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将所有离开的不舍和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吻,缠绵悱恻。
锦兮承受不住,揪扯她衬衫的手,情难自禁的环住他的双颈攀住他,才让自己站稳。
他修长的五指,插进她长长的发丝间,大掌捧着她的后脑勺,唇眷恋的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流连。
“要记得每天都想我……”他霸道的在她唇上低叹。
锦兮轻应:“好……”
“早晚都要给我打电话。”他再次提出要求。
锦兮还是乖巧的再应一声,“嗯……”
“乖。”他奖励的,又在她唇上吻了一记。
锦兮单手揪着他的衬衫衣领,大概是刚刚的情潮涌上来,她双眼晶亮,像缀着水晶似的。
“那你也要答应我,一定不可以有事。要顺顺利利的回来。”
商聿鸣郑重的看着锦兮,而后,郑重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锦兮踮起脚尖,再次在他唇上吻了吻。
他耐不住她的吻,又要缠上来,像个永远吃不腻糖果的孩子。
锦兮满脸潮热的赶紧退开,“要来不及了,东西还没收拾完呢!”
商聿鸣看看时间,只好作罢,但又不甘于此,“如果我此行顺利,是不是应该好好奖励我?”
锦兮跪在地毯上,正在把毛巾塞到箱子里,听到他这样说,只抬头问:“奖励什么?”
男人眼神深邃,边系领带边垂首和她对视,“你说呢?”
那三个字,韵味悠长。
别有意味。
锦兮一下子就懂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身体的渴求是藏不住的。
她在锦园住的这段时间,起先是睡在小葡萄房间隔壁。后来小葡萄好些了,她就一直都和小葡萄睡一块儿。
他很规矩,从未对她做过什么。
但这不代表他从未想过。
锦兮倒是也没有推脱,漂亮的眉扬起,“好啊,只要你顺利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商聿鸣笑,“那我很期待。”
锦兮笑笑,没有再接话。
想起什么,又起身跑到卧室去将他床头
摆放的那瓶香水塞进箱子里。
商聿鸣疑惑的看着她。
锦兮解释:“免得你在外地出差失眠。”
商聿鸣:“谢谢你考虑这么周到。”
“福婶说,我不在的那段时间,你都吃安眠药吃进医院了?”
“……”商聿鸣头痛的扶额,“她不该和你说这些。”
“还有,你什么都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
“……”商聿鸣只好道,“谢谢你回来得早,再晚点回国,也许我已经支撑不住了。”
锦兮无语。
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勒令他,“出差也要好好睡觉,好好吃饭。不然,等你回来,什么奖励也别想有。”
商聿鸣很认真的点头,“为了奖励,再没有睡意,我也会好好睡觉。再没有食欲,我也会好好吃饭。”
锦兮这才放心了。
两个人刚把行李收拾完,尤安便开车到了锦园来接人。
锦兮想送他去机场,他不忍她那么辛苦:“别那么麻烦了,来回跑一趟,得耗你两三个小时。”
锦兮便也没有坚持。
牵着小葡萄送他上车。
看着车远去,消失在自己视野里,锦兮心里生出许多许多不舍。
那种感觉,就像丢了什么似的,心里变得空落落的。
她牵着小葡萄回锦园,把小葡萄托付给福婶,而后准备去上班,手机响起。
她看屏幕。连忙接起,“是忘了带什么东西吗?”
“……没忘记,只是有个想带的没带上。”商聿鸣在那边和她说话。
锦兮问:“什么?”
“你。”商聿鸣慵懒的靠在车上,低声道:“锦兮,我想你了……”
锦兮听着,唇边已经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刚刚那份空落落的感觉,被甜蜜取代。
“那你早些回来,我等你。”
她声音里,都像是涂了蜂蜜似的。
另一边。
某学校。图书馆。
苏一航认真的在做英文试题。
身边有女孩子突然低声感慨:“哇,快看,好帅哦!”
“是我们学校的吗?怎么我以前都没
见过?”
“我猜不是。要是的话,早就评选校草了。”
“校草?你旁边那个才是真正的校草好吗?”她说的旁边那个指的是正专心看书的苏一航,“我觉得苏一航一点都不输他。”
“两个气质嘛,并列校草也不错。”
“你们真花痴,有什么好看的嘛。现在帅哥都是属于帅哥的,没我们份。”
“那如果帅哥是属于帅哥的,我愿意退出!”
“我也愿意!帅哥和帅哥才是最配的!”
女孩子们凑在一块儿,互相感慨。
苏一航对这些话题没兴趣,继续忙自己的。
直到一道声音闷闷突然从耳边传来,“同学,能不能借个位?”
这声音……
苏一航抬头。
除了商珀尧,还能有谁?
他今天穿着一条牛仔裤,一件白色带帽子的套头衫,看起来很清爽,就像个高中生似的。
只是,脸臭臭的。
就连和人借位也没摆个好脸色。
但坐在苏一航旁边的那女生却是立刻就站了起来,道:“你坐。”
“谢谢。”
商珀尧道谢,没客气的在苏一航身边坐下了。
苏一航听到之前叽叽喳喳聊天的那几个女生瞬间激动了:“看吧,我没说错吧?帅哥果然就是帅哥的!”
“我磕到了,磕到了!我要拍照发痘印。”
“……好配啊!我的天!”
苏一航:“……”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能胡思乱想吗?
商珀尧坐下了,苏一航原本以为商珀尧要找自己说什么——毕竟,上次两个人闹得真的很不开心。
那晚的事,他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挺无语的。
商珀尧那家伙占着酒劲把他摁在沙发上,手上的力道很真不轻,苏一航的手被他抓出了几道红印。
那也就罢了。
这家伙还咬他。
咬了脖子还不满意,后来推高他的衣服,在他身上乱啃。
苏一航气得抬腿踢他,但商珀尧比他大力得多,他的挣扎根本就无济于事。到后来,苏一航也就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