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雅彤,刘雅彤眼里带着恐惧,这发疯样再一次看见了。
吞了口唾液,深吸一口气,双手比在胸前。
夏微凉笑笑,直接上前,给了个飞腿,刘雅彤向后退几把步,摇曳着,但是没有倒地,还没站稳,夏微凉已经袭来。
一脚两脚,刘雅彤连连退后,终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夏微凉上去就这,踩住刘雅彤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扭动着自己的脚,看不清表情,没有笑没有鄙视,就如同看一个牲畜。
刘雅彤大喊着住了,可微凉像是踩上瘾了,丝毫没有住脚的意思。
孟依脸上有些难看,对着温函若溪说,凡事有个度。
温函若溪耸耸肩,没事,我家有钱,残了我赔,她不就是你的狗腿子吗,要是你没钱,早来我这了。
孟依冷哼一声:“我先走了,无聊。”
走出人群,看到了一脸震惊的浅忆,孟依微微一愣,浅忆怎么会出现在这,转而点点头微微一笑以示友好。
见浅忆没有回应,耸耸肩离开了。
就这样把自己朝夕相处的小弟丢下了?还有微凉她。
“住手。”
浅忆冲上去,夏微凉没有收回脚,静静的看着浅忆,眼神全都是不屑,于平时完全是两个样子。
因为过度运动,腰部的疼痛再次袭来,浅忆额头上微微冒汗,缓缓的弯了弯直起的要,宽大的棉服被人也不会注意此时的浅忆缩在背。
“疼就回病房躺着,这里不适合你。”夏微凉敏捷的观察到了这小动作,语气平静,浅忆受伤了,那家伙肯定不饶我。
“那就适合你?”
一声冷哼传来,是温函若溪:“她适不适合不用你管。”
“闭嘴。”浅忆怒吼,如果不是温函若溪,夏微凉不会变成这样,浅忆一直都这么认为,可事实究竟是这样吗?她的过去,她的性格和她飘忽不变给人的感觉,一切都是个迷。
“你也配让我闭嘴。”
“闭嘴。”夏微凉抬起头淡淡的看了眼浅忆。
温函若溪笑笑。
突然夏微凉转过头:“我是让你。”
只见此时她抬起来脚,对着地上的刘雅彤轻轻的道一身:“可以滚了。”
刘雅彤半撑着爬起来,看了眼浅忆,又看了眼温函若溪,狼狈的跑向外面的孟依。
此时孟依靠在自家的车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出来了。”
“嗯。”
刘雅彤低头微微嘲笑一声,谁也没注意她脸上浮现出厌恶。
“走吧。”
“那她们呢?”
“这个不用我们担心。”
汽车驶去,只留下一排尾气在原地。
“让她们走吧。”
“就这样?”
“没啥意思了,我看你饿了,带你回家吃饭。”
咕噜
咕噜咕噜:“确实有点饿了。”
浩浩荡荡的人从旁边离去,夏微凉捡起地上的书包,路过浅忆时眼睛都没眨,
这个小家伙好像长高了,真出息了,打架这么猛,手上好像破了点皮,头发有些乱。
浅忆感觉有点累,站久了的缘故,篮球场上一个人也没有,寒风瑟瑟,下身只穿了一条病号服的浅忆现在感觉很冷,为什么要变成这样样子,建立在浅忆心底的事件观莫名崩塌了,夏微凉就像是一个陌生的存在,好像两人根本不认识一样,两人所经历的一切都像泡沫一样虚假。
回去吧,浅忆把手揣进兜里,慢悠悠的朝外走,有点累。
是回家还是去医院,回家老妈一定会,自己被搞成这幅模样。
可是又懒得去医院。
突然有点孤立无援了,安安在医院,也不能找赵平凡,好像除了这两个人,在这诺大的小城市,自己没有落脚的地方。
顾黎安有回去找我吗,他看见我不在会着急吗。
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还没响就挂了,来回几次浅忆下定决定拨过去。
可回答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
拦了辆的士去医院,打电话给老妈今晚不回家,虽然那边百般个不愿意,可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班主任有打来电话,了解了事情经过,浅忆说不希望这件事传出去,毕竟这个会记在档案上一辈子。
自己可以会请几天假在医院养伤,所以喜欢老师帮忙瞒一下。
班主任觉得这个姑娘傻,可又很善良,也按照浅忆的话没有通知家长,这件事好像就过去了。
愿你一直温柔一直善良,想要的都拥有,得不到的都释怀。
走在医院的小路上,其实医院还是蛮美的,风景也挺好,还很大。
“你回来了。”小护士看见浅忆松了口气。
“嗯。”
其实出去不到两个小时罢了。
有点累。
“对了,我的住院费?”浅忆还没问过这住院费该怎么算,第一次住院,也搞不懂手续之类的。
“你这个有人给你交了。”
“是?”
