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深司叹了一声,垂下手,“我们回家吧,今晚高丽会来我家里,说是给你带了些营养品,顺便看看孩子,所以,你一会儿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她说什么也就当她在放屁,不跟她计较就行了。”
高丽?
迹杭诺的妈妈?
那个女人算是领教过的,很凶。
“我能不能不回家?我就留在练习室吧,我今晚和陈洁睡。”秦欢一听高丽这个女人要来,脸色一垮,小嘴微抿。
她不想面对那个凶婆娘。
一见面就会恶言针对。
迹深司凝着她,见她那么害怕的表情,不由勾起唇角,笑得邪魅:“别人是为你而来,你说不回家?这么不给别人面子,不太好吧?臭媳妇总得见公婆不是,你能躲一辈子?”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然怕起高丽那个女人。
虽然他不想承认高丽的身份。
但终究,按辈分来算,她确实算得上迹家有说话权的女人。
对于秦欢来讲,确实就是她婆婆。
秦欢咬唇,看到他脸上那一抹笑容,感觉他仿佛就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能躲一时算一时呀,她又不天天到家里来。”
“好了,今天是躲不了的,家里我已经请了保姆,所有事情都由保姆来做,你不用打扫卫生和做饭了。”迹深司在得知她怀孕后,就立即安排找了保姆。
“你动作也太快了吧。”秦欢他一眼,眉头皱了皱:“就她一个人来吗?”
“你还想谁来?”迹深司脸上的笑渐渐褪去。
“我希望一个都不要来,你觉得能行吗?”秦欢跟她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抬脚下床。
迹深司见状伸手扶她:“放心吧,有我在,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
说完,就俯身下去,拿鞋子给她穿上。
他的动作吓到了秦欢。
当脚被他一把拽住时,力道不重,反而是小心翼翼。
脚在他手中,秦欢怔了怔,呆呆的低头望着他俯着身子半跪在床前,一手握住她的脚,一手去拿帆布谢给她穿上。
“老板.....”她震惊的唤着他的称呼。
真的不可思议。
完全没有想到他会亲自帮自己穿鞋子。
“嗯。”迹深司轻轻应了两声,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给她穿好两双帆布鞋,还系上了鞋带:“好了。”
穿好了鞋子,他站了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
秦欢整个人还在发楞,她低垂着眸子望着脚上的鞋子。
“怎么?感动了?”凝着她
那呆呆发楞的模样,迹深司扯了扯她的手,眉眼弯起。
听到他的话,秦欢缓缓抬眸看着他英俊的脸,笑得那么好看,魅惑,眼底布瞒了宠溺。
仿佛,这一刻,她就像他深爱的女人。
她心里很明白。
像迹深司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对她动心的。
“是呀,很感动,这是第一次有人给穿鞋子,系统鞋带。所以,谢谢了,嘶....”
突然手腕被人一把捏紧,痛得秦欢皱眉瞪着捏自己的迹深司。
“我不需要你的谢谢,你只乖乖听话就行了。”迹深司霸道的命令道,然后拉着她朝外走了出去。
秦欢边走边望着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腕,那灼热的温度让她心里沉甸甸的。
他突然对她这么好?
是因为什么?
在没有怀孕前,他可是很冷漠的,甚至和她说一句话都特别难,还别说给她穿什么鞋子了。
离开了训练场后,迹深司让她站在路边等着,他去车库开车过来。
秦欢站在路边乖乖等着,后来觉得有点口渴,便抬脚朝旁边的超市去买一瓶饮料。
砰。
骤然,就在她转身迈步走开那一瞬间,身后有一样东西砰的一声坠下,还好她及时走得快,那东西只与她的身体擦身而过,然后掉落在她脚边。
听到一声巨响,她吓得脸色煞白,心头一跳,身体也颤抖着跳动开,待反应过来看到身后地面上砸落下一场广告牌。
旁边路过的人也都吓到了,纷纷围下来,议论纷。
有人询问她有没有事。
她像吓到了一样,怔怔的站在原地,不停的摇头,一颗心像被绷紧了一样,不由朝楼房顶上一掠,却见二楼上窗户有人影一闪,只是那人动作太快,她看不清楚。
再低头看地上砸下来的广告牌,已经砸得七零八碎,这种东西怎么会突然掉下来呢,刚才她还看到了楼上有人影一闪。
难道是有人想整她?
如果这东西砸在她身上,不死也得残废吧。
“怎么回事?”
突然,迹学司挤过人群走进来询问道,见秦欢那脸色苍白模样,走近她将其护在身边。
“刚才这个东西掉下来了,差一点砸在她身上了,好险,就差那么一点点。”
围观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这广告牌好好就突然坏了,真是莫名其妙。”
“这家公司早就关门了,这广告牌一直没有取下来,可能是时间久了,螺丝锈了不稳固才掉下来的。”
“索性
掉下来没有伤到人,这就是万幸的事。”
听着大伙的话,迹深司俊脸微沉,眼睛看着路上面上那砸坏的广告犀利几发,揽着她的肩膀越过人群走到路边停着的车。
两人上了车后,秦欢也还惊魂未定,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好恐怖。
如果不是她突然想喝水去买饮料,她就有可能补那掉落下的广告牌活生生砸死,还有窗户里那一抹人影是谁?
是她看错了?
还是有人想要恶人剧?
“吓着了?”迹深司开着车,侧头瞥她一眼,看她似吓得不轻,到现在面部还那么绷紧。
刚才不仅仅吓到了她,他也吓了一跳。
看着那么多人围聚在哪里,他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挡挤过人群里看到她安然无恙的站在哪里,他也松了一口气。
秦欢手指攥紧,抬眸望着迹深司把心里的想法跟他说:“那广告牌掉落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二楼窗户有人影,虽然没有看清那人的样子,但我觉得刚才掉落下来的广告牌不是意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