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本就不合适,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愿意迁就我,我愿意改变自己。
即使如此水火不容的两人在一起,即使愿意为了另一个人磨平棱角,可不适合依旧不适合。
注定会分开的两个人,也注定会像两条相交的平行线,只靠一个人死死挣扎最终还是会越走越远。
斐文娟的爱和许家明不一样,和李莉娜断不一样。
斐文娟平淡又狂热,她可以舍可以屈,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在得知他一个人时,她开始想尝试。
李莉娜分开后再次见到许家明就慌了神,她惊恐,她开心,她走上前去,去看看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在第二次机场碰面时,她更是选择大胆走出那一步。
甚至得知合作的对象将会是许家明,她觉得是上天的恩赐,她帮助他,一点点的往上爬,一点点的坐稳他的位置,看他越来越好。
她的爱是大胆,是不留一丝余地,是狂野的。
她有底线,可她却也耍了诈,在那个许家明没有接斐文娟电话的夜晚,是她接的电话,当时许家明在自己声身旁。
她听到她在发狂,在愤怒,可她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解释。
她错了吗?她又没错,她只是什么都没有做罢了。
斐文娟不信,可当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丈夫的声音时,她慌了,那个即使喝醉了,还在喃喃喊到别人名字的一个人。
她像疯了一样,收拾行李,带着女儿去了那个城市。
如果你给足我安全感,我们或许会更好,即使你一切都做得很好,可细节改变不了,可压抑在心底的的东西永远不会改变。
斐文娟永远记得第二年过年回来,自己在厨房忙活,突然他轻轻走上前,环抱着斐文娟的腰说谢谢啊。
那晚破天荒的当做女儿的面喝了酒,他喝醉以后一直重复着对不起。
斐文娟没忍住躲在厕所哭了一夜,第二天却又像个无事人似的收拾满屋子狼藉。
斐文娟相信许家明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可她还是放不下那个李莉娜和他在同一个城市,她慌了,也害怕。
第三年她更加不想他离开,电话打的更加频繁。
许家明第一次看见斐文时惊慌打过了一切,他仓皇而逃,这是这么多年来,这么落落大方,处事不惊的人第一次那么落魄的离开。
在第二次带女儿来这边的机场上再次看见李莉娜,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逃避。
他知道自己的心乱了,可现在自己已经有了家室,对方也有了可爱的孩子,我们不能为任性买单。
所以在看到自己的大客户是李莉娜时,他选择逃避,即使这样他会因此错掉了这个位置,可重新开始也不难,才三十岁而已。
李莉娜却指名道姓的
要求许家明来做,最终只能妥协。
可这期间两人没有发生任何私底下的交易,没有多说过一句话,如同正常的合作伙伴。
只是这一切费候鸣看在眼里,从来从来没有老大如此之慌,他看着李莉娜的眼睛都不一样,那都放着光。
直到那次斐文娟实在是太过分,让许家明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空虚,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可是他还是舍不得,舍不得他的女儿,她还那么小,那么可爱,眉眼眉眼间有那么几分像他,整个人透露出的气质像极了两个人的结合体。
现在的浅忆,多像年轻时的斐文娟和许家明,继承了斐文娟的固执俏皮,又多了一分许家明的沉着冷静。
还有那份不服输。
当天送走了母女两人,许家明坐在小摊胖,喝着啤酒,本以为千杯不醉的他最终还是喝醉了。
本来就是买醉的,这样才好。
迷迷糊糊中有个人给家结了账,送他回家,第二天头晕沉沉的,起身喝水看到了桌子上的早餐。
拿起来桌上的便利贴:“早餐记得吃。”
许家明嘴角上扬,懂得体贴人了,毕竟也是人母了。
是啊,我也是人父了,我们之间隔了一整个青春。
许家明坐在饭桌前,安静的吃着早餐,生活还要继续,他应该尽到一个人父,一位丈夫该做的职责。
时间流逝在慢慢长河中,许家明和李莉娜的关系冥冥之中有变好。
可许家明很明确的知道两人再也回不到从前。
“还记得那个我消失的那一晚吗?”
“往事还提他做什么。”许家明抿口茶,这么多年的习惯还是没有改。
许家明一紧张就喜欢喝茶,来掩饰自己。
李莉娜笑笑:“那你为什么没来?”
