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迹太太的恋情又翻车了 > 第229章:心里空空的
    以前是东方玲。

    现在是秦欢。

    甚至对秦欢的好远远超越了对东方玲的好。

    他刚才在秦欢的房间里说的那些话,不知道她会怎么想,只希望她能断得干脆一点,别再为难迹深司了。

    听到他的话迹深司那没闷的俊脸蓦然间就溢起一抹璀璨的笑意,眉眼弯起,眼底荡漾着那层层暖意,幸福感。

    “她喜欢吃就好。”他低喃道,语气里怎么都掩藏不住那喜悦。

    像一个孩子得到了想吃的糖一样。

    春风满面。

    “你真是疯了。”

    见到迹深司那复杂多变的俊脸,洛白月不由低骂一句,然后起身站起朝外走了出去。

    迹深司不语,静静的躺在床上,脑子里莫名的浮现出秦欢吃煎饼的模样,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欢悦的弧度。

    接下来两天里,迹深司都只呆在自己的病房里休息,他必须要调理好状态才能跟墨爵搏斗,但他每天都会趁着秦欢睡着的时候给她买各种各样特色的小吃,也会留一张小纸张给她,所的功劳都说是迹杭诺买来的,也只有这样她才会吃。

    就在她熟睡的时候,悄悄看她一眼,然后默默离开,不会打扰。

    这一晚,他亦是如此,从外面买回宵夜,是一杯热奶茶,热腾腾的榴莲披萨,他推开房门就见秦欢背对着自己睡得很熟,迹深司小心翼翼的凝她一眼,便将东西和准备好的纸条留下,然后没有多作停留转身离开。

    当房门关上那一刹那,嗅着屋里那淡淡的榴莲披萨香味,睡在床上的秦欢陡然就睁开了眼,那双黝黑,清澈的眼眸流动着一丝冷意。

    她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桌上放着的奶茶和披萨,抿紧唇,伸手去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然后再拆开那一盒披萨,轻轻撕下一块放里嘴里嚼了嚼,吃完后又去拿那压在盒底的纸条。

    内容是:“你太瘦了,多吃一点,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去日本旅游好不好?”

    看着这话,不知为什么像被一根根针扎在胸口一样,生疼,几乎剥夺了她的呼吸。

    这一次他不再用是迹杭诺买的借口了吗?

    因为他知道不管是谁买的,她都会吃的,索性就直接暴露了自己。

    看到纸条上面写的字字句句,暗涌着他写字的时候欢悦的心情。

    秦欢能强烈的感觉到。

    最后的三天,他们没说过一句话,也没有见过面,他在刻意的躲,而她也是。

    两人就隔离了一间病房,却感觉像隔离好几个世纪一样,是那么遥不可及。

    明天他跟墨爵的搏斗,

    是无法阻止的了。

    罢了,她想这么多做什么?

    他如果输了,这一切就彻底的结束了,这段时间以来都是他一个人在坚持而已,一直想放弃的人可是她呀?

    可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呢?感觉一颗心是那么空落落的,像少了一些什么?空得好疼。

    她无法原谅他。

    也无法跟他继续在一起,更无法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秦欢将纸条攥紧在手中,心里一阵撕心裂肺的沉痛,眼睛有些涩,像有什么液体溢出,顺着脸颊。

    抬手一抹,竟然发现手心湿润一片。

    她微微哭笑,嘴里还继续喝着奶茶,吃着披萨,这是她最后一次接受他的东西。

    算是道别吧。

    从此,她走她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

    一切都结束了。

    .........

    第二天一早墨爵就出现在秦欢的病房里,跟他一起的还有迹杭诺,仿佛等这几天已经让他们等得不耐烦了。

    秦欢知道今天出院也早就换好了衣服,看到他们两个人出现时,她也有些怔然。

    没想到他们会来得这么早。

    同时,迹深司和洛白月,凌泽三个人也一起出现在她的病房里,他应该不会再咳嗽了吗?身体恢复了吧?

    秦欢淡漠的看着迹深司那容光焕发的样子,他还是不死心吗?非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非要弄得遍体鳞伤他才肯罢手?

    “你们来得挺早的嘛?”迹深司俊脸溢着一抹冷笑,眼底戾气暗藏汹涌。

    竟然查不到墨爵跟秦欢的关系,他这么护着秦欢一定有什么阴谋,但就是查不到相关的蛛丝马迹。

    “迹深司,废话不多说,搏斗的事情可以开始了,晚上8点飞扬拳击场不见不散,希望你不要当一个缩头乌龟不敢来。”墨爵就跟秦欢站成一排,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守护着她,将她护在身后。

    说的话也是那么绝对,也是那么直接。

    “既然你说了是晚上八点,现在离八点也还早,你这么趾高气扬的出现在这里吠什么?”迹深司看到墨爵护秦欢在身后,眼神一利,心里头不舒服。

    仿佛像是自己的东西快被人抢走了一样。

    心口有些堵。

    “你们别吵了,有话好好说好吗?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见两人一见面似就要争锋相对起来,迹杭诺立即出声道,然后睨着迹深司那张冷峻,阴沉的俊脸:“赌约时间是今天八点没错,但我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而且今天是秦欢出院的日子,我们作为朋友来看她有什

    么不应当吗?”

    “你是朋友呢?还是以哥哥的身份?”迹深司嗤笑,目光深沉而冷厉。

    “什么身份有区别吗?”迹杭诺温润的脸上露出一抹愠怒的严肃。

    “当然有区别。”迹深司声音寡淡得没有一丝温度,脸上阴沉不定,他迈步走到秦欢的面前抬手将她的肩膀按住就那样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靠几分:“如果以朋友的身份,那就记得保持一定的距离,她现在还是我的女人。如果是以哥哥的身份,那请你记住你跟她是什么样的亲戚关系,别让彼此都难堪。”

    “我们的关系清清白白的。”秦欢想推开他,可他的手就那样紧紧按在她的肩膀上,她冷漠的抬眸睁着他一字一句道。

    听着他,仿佛她跟迹杭诺有什么千思万缕的关系一样。

    迹深司一脸讶然,倒是没想到秦欢会反驳自己,还是当着他们的面这样维护着迹杭诺。

    在她的眼里,他是不是已经可有可无,不那么重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