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深司深情的按着电子琴,跟着旋律慢慢吟唱:“你停在了这条我们熟悉的截,把你准备好的台词全念一遍,我还在逞强,说着黄,也没能力遮挡,你去的方向,至少分开的时候我落落大方....”
他的嗓音暗哑,醇厚,把这首歌的悲伤和无力唱得淋漓尽致。
只是一开口,那声音就牵动着了秦欢的声音,像密密麻麻的刺,扎满了她的全身。
心口一阵缩紧,疼得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唱着歌的男人,手指不由攥紧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心如刀绞。
而歌声还在继续:我后来都会选择绕过那条街,又多希望在另一条街能遇见,思念在逞强,不肯忘。怪我没有能力跟随,你去的方向,若越爱越被动,越要落落大方。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你突然来的短信就够我悲伤,我没能力遗忘,你不用提醒我,哪怕结局就这样,我还能怎样,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落得情人的立场,你从来不会想,我何必这样.....”
听着这么悲伤的歌,让周围的人都变得压抑起来。
有些都入了戏,仿佛沉浸在那些回忆里。
包括秦欢也是,听着他唱着的歌,曾经那些经历过的画面就那样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袋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迹深司修长的手指继续按着黑白琴键,俊脸情绪饱满,深情,一双湛蓝别致的眼眸就那深情凝望着秦欢,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什么。
用话已经无事挽回什么,希望通过音乐可以传达着什么。
“我慢慢的回到自己的生活圈,也开始可以接触新的人选,爱你到最后,不痛不痒,留言在计较,谁爱过一场,我剩下一张没后悔的模样,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你千万不要在我婚礼现场,我听完你爱的歌,就上了车,爱过你很值得。我不要你怎样,没怎样,我陪你走的路你不能忘,因为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后来我们的生活还算理想,没为你落下孤单的下场,有一天晚上,梦一场,你白发苍苍说带我流浪,我还是没犹豫,就随你去天堂,不管能怎样,我能陪你到天亮....”
唱完歌,四周一片寂静。
迹深司眼泪划过眼角,手指轻轻滑过琴键,只是深深的凝望着那站在人群里空空的位置,抿紧唇瓣,撕心裂肺的痛意就那样在胸口肆意的裂开。
他还没唱完,她已经走了。
就算她已经走了,可他还是坚持唱完,因为她听得见,她一定听得懂的。
他慢慢收回眼眸,仿佛刹那间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形影单薄,咳嗽两声,就侧身走出人群,孤单
的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眼泪就那样模糊了视线,看着前面的路,身形走得摇晃,走得笑了起来,边走边擦掉脸上的眼泪。
“阿深.....”
路边,洛白月见迹深司那么沉痛的走过来,他出声叫道。
他身旁边还跟着凌泽。
就是因为担心他身体两人才跟着出来的。
没想到看到他如此狼狈的一面。
从几人认识以来,都未曾见过他流过一滴眼泪,现在
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真心,才会把自己伤得这么深。
刚才那一首歌,他唱得这么撕心裂肺,想表达的情感也通过音乐来表达了,可秦欢还是无动于衷,这也就证明他再继续坚持下去,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听到洛白月的声音,迹深司身形一僵,脚步变得缓慢了许多,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就那样面对面的站在洛白月和凌泽的面前。
“见我这么狼狈,你们要想笑就笑吧.....没关系的,笑出来好一点别憋着。”
迹深司湛蓝的眼眸红红的,慵懒的开口,说的话也是云淡风轻。
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洛白月瞥他一眼,眸光幽然几分,“是兄弟就别说这些酸溜溜的话,我们要想笑你就不在这儿守着你了,不就是失一个恋吗?你至于要死不活的吗?这一点都不像你了。当年东方玲死了,你也不是很坚强的活着吗?就算这个世界没有了秦欢,照样在转,不可能为了她你就这样自暴自弃吧?还有很多事等着人处理呢?你可别忘记了你自己现在的处境。”
是呀?
就算失去了她,这个世界依然在转。
可他心,很痛。
没有她在身边,他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也很乱。
说到处境,确实有些棘手,在公司的权利慢慢被剥夺了,高丽利用完了他,就想把承诺他的东西都拿回去吗?
不可能的。
他不会这么认输的。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凌泽双手插在衣兜里,望着迹深司沉默的表情,突然插了一句。
闻言,迹深司抬眸掠他一眼,蹙眉:“什么事?”
“明天是迹杭诺和乔筱瑜订婚的日子,可我听说迹枋诺临时取消了订婚,他好像知道了秦欢的事情。”凌泽道。
取消订婚?
一听到这个消息,迹深司有些讶然,震惊。
知道秦欢的事?
他怎么会知道呢?
是谁告诉他的?
是墨爵吗?
那迹杭诺取消订婚是想干什么?来找秦欢吗?
听到这,迹深司山眉头微拢,湛蓝的眸子微微一深,抿紧唇:“我不管他是为了什么理由取消订婚,你帮我去查清楚他现在在哪里?到底想干嘛?”
“这事我可以帮你查,但是你身体现在出现一些我无法断定的情况,我开始以为人咳嗽只是因为感冒而已,下午我拿到你的抽血化验报告,发现有一些异常,现在我不确定是什么状况,你必须回到医院继续观察,你不能参加跟墨爵的搏斗....”凌泽已经发现了他的病情,但具体情部还需要细致的检查一遍才能确定。
但还好,他发现得及时,所以必须早一点治疗。
听着上凌泽的话,迹深司似一点感觉也没有,甚至一点担忧的神色也看不到。
他说:“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等我跟墨觉搏斗结束后再说.....你们先回去吧,这两天别来找我了,我有事会给你们打电话。”
说完,就转身离开。
“阿深....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固执?秦欢对你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吗?比你的命还要重要吗?”凌泽脸上浮现出一抹怒意,眸色一深,冲着他冷傲的背影低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