的声音在大厅里尤其明显,惊动了家里不少佣人,就连已经睡着的钟姝岺也被惊醒了。
她穿着睡衣,往楼下一看,发现了季南歌脚边的花瓶。
“真是个丧门星,还不赶紧打扫干净,是等着我来打扫吗?”
自己睡得好好的,这女人故意摔碎花瓶是想吵谁?
面对钟姝岺的冷言冷语,季南歌面无表情,只是拿来了垃圾桶,默默地蹲下身子去捡花瓶的碎片。
“哎,季小姐,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这些佣人吧!”
开口的人是管家,他也知道季南歌和傅沉渊之间起了冲突,要不然傅沉渊不会这么生气。
季南歌摆摆手,“没事,你去睡吧,就这么一点碎片而已。”
反正也是因
为她,傅沉渊才会这么生气,打扫一下也不会有什么事。
看季南歌这么坚持,管家也不好插手,看了一眼季南歌之后就回去了。
然而,傅沉渊到了楼上的书房,动静更大,不知道在砸什么东西,不断传来花瓶破碎已经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听着这些声音,季南歌逐渐出了神,眼泪不自觉地就掉了下来。
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如果,当初傅沉川没有死,现在他们是不是应该是个幸福的家庭……
可是,傅沉川怎么死的,连她这个“杀人凶手”都不知道。
……
季南歌在楼下磨蹭了十几分钟,才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准备睡觉,她最近是真的很累,不光是身体,心里也很累,但是为了北北,她还是要接着待在傅沉渊身边。
季南歌敲响了傅沉渊书房的门,里面现在是一片安静,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傅沉渊才在里面开口让人进来。
书房里面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碎玻璃渣子和乱七八糟的文件,傅沉渊这个男人还真是暴躁。
“让我陪男人可以,二十万。”
之前是借了江泽安的钱,现在既然傅沉渊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也没有办法避免,干脆就直接提出这样的要求,至少自己不亏,北北的医疗费也有了着落。
傅沉渊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季南歌进来找自己是为了要钱。
她是真的贱,真是出卖自己的身体赚钱,但转念一想也是,她当初不就是为了钱,重新找上自己还几次三番的勾引自己,现在是原形毕露了吧?
傅沉渊从抽屉了拿出一沓支票,直接愤怒地摔在了她的脸上,“想要多少钱就自己填吧!”
面对傅沉渊的愤怒,季南歌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伸手拿了桌子上的笔过来,在支票上写了五十万。
二十万拿去还给江泽安,剩下的钱给北北慢慢治疗,在自己怀孕之前应该够了。
季南歌面无表情地撕下一张支票,将剩下的支票放回了桌子上,说了一句“小心玻璃”之后,就直接离开了书房。
然而,等她出去之后,书房里传来更大的声音。
她本以为这就是今天的结束,直到半夜在半梦半醒之间,傅沉渊闯进了她的房间,随后闯进了她的身体。
又是一晚上的浑浑噩噩。
第二天早上,季南歌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就已经没了傅沉渊的身影。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季南歌也不想这么早起来,陈念然也给她发消息说,今天她会去医院,所以她可以好好在家休息。
可是,昨天晚上傅沉渊才和她说过,今天晚上要让她去陪别的男人,今天怕是逃不过一劫了。
季南歌起身,在床上看见一个盒子,看起来就像是装衣服的,她拿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件十分性感,露胸露背的,像是什么情趣裙
子。
所以,傅沉渊是铁了心要让她去陪客了?
呵,还真把她当成是那种女人了?
要不是傅沉渊对自己还有点用,她早就已经跑得远远的了,谁会在这里受这种气?
季南歌紧紧攥住衣服,心里暗暗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北北。
等她换好衣服到了楼下,发现傅沉渊居然在家里优哉游哉地吃早饭,看见她下来,身上不是那条裙子,顿时有些不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