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着实被他的话给逗笑了,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来,看着他,打趣道:“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啊阿生。”
傅劲生浅笑一声,俊雅的面庞,如沐春风般让人心醉沉沦。
“其实我傍晚的时候就来过了,只不过你家里黑着灯就没上去。”
傅劲生看着她,问道:“你晚上接了囡囡没直接回来吗,是去哪儿了吗。”
周羡抿了抿唇,她不想说自己是跟沈西城去吃饭了,于是便说:“带囡囡在外面吃了个饭。”
傅劲生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在追问,莞尔一笑道:“那就好,记得不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好。”
傅劲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多待了,你也早点带囡囡上楼休息吧,这两天下雨,天凉,晚上记得盖好被子,嗯?”
“知道啦,你也是。”
“嗯。”
目送着傅劲生离开,过了片刻后,周羡便也带着囡囡返身回家了。
而这和谐而又‘暧昧’的一幕,全部都落入了在远处默默看着的那个男人眼里。
清楚的可以看到,沈西城的脸千变万化,直到傅劲生的手摸在周羡头上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忍住要打开车门冲过去。
指尖都被捏的隐隐泛起了白,那个男的是谁?他凭什么摸周羡的头?还让那个小女人对他笑的如此开心,那可是就连他都奢求不到的东西,他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
该死!
沈西城黑眸阴鸷的盯着那个男的离去的方向,极大的控制力才勉强让男人忍住没有冲过去找傅劲生问个清楚的冲动,但心底那浓浓的醋意和嫉妒像狂风暴雨般在他的五脏六腑里面翻搅着,呼啸着要奔腾而出。
该死!
那个男的,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以前从未在京城见过这个陌生的面孔?而且,他为什么看起来,跟他的阿羡如此的亲密和暧昧?是在追求她吗,还是……
蓦地想到这里,沈西城脸色变得极度难堪了起来,还是,二人正在交往中?不然为什么周羡会对他笑的那么开心?还让他摸头!!!
越想,沈西城的心就越乱,嫉妒和醋意就更浓郁。
他就要气疯了!!!
简直是他妈的气疯了!
她怎么可以爱上别的男人?她怎么能爱上别的男人的!!!他不允许!!!
沈西城胸腔都有些微小的起伏,骨骼分明的指尖更是被攥的泛白,硕大的身躯都散着一股冷冽凛然的气息,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一样阴戾可怖。
他今天跟着过来干嘛?
就算不知道地址,每天去一元和囡囡的学校门口等着她就行了啊,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就是一天也行,大不了为了见那个小女人一面,把整个公司都搬到学校附近也行,只要能看到她,怎么样不行呢?
干什么要作死的跟过来?
干什么要让他平
白无故的看到这一幕?
想想那个小女人对自己疏离和冷漠的神情,再看看她和这个男人暧昧的举动,她怎么能对着别的男人笑的那么开心呢?沈西城简直要气死了。
他今晚就不该来。
操!
沈西城脸色阴鸷的可怖,脑海里回荡着刚刚那一幕,一瞬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启动引擎,将油门踩到最底,而后车子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这里。
——
周羡回到家就先泡了个澡。
此时正穿着白色的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想着什么。
白皙修长的手指还端着一个香槟杯,放在唇边,淡淡的抿了一口,今天晨会提出的那个方案公司已经按照她的意思推出去了,最晚明天,沈西城应该就知道了吧。
她很快,就要正式以敌对的方式跟他见面了,想想就挺有趣的。
不过,更有趣的还是周羡想要看看林允儿的反应。
她一定,很震惊吧?
震惊自己,两年前居然没有死,重生涅槃回来了。
她也一定很失望吧?
失望自己没有死,她精心算计的一切都落汤了。
呵……
不管如何,那么,你看好了林允儿,从现在开始,所有所有你想要的,拥有的东西,我都会让你,一点一点的失去。
而沈西城这里,只是个开始。
……
深夜。
京城的公路上,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劳斯莱斯穿梭在霓虹灯下。
嗡——
倏地,放在一侧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西城心情差到了极点,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女人跟别的男人欢声笑语的画面,醋坛子都快翻了,所以一点都不想接电话。
可是手机却一直在那儿响个不停,仿佛只要他不接就会一直打一样。
终于,沈西城不耐烦的勾过手机,滑动接听,深沉的嗓音低声切齿道,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戾:“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我要你好看,说!”
“……”那头的人闻声顿时被吓得冒出了一层冷汗来,双腿都开始发软,颤颤巍巍的道:“对、对不起沈总,这么晚打扰到你了,可是这次事情真的有点棘手,不然我也不会冒死给您打电话……”
那人咽了口唾沫,似乎看起来真的很棘手。
“有、有人在咱们夜场闹事……”
“谁?”
电话里面的人还没回答呢,就听那边突然又传来一阵躁动,貌似有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了,霹雳乓啷的响,特别刺耳,听声音应该是玻璃或者酒瓶子之类的,刹那间,整个夜场都乱成了一片,尖叫声连绵不断。
紧接着,又在混轮中传来一个特别吊儿郎当恶气十足的声音来:
“打他妈什么电话呢?又跟你家那个主子汇报情况呢,你还真他妈不愧是沈西城的好狗啊,你最好能把他叫过来,正好,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想要叙叙旧了呢。”
这痞里痞气的声音一听沈西城就知道是谁,本就阴沉的面庞,此时变得更加的可怖了起来,他薄唇紧抿,幽沉的黑眸里凝聚着骇人的寒气,声音冰冷彻骨:“让他砸,十分钟后我过去,砸多少,让他以十倍的价钱,赔回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