“就是那个和你一起的小帅哥。”说到顾黎安,小护士娇羞一笑,又帅又多金。
“我能住几天?”
“他给你交了一星期。”护士说:“实际上你这个情况不需要住院,回家养着也是可以的。”
“嗯,我要是明天出院,那钱会退回来吗?”
小护士点点头:“这个是可以退的。”
浅忆也点点头,脸上满疲倦:“你能给我看看缴费清单吗,我朋友给我交的钱,我有空还给他。”
“行,我过会拿给你。”
“还有我明天出院,房子明天就退了。”
“嗯,这个去前台办
理就行。”
浅忆慢慢走向病房,医生看像她的背影盯了很久,直到消失在门里,然后才离开。
一夜无眠,可能是今天睡多了,还没运动,望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顾黎安,明明那会还对我笑,说一会就回来的,骗子。
又或许是他回来过了,只是我当时离开了,然后他手机关机就没联系我,浅忆这样安慰自己,可不是说不喜欢的吗,为什么要介意这些。
他现在充上电了吗?
拿起手机,打来两人的聊天框,看着聊天内容,噗呲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流出,原来自己还是那个还哭的小屁孩啊。
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不干净了。
再次想起这件事,浅忆已经没有那么抵触了,可能还存在侥幸,又或者顾黎安给了浅忆足够安全感,足够到浅忆觉得这件事说给他,他不会觉得厌恶,只会心疼。
第二天,整理好一切浅忆出院了。
楼下前台那爆满,挂号的排出门外,最近流感异常,医院的人也多。
算了不要了。
一天没看见老妈,好想她,不想去学校,浅忆还是不愿意相信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梦一样,很假很假。
坐着公交从出始点做到终点,浅忆一直觉得这是件有意义的事情,如果旁边是自己喜欢的人,那么既惬意又浪漫。
可沈晟却总说这样太浪费时间,所以他们没有做过一次。
现在想想沈晟也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好,他有很多缺点,可那又怎么样呢,终究是自己对不起他。
从公交车下来,浅忆换了一辆,这个能直达老妈的花店。
话说她上班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浅忆想着母亲,脸上又浮现出微笑,心里暖暖的,这么多年了,两个人难舍难分下了车,浅忆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可不能被发现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浅忆愣住了。
花店旁边站着两个无赖,堵在门口,一旁好事的路人前来观看,可都被撵开了。
“去去去,这个店不开了。”
而母亲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整理一摊狼藉,可依旧优雅美丽。
母亲的花店不止卖花,她盘下这间店里面种些话,客人也可以在这种话,每个花盆都有属于自己的主人。
浅忆暑假有在店里当过简直,由时来一两对情侣,有时是家人,有时是小孩。
实际上买花的钱远远低于种花的钱,种花不仅浪费时间,还要花更多的钱。
有次看见个小孩,浅忆打趣道:“小朋友,这里种花这么贵,为何不买呢?”
小孩翻了个白眼,哪有这样赶客人的,但接下来的话浅忆记住了很久很久:“自己种的花送出去才有意义。”
“而且种花也很有意思,看着他们
发芽,长大,一点点开花。”
浅忆笑笑是啊,即使那又花时间,又花金钱,还总是担心它凋零,可那又怎么样呢,那是我的花啊。
我愿意一点点的看她成长。
浅忆摸摸小男孩的头,或许这才是初衷吧。
从刚开始的小店,到现在的大店,从一开始无人问津到现在的人满为患,没有死过一盆花也从来不会换掉一盆花。
没一排的架子上放满了不同品种的花,每一个都有名字每一个都是不同的爱。
而每次母亲看着来人,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优雅又美丽,别人问建议时,母亲也只是微笑,这要看你自己。
没有人觉得价格贵,每个人都很放心的把这些交给母亲。
可现在地上满地的碎片,门口挡着的无赖。
浅忆想冲过去,可冲过去又有什么用,她什么都办不了,还会给母亲添堵。
花店的花不开了,花店也关了。
浅忆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一步的挪不开。
然后店外慢慢聚集很多人,看来是来拿花的。
此时浅母和每个协商,对每个人都深感抱歉,价格会赔偿,花也让大家带回去。
很多人都说不用,可浅母坚持原价返回。
在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刘雅彤。
浅忆心咯噔一下,她怎么会在这。
突然手机滴滴响了两声。
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几张照片,还是那个陌生号码,点开是母亲的店铺,浅忆一脸愤怒,抬眼寻找目标就发现了从店里出来的两手空空的刘雅彤。
浅忆瞳孔微睁,平缓住自己的怒气,带上帽子走到刘雅婷面前。
刘雅彤微微一惊,看清来人面目松了口气。
“过来。”拽着刘雅彤的手,把她拉到小巷里。
虽然不情愿,但奈何浅忆力气太大。
“你来干嘛?”