许家明瞳孔微睁,来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有给你打电话的,只是你没接到,我让你工友代替转告给你,我在等你,我等了你一个晚上。”李莉娜回忆往事。
“可你终究没来。”李莉娜垂下眸。
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安稳,好不容易有的工作,你怕穷,我以为你不愿意走,又或者以为别的原因耽搁了,我在暴雨里等了一个晚上,最终一个人离开。
许家明逃了,他心口一阵绞痛,他怕没忍住抱住李莉娜,他怕自己说错话,他逃离了,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可以面对那个曾经为他发了疯的女人。
可他错了,即使经历了那么多,在他面前还是踌躇的像个孩子,即使两人都以是中年。
他做在办公室,双手抵住额头,她离开时有告诉我的。
可是我并没有接到电话,也没有接到通知,只知道第二天电话再也打不通
,堵到家门口得知她结婚了。
许家明蹲了三天三夜,直到昏迷也没有见到那个日思夜想的人,明明说好要一辈子的,可她却先离开。
看来当初是我错怪她了,许家明瘫坐在转椅上,望着天花板。
这一坐就是一天,每每他想事情时都会这样坐一天。
“老板。”秘书敲门而入。
又被费候鸣拽了出去:“让他一个人好好想吧。”
对不起了,这次还是要错过,如果一切能回答从前,我一定一定不会选择好好的拥抱你。
许家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于李莉娜的关系依旧保持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似慢慢靠近的两人只有李莉娜知道真正的距离。
本以为我这么努力,可最后还是没有挤进你的内心。
其实也许事实不是我想的那样,冷漠多了最终也抵不过当初的热恋。
谁又受的了一个人疯疯癫癫那么多年。
自从斐文娟不再频繁的练习许家明后,两个人事业越混越好,斐文娟的训练机构也越做越好,而许家明的事业也蒸蒸日上,可联系却也慢慢变少,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保持着最初的距离,当着最熟悉的陌生人。
偶尔斐文娟会盯着手机发神,但更多的时间她花在了自己的爱好上,这大半辈子一直都为许家明而活,现在终究留不住。
“我们离婚吧。”斐文娟搅拌着手里的咖啡,其实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太苦了。
“服务员,”许家明一眼就看穿了斐文娟的心思,可还没等话说完就被打断了。
“就这样吧。”斐文娟平静的抬起头,“我不希望我们在一起,你让我感觉我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有一点点累。”
因为,我正在放弃这个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你考虑好了吗?”许家明低下头。
“嗯,”斐文娟起身,即使放了很多糖,和着浓郁的苦,还是咽不下,既然这样舍弃吧。
“对不起。”许家明拉住斐文娟的手,我真的无能为力。
斐文娟笑笑,还记得第一次他对自己说对不起,我明确的告诉他,你永远都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你永远都不亏欠我。
可那一晚你说了很多。
斐文娟轻轻的抽掉被拽着的手,即使失败了,却要像高傲的孔雀一样离开。
爱还我,自由还你,从此两不相厌。
两人说好暂时不告诉浅忆,等到浅忆上高中在公布,可小小的浅忆早已看透一切。
走出咖啡馆的那一刻,眼泪如喷涌的洪水住不住留下,斐文娟快步走来,拦了一辆的士坐在车上尽情的放声大哭。
爱了这么久的人,再也不属于自己了,可却又感觉那么轻松,没和许家明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骄傲自信,乐观开朗啊
,明明弱小的自己还妄想保护许家明,明明自己普通的要死,还大言不惭的说李莉娜不过如此。
其实安全感这种东西,许家明有给的,还记得那年收到了一封书信,打开一看既然是李莉娜寄过来的喜帖。
斐文娟和许家明同时楞在原地。
斐文娟看着许家明,许家明看着请帖和书信,斐文娟能明显感受到他的惊慌。
半响许家明很随意的把定西递给斐文娟:“没用的东西罢了。”
“等会。”斐文娟笑笑拉住许家明,“一起看看呗。”
当时的斐文娟相信自己,相信可以可以感化这个人,即使信的内容是如果你开抢婚,即使你现在是个乞丐我都愿意陪你走。
许家明耸耸肩,随意的将信和请帖撕成两瓣。
起身给斐文娟做饭。
是啊,当初多好,没有猜忌也没有多疑一切都看似往好的一面发展。
可现在两个人都回不到从前了。
许家明望向窗外,记得自己用问过斐文娟你后悔吗?
斐文娟当时笑的很开心:“我只想说你的出现让我原本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一丝乐趣。”
当时的许家明就说过这个女孩这辈子我照顾定了。
可现在碎裂一地的玻璃渣,怎么也拼凑不回去,本打算就这么平淡的过下去,可没想到她居然主动提离婚。
就这样放过两个人吧。
“其实啊,每个人过得不是那么如意,顾黎安那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我们需要的只是好好的生活,比他们过得还要幸福就够了。”浅忆说完故事,本是想安慰顾黎安的,可说着说着又不自觉难过起来。
“傻丫头。”顾黎安伸手摸摸浅忆的脑袋,真的很喜欢这样摸浅忆的头,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干了。
可浅忆不知道的是,在浅忆的故事里的李莉娜是顾黎安的母亲。
“你恨那个女人吗?”顾黎安问。
“小时候是恨的,”浅忆说,“可是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从前现在。”
“而且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去恨呢?我们只不过是对方生命中的陌路人罢了。”浅忆说。
“是啊,往后陪你度过余生的人是我。”顾黎安轻轻呼出一口气,好像一直压抑在心里的那个咯噔一下子解开了。
“那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吧。”浅忆望着顾黎安是眼睛正切的说。
“嗯一辈子在一起。”
love喜欢。
l:loyal:忠心
o:obligation:责任
v:valued:尊重
e:excusb:宽恕
喜欢不仅仅有两颗两颗慢慢靠近的心,还要有忠心,责任,尊重和宽恕。
“我明天就要去补习班了。”浅忆躺在床上和顾黎安抱
怨着。
“嗯,好棒。”顾黎安却隐藏着高兴,能每天都见到了。
“幸灾乐祸。”浅忆撇撇嘴。
“小忆?”突然门被敲响。
浅忆立马把手机藏到枕头底下:“进来吧。”
“明天去补习班,东西都带好了吗?”父亲还有些不放心。
“嗯,带好了。”浅忆回答。
这么多年没有亲自送浅忆去学习了,总感觉浅忆在许家明眼里还是个孩子,一个什么事情都需要父母操心的孩子。
可浅忆已经长大了。
“早点睡,我明天要去上班,自己去补习班不要迟到了。”许家明再洗嘱咐。
“知道了,爸很晚了,你也回去睡觉吧。”虽然这么说,但浅忆心里对父亲还是有深深的隔阂。
有的时候事情真正在自己身上,所有的大道理都变得如同废话。
我还是恨父亲,恨他没有照顾好母亲,恨他让母亲以泪洗面,恨他食言。
“走了。”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浅忆再次拿起手机。
“嗯,你报的什么班?”顾黎安问。
“还能有什么,无非是数学和英语。”浅忆翻了个身,把手机拿到耳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