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小心脚。”
“她们还真的不相信,”胡安安又咬了口苹果叹了口继续道,“以为我骗他们,气呼呼的来到医院,看到我躺在病床上那副死样,依旧觉得我在撒谎,非要揭开我的真面目,上手就要扒我的石膏。”
“哈哈,那能让扒吗?”
“本来为了表露我是真的受伤了,我想的就是你们扒了扒吧,还好朱延彬机智把医生叫来,澄清了我的清白。”
“哈哈哈。”
“就知道笑。”
“不笑我哭吗?”
“也是,而且那个时候她们才注意到朱延彬那个人,真的存在感太低了。”
“嗯,有点,我以前老是忘记有这号人。”
胡安安一脸鄙视:“不你是所有人都不记得好吧。”
“哈哈,是吗?”浅忆讪讪一笑,又开削了一个苹果。
“你这技术挺牛皮的。”
“当然,而且削了一个就想削第二个。”
“我试试。”
“等你好了,我再教你。”
胡安安思考片刻:“我是脚受伤。”
“你手不也破皮了吗?”
安安举起自己拿着苹果的手,看着白皙的肉上歘破的皮肤,哭了起来:“好痛。”
“不痛。”
“痛。”
“听话。”
“这不是最痛的。”
浅忆不可置信的问:“还有?”
“嗯。”胡安安点点头开始叙事今天发生的事。
此时胡安安的父母才注意到旁边有朱延彬这号人。
“你是?”
“我是安安同学,让你们担心了,昨天就是我接的电话。”
安安父亲问道:“那你昨天怎么不说。”
“我怕你们担心,是我考虑不周了。”
“呵。”胡安安冷哼一声,装什么装。
倒是胡妈投来了赞许的目光:“没事没事。”
“其实安安受伤也怪我,我当时就不应该追着和她讲数学题,害得她差点撞车。”
“哎,不不不,”一提到学习,胡妈立马来劲了,什么受不受伤都是浮云,她可做梦都想自己女儿成绩好。
“你做的很对,就是我们安安不爱学习。”
“是我的方法太偏激了,我应该让安安多娱乐娱乐。”
“不,”胡妈大声制止,有个人监督自己女儿学习是好事,“你做的很对。”
这两个人还互相谦让起来:“妈?我都摔成这样了。”
“闭嘴,人活着就好。”
“我?”胡安安一脸懵逼,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以后就由你来监督我们安安学习,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还可以给你开工资。”
“妈,你俗不俗啊。”在同学面前一副有钱人嘴脸简直讨厌死了,什么都用钱解决,而且我才不要他给我补习,我不想学习啊!
!
“不不不,阿姨,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是安安她自己愿不愿意和我学。”
“安安她愿意。”胡妈点点头,相信自己的女儿,我的女儿我了解。
“我?”我没同意呢,“啊不是不是。”
然而胡安安现在是一个透明的存在胡妈压根不听她在一旁极力反对。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朱延彬又说。
呵就知道,胡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有人不爱钱,有什么要求随便提:“尽管说。”
“安安必须在学习上听我的,周六日我要给她补习一小时,最近她住院,我会晚上给她带作业,即使是生病了,也不可以松懈,如果你愿意,可以送到我的补习班和我一起补习。”
胡妈楞了一下:“就这些?”
“我也会给她提一些对她有帮助性的建议,希望她听我的。”
头一次看到不爱钱的年轻人,胡妈投开赞许和钦佩的目光。
“安安就交给你了。”
但朱延彬还有有顾虑:“如果她不听话。”
胡妈立马制止:“不可能,必须听话。”
就这样草率的把自己交出去的老妈,安安扭头生无可恋看向胡爸。
胡爸摆摆手,耸耸肩,我也没办法。
后来老爸要上班,胡妈刚好回家做饭,这医院的伙食实在不行。
再后来,你就看见了胡安安苦逼的一只脚吊着,手被纱布包,生无可恋的听着朱延彬讲题目。
“所以现在你还想在医院待着吗?”
“打死都不想了,我要快点康复。”
就这样闲聊了一上午,在快到饭点的时候顾黎安和浅忆才相伴回家。
“顾黎安。”走着走着浅忆问。
“嗯,我在。”突然被叫,顾黎一脸茫然,眼神却又温柔的扭过头看向浅忆。
“明天你怎么过?”
“上次不是问过了?”