刘雅彤被问的莫名其妙,但想到昨天她忙了自己还是准备回答:“拿花。”
浅忆微微一笑。
“你TM笑啥?”很讨厌浅忆笑,很假很假,而且每次她笑搜都觉得让人很不舒服。
“啪~”
刘雅彤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巴掌就挥了过来。
刘雅彤明显被打懵了,楞在原地。
“把你的人弄走。”
“什么人。”
浅忆冷哼一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装。
刘雅彤看着浅忆盯着自己,店外的人吗:“那不是我。”
“再问你一遍,你来这干什么?”
“我,我跑腿。”刘雅彤眼神躲闪。
跑腿,呵自己都把自己的姿态放得这么低。
也是你哪有钱请人来,你不过是别人的狗腿子,所以说孟依对吗。
“滚。”
刘雅彤捂着脸,眼里含着泪:“你给我等着。”
而角落里,有个人看着两人,脸上浮出了满意的微笑:“好戏开始了。”
店内浅母忙碌了一天,店外浅忆看了一天,终于在六点钟的时候,母亲缩了店门。
帽子遮住了浅忆的眼睛,看不清表情,还是要自己去面对。
现在大家在上晚自习,校园内路上没几个人。
远处不少人围在公告栏旁边。
浅忆路过旁边,一个急急忙忙跑来的女生撞在浅忆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女生连连道歉。
“没事。”浅忆扶住差点摔倒的女生,身高的压制,自己比女生高半个头。
女生抬起头仰视她,表情由歉意变为震惊,然后变成厌恶。
默默的抽回手。
“故事的主人公在这。”
声音不大,但足够旁边的人听见,一部分人转过头,看向浅忆,还有字些没听到的也转过头。
“靠,贱人在这。”
“婊子。”
“还敢来学校。”
“真的服,林子大什么鸟都有。”
“这种人也配来学校。”
浅忆脸越开越黑,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辱骂,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小。
突然又冒出一个声音:“她长得好凶哦。”
“性格也不好。”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白瞎了两个大帅哥。”
“还勾搭两个人,看见有钱的一脚把我男神踹开。”
一瞬间又再次炸开了锅,浅忆突然觉得好笑,就两天没来学校这么疯狂了吗?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大家像避瘟疫一样避开她。
如果说这是劫难的开始,那么这必然很难结束。
浅忆叹口气看了眼公告栏,“”
试了试发现公告栏被锁死了,叹了口气,这事没几天就过去了,反正大家也不可能那么闲,况且大家也互相不认识。
浅忆把手缩回衣兜,向舞蹈室走去。
舞蹈室内放着悠扬的音乐,一个女子上身穿着细吊带,下身黑色开叉舞蹈课,洁白的皮肤,修长的双腿,就只是单看那一头长发也感觉很养眼。
在这个人身上都优秀至极。
一舞完,孟依盘腿坐在地上,微微喘气。
浅忆走进来,女孩只是淡然抬头看了一眼,以示友好,丝毫没有因为浅忆的到来惊讶,拿起一旁的水杯,轻轻的用纸腹捻着水杯,即使是喝水也是坐着直直的。
“花店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啊。”
“把人撤了。”
“和我没关系。”
浅忆笑笑,还以为你多光明磊落呢:“把人撤了。”
孟依有些想笑,换了姿势坐,把手向后撑,头养着看了会天花板,又正起来头歪向一边,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嗲嗲的装无辜:“可是真的不是我。”
“你的话苍白
无力。”
“怎么还有我给你证明啊!”
