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迈着脚步走向床边,在那微弱灯光下,床上那躺着又蜷缩睡着的秦欢,他付身下去伸出手将她身上的被子一揭。
身上一空,可能是因为自己是运动员的关系,秦欢很敏锐,警醒的睁开眼就见到站在床前那高大的身影。
尽管她知道是谁,可还是吓了一跳,陡然一惊然后撑起身子坐起,一双黝黑而淡然的眸子凝着站在床前的男人,满目疑惑:“你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这么站着,感觉他像有什么事要说一样。
慢慢往上看,看见他俊脸沉冷,那双湛蓝的眸透着一抹森冷的气息,眼神有些怪异,可怕。
她不由打了一个哆嗦。
他这是怎么了?
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凝着她那惊慌失摸的模样,迹深司慢慢将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褪去,目光瞬间变得柔和几分,他得忍,不能让她看出一丝端倪来。
他要让她慢慢爱上她,爱上之后就将她踢出局。只有爱上了一个人,她才懂,失去最重要的人,有多痛。
她已经失去了爱迹杭诺的资格。
那种痛太轻了。
仿佛在她身上感受不到剧烈的痛意。
这点痛,远远不够。
迹深司冷峻的脸上幽幽的扯出一抹浅笑,那双寒冷的眼瞬间变得温柔起来,突然间身上那散发出的阴霾之气消失了。
“这么晚了,你说我能干什么?”他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然后低下头去凑到她的面前,眸光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手缓缓勾起她的下颚,声音好听而魅惑:“今晚,你很美。”
什么。
她很美?
什么跟什么呀?
听到他这话秦欢一脸懵,她刚睡醒意识还有些模糊,可因为他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瞬间清醒了不少。
“你没喝酒呀,怎么开始说起胡话来了,还是洗澡洗得人都糊涂起来了?”秦欢伸手将他捏着下巴的手微微推开。
他弄疼她了。
这大半夜的,莫名其妙的。
也不知道他又要闹一出。
说什么她很美?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迹深司见她迷糊的模样,眸底幽光一闪,嘴角一勾:“可能真的糊涂起来了,因为,我情不自禁。”说着低下头去就要亲她。
看到他凑下来,秦欢下意识的朝后一挪,避开他的触碰,满目惊愕的看着他,觉得这一刻他像一个危险的猛兽一样。
那双眼看着平静,可却暗潮汹涌。
“你干什么呀....这大半夜的,不能好好睡觉吗?”一
种莫名的危险感靠近,秦欢变得谨慎起来,继续朝后挪动。
他不会想对她做那事吧?
一直以来两人都没有突破最后那一层关系。
现在她还怀着孩子呢,他不可能乱来的。
“秦欢,今晚我想要你,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对不对?”迹深司单膝跪在床上,伸手过去拉她,一把就抓住她的肩膀,将其拉向自己怀里。
“老板....你别这样,我们不是约法三章的吗?不逼迫对方做不愿意的事,而且你忘记了,我怀着孩子呢?”秦欢本就弱小,被他这么一拉,轻轻就撞进他怀中。
她无处可逃,双手抵在他胸口,昂着头看着他。
“孩子,你不是不想要吗?一直说要打掉他的,这一分钟你又何必在乎他呢?”迹深司湛蓝的眸子绞着一抹狡黠,语气淡漠,却透着一抹嘲讽。
秦欢闻言一楞,错愕的瞪着他那双促狭的眼睛,心里突然一窒。
嘴上说着在乎这个孩子,可他终究还是嫌弃的。
“......”她突然间,她找不到话来反驳。
她确实不想要肚子里这个孩子。
但他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
他开始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可怕起来呢?
让她感觉到害怕。
见她不语,迹深司眸光一深,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要吻她。
睨着她那动容的样子,他像中了什么蛊一样,想要破坏她身上那保持的美好。
这并不是第一次碰她。
所以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当他吻下去时,秦欢扬手就给他一耳光。
啪。
她竟然敢打他?
活腻了她?
迹深司被打得头一偏,俊脸布上一层恼怒,缓缓转过头斜视着她,只见她绷紧了脸,眼底涌现一抹清冷。
迎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秦欢昂着头,手指攥紧,苦笑开口:“我以为你是好人,你帮我解决了我不能解决的问题,替我爸爸还账,帮我支撑着落败的秦家,在我无助的时候你总会第一时间出现,说着那些好听的话,做着温暖人心的事,我觉得老板是我的救命恩人,像天使一样帮我。看来,我想错了,你根本没有那么好。”
说完,不看他脸上那多变的情绪,侧头撑起身子起床。
危而下秒,肩膀一重被迹深司推倒在床上,他欺身而上,冷冷开口:“我从来都没说我自己是什么好人,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疼人,爱你,甚至跟你睡觉也是对你一种宠爱?外面多的是女人想
爬上我的床。我对你好不好,你心里最清楚。”
秦欢躺着不能动弹,听到他的话,她抿唇,目光一沉:“可我不爱你。”
“不爱我?那你爱谁呀?迹杭诺吗?你爱的人是她吧,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对不对?”迹深司手慢慢朝上,掐住她的脖子,声音里透着一抹冷厉。
怎么又提起迹杭诺来了。
秦欢搞不懂他这阴晴不定的情绪,他手指微微收拢,她喘气困难,脸色痛苦:“这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把脏水泼到他身上去。”
脏水?
这个词让迹深司听起来是那么可笑。
他低下头,唇抵在她的鼻尖,冷冷一笑:“看来,你很喜欢我这个哥哥嘛,这么在乎他?他明天就要来公司上班了,你说我会怎么对付他呢?要不你求求我,或许心情一好,我就让他在公司里好好的。秦欢,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你的老板,才是你男人,我想要对你怎么样,都是天经地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