“上次你也没有明确的回答啊。”
“我爸妈来和我过。”
“哦,这样啊,那就好。”浅忆点点头。
“怎么,听你语气有点失望,想和我一起过元旦。”
“请不要给自己加戏。”
哈哈哈。
一大早浅忆站在镜子前,看着今天的着装,楼下传来老妈的呼唤声。
“浅忆,走啦!”老妈收拾得体,站在楼下等浅忆。
“来了。”
带好帽子,在落地镜面前像个小姑娘爱美的转了个圈,真漂亮。
蹦蹦跶跶的下楼。
“磨蹭。”
“略略略。”
今天浅忆穿了双小皮鞋,一件白色落地长裙,外面配一件红色妮子外套,带上渔夫帽完美。
然而老妈看都不看一眼:“顾黎安那小子今天怎么过?”
“和家人过。”
“嗯,那行。”
于此同时顾黎安
站在机场里,等待着自己要接的人。
“顾黎安!”一个带着鸭舌帽,身材修长的男子站在那挥手。
“这!”顾黎安双手揣兜,上前迎接。
男子一上来就把行李甩给顾黎安,上下打量了眼:“半年不见,品味变了,还开始穿棉袄了?”
“没钱了。”
“哈哈,随便一件衣服都能穿出模特感也不赖。”马屁精上线。
顾黎安提上行李,翻了个白眼,虽然这不是潮牌,也几大百了,对于只穿大牌的安烜这在他眼里不值一提,没有收入来源也没钱挥霍。
来人是安烜,顾黎安的好哥们,从小玩到大,臭味相投,两人曾经也是篮球场是的小霸王。
走出机场,顾黎安带上口罩,最近流感严重,况且外面的风是真的吹的冻脸,刚好路上多买了一个递给安烜。
“怕死了?”
“嗯。”
安烜推开口罩:“我不怕,谁怂谁带。”
“艹。”顾黎安骂了句脏话,没理这个小瘪三。
“去哪?”
“先去我家。”
安烜跟在顾黎安的后面,在路边拦了辆的士却没人挺。
“靠,好冷,这宁州的风吹的脸疼。”
顾黎安笑笑装作没听懂安烜话里的意思。
“靠。”算了,我不怂,自己做的选择,脸吹没了也要受着。
一脸出租车挺在面前:“小伙,坐车?”
“坐。”
一上车刺骨感立马消失,好温暖:“这边是挺冷。”
顾黎安不以为然道:“还行。”
“你是还行,我就不该信你的鬼话,大冬天大家都穿大棉袄了,你就套个毛衣,到大家恨不得裹个棉被上学,你才开始穿棉袄,你的还行就是冷。”
顾黎安干笑两声,倒没觉得自己不怕冷,上次还感冒了。
“这边习惯吗?”
“我说不习惯你能咋?”
...
“你那张损人的嘴倒是一点都没变。”
顾黎安沉默着看向窗外。
半响还是开口问道,虽然自己是很不喜欢问这种煽情是话的:“你呢,那边过得怎么样。”
“就那样。”
“嗯。”
自己的不告而别还是有些小愧疚,把他一个人丢在学校。
“学校有认识什么新的人吗?”
新的人吗,一想到浅忆顾黎安不自觉嘴角上扬:“有。”
“都谁啊,哈哈你看你都笑了。”安烜打趣道。
“挺多的。”
“随便说几个。”
“一个妹子,挺特别。”
这么一说安烜倒是来了兴趣,是什么样的人投入我们顾黎安的法眼:“好看吗?”
“还行。”
“那就是好看了。”
顾黎安低下头,摆弄着脖子上的戒指,闷哼一笑,很漂亮,非常漂亮。
“这戒指你还留着啊。”安烜说完也没觉得顾黎安会尴尬,想说就说。
顾黎安夜又摸了摸:“嗯还是放不下呗。”
“都过去了。”
“你又知道了。”
安烜苦笑两声耸耸肩,我何尝不知道呢。
“到了。”顾黎安打开车门,从后备箱提出行李。
刚想付车钱,司机就说你朋友付了。
顾黎安锤了捶安烜的肩膀:“来我这,就我做东,这点小钱还是有的。”
“行。”
看着破旧的楼道,安烜不解的问:,“就这环境?”
“还行,这房本我的。”
“艾玛,不错啊,把这租出去,加点钱换个好环境也不错。”
加点钱换个地方,这主意好,上次浅忆家附近出现诡异人员顾黎安已经在附近的公寓游荡了好久,看中了一个小型别墅,正是浅忆家附近,买水果时刚巧就记下了电话已经问过价钱。
“行。”
安烜笑笑:“我随口一说,够称啊你不是哭穷的吗?”
“就这。”
哎,就这。
安烜站在旁边,等着顾黎安开门,后面传开开门声,黄依依的家门打开。
安烜回过头一看,一个穿着睡衣女子提着垃圾从里面出来,修长的身高,骨肉分明,即使穿着睡衣也能看出是极佳气质的美女。
看见安烜正在看自己,黄依依抬起头也回了个优雅的微笑,锁上门就下楼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