“是,你没那个必要。”此时浅忆才发现起身自己什么都不是,离开别人自己什么都干不了,世界太大了。
孟依耸耸肩知道你还问。
“说吧,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孟依直起身,定定的看了眼许浅忆:“你觉得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让我心动。”
浅忆抿抿嘴也是你什么都不缺。
“要不你把夏微凉送给我玩几天。”孟依挑衅的说着。
浅忆不懂玩玩这个字眼,但觉不是好事:“不可能。”
“哦,那就没什么好聊的,不过你也可以把顾黎安送来和我玩几天。”
?“她们不是归属品,不属于任何人。”
“当然你做我的狗腿子也行。”
浅忆淡淡一笑:“不需要了,我要的答案已经有了。”
“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站在你的对立面咯!”
“无所谓。”
走出舞蹈室,浅忆觉得身上的担子更重了,来这的意义是什么为了知道店了孟依砸的,可即使知道真相又有什么用。
走在校园里,路灯承托着浅忆十分落寞,还有一节自习才放学。
公告栏前的文章已经被撕下了,浅忆双手揣兜,大门锁着,门卫在警务室呼哈大睡。
浅忆绕过大门,来到侧围墙,双手一扒拉,翻出校园。
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在寂静的夜里,车也变得极少。
今天晚上倒也没有那么冷。
本来是很害怕黑夜是,现在一看也没有那么害怕。
还以为家离学校多远呢,其实也蛮近,看着屋内昏暗的灯光,老妈估计在忙活,待会该怎么开口。
“妈,回来了!”
“嗯,尝尝我新顿的汤。”
浅忆坐在餐桌前,轻轻的铭了一口:“很香。”
母亲若无其事的坐在对面,而浅忆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浅忆看着母亲像没事人似的早早的去上班:“我走了。”
“拜拜。”
是要隐瞒还是和小姐妹继续玩,浅忆不知道。
跟在身后,继续偷窥。
原来还有些顾客昨天没领花。
还是没有顾黎安的消息。
算了去学校。
走进校门门口站着昔日那群嘴甜的小学弟。
“哟,你来了。”
“还以为你不敢来学校了。”
“害得我们学长那么惨。”
浅忆叹口气懒得争辩,原来流言蜚语传到熟人嘴里,昔日的情分不值一提。
又或许哪来的情分,你们只是认识沈晟,连带着认识我罢了。
做到班级里,书桌被推倒,书撒了一地。
浅忆站在桌前,看着这一片狼藉。
“我干的。”刘雅彤也直接回过头,承认道。
“哦。”
刘雅彤冷哼一声转过身。
浅忆蹲下去把书捡起,然后整理好放在课桌上,课桌里被撒了不知名的东西。
突然一个人撞过来把浅忆刚收拾好的书包再次打翻。
浅忆盯着地板,又看了眼那个女生。
女生吞口唾沫,有些紧张。
“咋滴不服?”刘雅彤站起来和浅忆对视。
浅忆轻轻一笑,但内心压抑的要死。
再次收拾好再次被打翻。
“行了,快上课了,真没意思。”
此时浅忆才把课桌收拾好。
“哎呀,对不起。”女生怪笑道,拿起水杯,泼了浅忆一凳子的浆糊。
“干嘛不坐。”老师走进进来。
“我凳子不小心弄脏了,我收拾一下。”
“嗯,去吧。”
浅忆有些迷糊头有些疼,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公告栏前面出现关于自己的文章,也数不清多少次刘雅彤莫名其妙的找麻烦。
“给我带个水。”刘雅彤对吴星说。
“哦不,你去。”
浅忆抬起头看向刘雅彤。
“怎么不愿意?”
浅忆起身,这环境压抑的很,自己也不是很喜欢。
去就去呗。
还是没有顾黎安的消息。
老妈那边,好像彻底的选择在家里待着了。
“花店不开了。”
浅忆听到这,内心咯噔了一下,装作很惊讶:“啊,为什么,开的好好的。”
“休息一阵。”
“只是休息一阵?”浅忆小心翼翼的问。
“看吧。”第一次,这么不确定因素的回答浅忆的问题。
看吧。
“最近在学校学习也比较累了,这几天早点休息。”能看见浅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疲倦和衰老。
躺在床上,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睡着了,眼睛一闭就是学校的事情。
再坚强的的人也希望能有个后盾,可是夏微凉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来学校了。
她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
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也不需要我管。
安安说出国养腿,实际上是不想看到朱延彬,都躲到国外去了。
而顾黎安,已经一周没有联系了。
每每打开聊天框,浅忆有一堆想说的话,可话到嘴边都变成空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