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臆想症真是病得不轻.....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她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完转身躺因床上,拉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她懒得跟他争辩,浪费时间。
厚颜无耻?
这句形容词倒是挺贴近的。
迹深司脸上笑意不变,然后弯身将掉落在地上的玉米捡起来,可在他弯身那一瞬间背脊椎那个位置像被什么狠狠的扎一下痛得他身形一僵,差一口没缓过神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最近那被抽骨髓的位置频频疼痛,一次比一次严重,更痛。
他抿紧唇,等痛意缓过神来,他才去捡起地上的玉米继续放回桌上。
望着秦欢将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甚至连头都看不见。
“玉米是他买的,你不吃我的买的东西,但这个是他跑了几条街才买到的,你不吃就真的浪费了。我放在这里了......”
迹深司知道她想吃,可碍着他在这里,她宁愿饿着也不会吃一口的。
她就是这么固执的一个人。
交代完话,他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房门轻轻关上,屋里又恢复空荡荡的气息。
秦欢裹在被子里憋得难受,听不到他的声音便欣开被子翻身坐起,凝了眼关上的门,再转眸看着桌上放着的玉米。
心一阵沉痛。
到现在她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从未这么无助过。
爸爸,你在就好了,有你在我就不会变得这么茫然无措了,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
爸爸,墨爵真是我哥哥吗?他真是我的亲人吗?
秦欢缓缓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玉米,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让她心酸的流下了眼泪。
在心里的质问,无人给她一句回复。
.......
迹深司回到自己的病房后,他手撑着后背疼痛的位置按揉着,将那钻心刺骨的疼痛慢慢消失,他才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湛蓝的眼眸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也不知道这么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不甘心,还是他真的很想要有一份安定。
她在哪里?
为什么活着却偏偏不来找他呢?
难道真的不想要他了吗?
她真的在日本吗?
如果这一件事迹杭诺没有骗他,他一定要找到她。
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来,拨通了洛白月的手机号码。
嘟嘟。
通了后就传来洛白月有些懒洋洋的声音,似已经睡觉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呀?”
“明天你飞一趟日本,查查她的踪迹。”
“什么....飞日本?”听到他的话,洛白月似也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他怔了怔又问道:“这一次你确定吗?这消息准确吗?”
其实不用他多说什么。
洛白月也知道他口中提到的那个她是指谁,除了他找了二十
多年的妈妈还会有谁呀?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这么坚持找到白韵,既然她一心想躲着,不想被他找到,那就让她自生自灭算了,可他就是不死心非要一直寻找白韵的踪迹。
每次都是失望而告终。
那个女人就是故意躲着他的,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有些话说出来真的很伤人心。
“我也不知道,是迹杭诺跟我讲的。”迹深司语气变得凝重几分,沉了眸。
“他说的话你也信?算了,飞日本的事缓两天吧,你跟墨爵的搏斗就近在眼前,丢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等事情结束了,你跟我着我一起去日本。”洛白月叹了一声,他还是放心不他一个人在这边。
说到跟墨爵的比赛,迹深司心猛然一沉。
他会输吗?
这个答案让他心里面惴惴不安。
“........”他沉默了,在思索。
到底要不要等几天才去日本呢?
如果他到时去了,会不会晚了,她又离开了呢?
可眼下他也没有这么多心思去顾忌这么多,最重要的就是跟墨爵的搏斗。
电话挂断了后,迹深司又给陈亚南打了电话。
“迹总......”
电话里陈亚南语气比较敬畏,低哑。
迹深司躺在床上继续望着天花板,他说:“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了,秦欢跟墨爵到底有什么联系?”
从她认识秦欢以来,她跟墨爵就毫无瓜葛,甚至都没有见过面,墨爵就突然出现说要为她出头?
这一点让他很匪夷所思。
一提到这个事,陈亚南沉吟了片刻才道:“这件事我还在调查中,暂时没有任何消息,有消息我第一次时间会通知你的。”
“嗯。”
既然没有结果,迹深司也不想多问什么,挂了电话后就静静的躺着,就这样盯着天花板看,看得眼睛一阵胀痛,酸涩。
他缓缓闭上刺痛眼,然后准备睡觉,或许是真的太累了,闭上眼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
清晨,秦欢睡醒后就嗅到一股煎饼的香味,她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包装煎饼的盒子,而屋里没有多余的人。
是迹深司买的吗?
一想到是他买的,她的食欲就没了。就在她想放弃去拿来吃的时候,看到了煎饼盒子下面放着一张纸条,那上面写了一串字。
她萌生一丝好奇伸手过去将纸条拿来念了念。
纸条的内容是:这是你的迹杭诺迹大学长给你千里迢迢一大早起床排队买的,你不吃浪费别人一番心意了。”
迹杭诺迹大学长?
这个称呼明显酸溜溜的气息是那么浓烈。
张条上面的字迹确实是迹深司的,想到昨晚迹深司已经警告过迹杭诺不能再出现在医院里,那他应该是不会再来的,可是买东西给她吃,那
迹深司就无法限制了。
拆开煎饼包装盒,香味扑鼻而来,是披萨煎饼,她最喜欢吃的。
管他谁买的,先吃了再说。
秦欢拿起煎饼吃了起来,味道极好,极脆,差不多一份煎饼就吃完了。
“在吃什么好吃的?”
骤然房门被人推开,洛白月探个头笑眯眯的冲着秦欢讪讪一笑。
秦欢一惊,还以为是迹深司呢?
看到是洛白月她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扬了扬手中的包装盒子:“在吃迹学长买煎饼,你来晚了,最后一块也被我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