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狼狈的被东方茉打败,他也看到了?
见她那双黑溜溜的眼睛怔怔的的盯着自己,那眼神怪怪的,迹深司没好气瞪她一眼,眸光一深:“你说呢?”
秦欢拧起眉不说话。
看到就看到呗,他不可能跟别人说。
迹深司拿出买来的药,然后拧开药膏,再拿出棉签,轻累的沾染一点药往她脸上伤口上涂擦起来,动作很轻。
而他给自己擦药,秦欢也没有拒绝。
她静静的,乖乖的坐着不动。
“嘶.....”
当药擦在伤口上时,有些疼。
她不由哼了哼。
迹深司见状,眉头微蹙,眸光暗然了几分,闪向她的脸更靠近几分,轻轻的吹了吹,一边吹一边擦。
秦欢身子僵硬的坐着,愕然的睁大眼,感觉那专属他的气息就离自己这么近,他吹的气让她心神一荡,感觉浑身都绷紧了。
她连大气都不出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了他擦完药,然后贴上两块创可贴,他才离自己远一些。
那一刻,她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朝后退了一步。
“谢谢.....”她不敢看他的眼,只能偏过头去,一颗心因为他靠近而砰砰直跳。
迹深司将没用完的药都收了起来,看到她偏着头的样子,诧异的挑起眉:“吃饭了吗?”
吃饭?
还没呢?
“吃了....”秦欢回答。
可话音一落,肚子竟然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一声。
她面色一囧,尴尬的抬眸看他一眼,赶紧捂住肚子。
迹深司看到她这副样子,不由哑然失笑:“你这肚子呀,比你这嘴可诚恳很多。”
秦欢叹了一声:“我没钱请你吃饭。”
就算有也不想请。
“我没让你请,看你这么惨兮兮的面上,我今晚就请你吃吧,给你压压惊....说吧,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行吗?”
“嗯。”迹深司宠溺的点头。
秦欢眼珠突然变得闪亮几分,嘴角一勾:“那吃小龙虾......”
“好呀。”迹深司答应了,帮她捡起帽子和挎上背包,然后拉起她的手朝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他的手很暖,很大,也很踏实。
他就走前面。
而她就走在他后面。
他背影是那么高大。
今天东方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迹深司.....”秦欢喊他的名字。
迹深司继续拉
着她走,仿佛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嗯。”
他的嗓音低哑,淡淡的鼻音,听起来是那么好听。
“那个......你身体还好吧?有没有哪里疼呀?”秦欢走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有后遗症吗?
“什么意思?”迹深司一脸讶然,仙头瞥她一眼,刚好也到了停车的地方,他将东西全部放进车里,拉着她坐进车,再去开车。
“没什么意思呀,就是问问你身体好不好呗....”秦欢从进车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
有些话也不好问得那么直接。
迹深司启动车,瞅了她一眼:“我身体好着呢?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
试试?
听着这话秦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怪怪的。
“我听东方茉说你身体不好?真的假的?”秦欢不理他这话中话,而是试探的问了一句,想套他的话。
什么后遗症都是骗人的吧?
看他这样子除了记忆还没有恢复外,精神好着呢?拽人,骂人的力气都特别好呢?
哪像生病的样子?
“她说的话都可信?你的脑子就这么简单吗?”迹深司淡淡的回了一句,继续专注的开着车,然后叮嘱她一句:“我可告诉你了,以后你离开她远一点,少去招惹她,她说什么话你也不要理。”
“好像每次都是她来招惹我吧!你不是她姐夫吗?你管管她吧,别再来找我的麻烦就行了。”秦欢冷哼一声,白他一眼。
“我会警告她的。”迹深司沉了眸,声音低沉。
“最好是这样的。”秦欢看着他冷峻的俊脸,不由叹了口气。
这一刻,她的脑子一片凌乱,一边是训练的事,一边又东方茉说的那些话让她很疑虑,她想知道真相是什么?
想从他身上找到答案根本不可能。
看来只能找凌泽了。
........
夜宵店。
按照秦欢的要求只吃路边摊的爆炒小龙虾,她说吃这种够味,够辣,而且很正宗,在那此高级餐厅吃已经变味了。
“二位的小龙虾好了,慢用。”
店里的服务员将两份爆炒小龙虾端上桌来,特意的拿几双一次性手套。
只是嗅到味道,秦欢就馋得舔嘴角,一脸欢喜的戴起了手套,开始抓起一只就开始剥起壳来。
“小心烫。”迹深司看着她,眸色深深,然后也戴上手套拿起一只小龙虾开始剥起来。
“我知道烫呀,但这种时候吃起来特别好吃,我就喜欢这种味,又
麻又辣又脆。”秦欢一边吃一边跟迹深司说,可他就没有像自己这么心急,而是优雅的剥着皮,将那虾肉剥好一个就放进盘子里,摆得整整齐齐的。
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想等冷了再吃不成?
“你以前也喜欢这个东西?”迹深司讶然的抬眸,一双湛蓝的眸子深幽了几分。
跟她认识这么久,他竟然不知道她还喜欢吃这种东西?
“喜欢呀。”秦欢笑了笑,扬起手中的肉一口就吃了,完全没有任何形象,倒是乐呵得像一个孩子一样。
喜欢?
原来她喜欢的东西那么多,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喜欢就多吃一点,要是不是够再叫一份。”迹深司边说边将自己剥好的虾肉推过去。
“你不是吃呀?”秦欢舔舔唇,眯起眼。
剥了半天给她?
迹深司俊脸淡淡一笑,“你不是饿了吗?还受了伤?还训练一天?这不是要需要补充体力吗?你多吃一点,你吃好我再吃。”
“你是不是对东方茉也这么好呀?”秦欢看着他温柔的样子,随口一问。
无事献殷勤,他一定有什么阴谋。
“对她?”迹深司怔了怔,眸光一闪,讶然的蹙起浓眉:“我有这么闲吗?每个人无关紧要的人都要去对她们这么好?我不是要累死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