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心软的人?
难道秦欢不恨他吗?
尽管他做得那么过分,算计她这么多,伤害她这么深,她依然觉得迹深司是一个好人是吗?
迹杭诺怔了怔,不由抿紧唇瓣,思绪有些凌乱,沉默片刻他才迈步走了出去,追上了秦欢。
飞扬搏击场。
这里是一个自由搏击场地,也是私人会所,在这里与人搏击比赛会有很多人的参加,可以自由签下生死状,在搏斗过程中受伤,死亡都跟搏击场地无关,而每次进来练习和搏击的人都要上缴费用。
来到这里秦欢能感觉到里面这气氛很沉重,死亡气息很沉重,却也很闹腾,一进搏击场那吵闹,喧哗的声音就能震痛耳膜。
秦欢走得很快,搏击场里面很宽,很大,有数个搏击擂台,上面都空空如也,人们都聚集在最前面最大的擂台上,还未走近,就听到一片喧哗的尖叫声,呐喊声,那么沸腾,整个搏击场那气氛高涨起来。
会场所有人都围聚着整人搏击台,仿佛哪里像发生了什么热闹的事一样。
她边走边寻找着那一抹熟悉身影,终于看到了他。
而秦欢也随之停下了脚步,整个人楞在原地,只远远看到前面数十米搏击擂台上迹深司并没有穿任何武装,只是那样赤手空拳站在上面,而他对面站着的人是墨爵,跟他一样也没有戴头套,没有戴手套,两人已经满头大汗,显然他们已经开始搏斗起来。
她清晰的看见迹深司那苍白的俊脸上溢着一抹淤青,而墨爵除了脸上有汗,是毫发无伤。
看到这,她一颗心都揪紧了。
这不是还没有到8点钟吗?
他们怎么把搏斗的时候提前了?
跟在秦欢身后的迹杭诺也是满目震惊,仿佛迹深司和墨觉提前搏斗比赛的事,他也不知道。
擂台下面,呐喊声不断。
都在呐喊着墨爵的名字。
可见墨爵应该是经常来这里,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在支持他,整个擂台下面都挤满了人,大家都徘徊着,期待着,叫嚣着。
看着擂台上的两个男人正面交锋的对打起来,那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刺激着他们每个人兴奋的细胞。
擂台下面洛白月和凌泽也在,两人都绷紧了表情,明明知道迹深司受了伤,跟墨爵搏斗就只是自寻死路而已,可他们极力的劝阻还是无法让迹深司放弃。
两人还把时间给提前了。
就是不想让秦欢看到这么血腥的一面。
迹深司也不想因为秦欢在而分心。
擂台上,迹深司刚被墨爵一
脚踹在左脸颊,顿时能感觉牙齿都有些踹松落的感觉,嘴角也溢着一抹血丝,他的腿还没有完全康复,有时候还使不上力气,所以他的动作和反应都会迟钝一些。
他退了几步,抬手抹了下嘴角,湛蓝的眸更是幽暗,深邃。
对面墨爵身形很稳,连一丝气喘也没有,他目光凌厉,就那样灼灼的盯着迹深司,刚才的交手他发现了迹深司的腿有伤,而且下盘不稳,动作迟缓。
想到这,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意,身形一晃又冲了上去,手中的拳头直接挥向迹深司的右脸,动作如风,神速,快得只是眨眼的瞬间。
连动作都看不不清楚,他人已经冲到了迹深司的面前,拳头就那样从他的脸颊边闪过,迹深司反应极快朝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攻击,然后转身一个反踢,墨爵抬手一挡,直接将他的腿往上一抬,朝后一推。
迹深司想撤回踢出去的腿,可被墨爵一把禁锢住,没有一丝空隙,痛意袭来,他面色一沉,又是一个身形翻转,想挣脱墨爵的禁锢。
当他在半空翻身跳跃起来想缩回腿时,就在那一瞬间,他不经意间看到了站在擂台底下的秦欢,他瞳孔一缩,只是一刹那的恍惚,动作再次变得迟缓,而腹部似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猛地撞击过来。
待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就那样被墨爵用膝盖撞击他的腹部,被弹飞出去,狠狠的摔落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秦欢心脏猛然一缩,惊恐的睁大眼不由朝前跨了一步。
他打不赢墨爵的?
看到迹深司那样狠狠摔在地上,而他趴在地上俊脸凝起一抹笑,却在对自己笑,透着那些围观的人群脑袋,就那样远远的对着自己笑。
他笑什么?
想被打死吗?
他不能分心的。
墨爵也似察觉到了刚才迹深司恍然下是因为看到了擂台下面出现的秦欢,他进攻的动作也迟疑了下,眼睛朝秦欢一瞥,只见她眼睛就那样盯着趴在地上慢慢撑起身体站起来的迹深司。
刚才那一招已经用尽全力的,受了这样的攻击他还能站得起来。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迹深司捂住被攻击的地方缓缓站了起来,喘着气,眸光一深,直视着墨爵的同时,蓦然眼前一片模糊。
怎么一回事?
他的眼睛怎么了?
他眨了眨眼,想看清墨爵时,可下一秒墨爵又换了招式跳跃起来以上朝下的攻击他的头部。
迹深司面色一正,反应还算快的身形一偏躲过他的攻击,紧接着与他面对面的交起手来,墨
爵右勾拳朝他的面门砸来。
他朝后退,最后被逼到退到后面的柱子上,看着那一拳就要挥在自己的脸上时,他蓦然地弯下身子,让墨爵手上的动作扑了一个空。
不知道为干什么,迹深司感觉使不上力气,呼吸也跟不上节奏,像有什么东西混浊着他的意识。
他并没有那么弱的不是吗?
就受到腿伤的影响?
也还是能勉强跟墨爵对打不是吗?
见迹深司又躲过了,墨爵眯起眼,狠厉的眼神斜射着躲开攻击的迹深司,语气透着一丝不耐:“难道你就想这样一直躲吗?”
两人从开始到现在,墨爵就一直保持着主攻,招招狠毒,果断,而迹深司除了躲就是硬生生被挨打。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还手呢?
才出招呢?
难道从一开始只是在试探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