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
一听到这迹深司俊脸暗沉下来,眼底涌现一抹戾气。
然后起床走出卧室里。
边去书房边拨通了洛白月的手机。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通了。
哪一头很吵,全是蹦迪的喧哗声。
“洛白月,说话。”迹深司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意,冲着手机低吼出声:“你TM是疯了是不是?你跑去骂我的女人?”
“呕......”
电话里听不到洛白月的声音,倒是听到呕吐的声音。
迹深司沉了脸。
“我真是受不了你了,喝不了你就不要喝这么多,脏死了。把手机给我,你在这里自生自灭算了。”
电话里响起了凌泽的声音。
迹深司准备挂断电话时,凌泽喊了一句:“是阿深吗?”
“嗯,他怎么样了?”迹深司嗯了一声,还是担心的问了一句,洛白月这家伙又喝醉了。
“别说了,这家伙已经疯了,找陈洁别人不理他,就找我喝酒呗,加上遇到你的事更心情不好,跑去酒店找秦欢理论,最后又来到酒吧喝个烂醉,现在就趴在卫生间里吐晕过去了,我真是头痛呀。你别怪他了,他也是担心你,不过我告诉你,你说的手术的事情那太冒险了,如果做假的话那也不行。而且你也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住这个风险,你最好考虑清楚。”
考虑清楚?
他不需要考虑了。
“手术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做了。秦欢刚来找我了,我们已经和好了,她也原谅我。你带白月回家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迹深司知道他们都在关心他。
至于洛白月跟秦欢说了些佬以,他不知道,但好像起到了什么作用。
不然,他怎么会又来找自己呢?
“解决了?好吧,明天再说,挂了。”虽然很多疑惑,但凌泽没有多问,挂断了电话。
迹深司握紧手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手缓缓伸到了自己的后背,哪里隐隐作痛。
疼了三年。
这个痛只能靠药减轻。
凌泽说过,严重的话会瘫痪,甚至会死。
他今天问凌泽的事也是问这个痛可不可以动手术缓解疼痛。
可没有任何办法。
……
这一晚,迹深司几乎没合眼,一早就起床给秦欢做早餐。
清晨。
秦欢睡醒后身边空无一人,她猛然坐起,才想起昨晚来找迹深司,还留下来跟他躺在一起。
这是三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她揉揉头发,起床。
到了客厅里,就嗅到一股清粥的香味,秦欢走到餐厅见桌上摆了一些早点,根丰盛。
“醒了?离比赛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怎么不多睡会儿?”
听到她的脚步声,迹深司端着一盘油炸的火腿肠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身穿一件白色体恤,配一条灰色休闲裤,还套着黑色的围裙,怎么看都是那么儒雅,英俊。
这不是他第一次为她下厨。
可还是莫名的感动,是那么不真实。
有时候,顺从自己的心,也挺好的。
她走过去坐下,望着桌上的早餐,秦欢心里一暖,“饿了,睡不着。”
她也不多说废话。
仿佛做早餐的事,像是他该做的事,是那么理所应当的。
“还好我做好了,好久没做早餐了,都不会了,哈哈哈。”迹深司说着挠挠头,脸色有些尴尬,却眉眼弯起笑得好看。
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
那双湛蓝的眸,笑起的时候,灿若星辰。
秦欢看得都呆了片刻。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是这么纯静。
可能是跟失忆有关。
她不多想,拿起汤勺喝粥,味道极好。
“好喝吗?”迹深司凝着她,眸光一闪,轻声低问。
“嗯,很好喝,好久没喝到这好喝的粥了,你呢?不吃呀,做了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别浪费了,一起吃。”秦欢看他不动,就那样静静的坐着盯着自己,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后插了一块火腿,拿了一块面包递给他。
而迹深司只是瞅一眼,并没有伸手过来接,而是张嘴咬了一口火腿,眯起眸微微一笑:“有人喂,真好,这一顿早餐吃得真开心。”
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小心翼翼,这么容易被满足了呢?
秦欢只笑不语,然后垂下眸。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两人也就这样静静的吃着早餐,不说破坏气氛的话题,仿佛两人像一对新婚夫妻一样,是那么恩爱,是那么甜蜜。
“迹深司。”
忽然,秦欢抬眸看着喝着牛奶的迹深司,眸光一闪,问出了心中的一个疑惑:“假如某一天你妈妈出现了?想跟你相认你会怎么做呢?”
白韵已经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她这次回来是为了关注自己的比赛,还是另有目的。
但她只要出现,迹杭诺的妈妈高丽就不可能还会那么安分守己,一定会事事针
对白韵的。
以她的能力根本保护白韵。
如果是迹深司的话,那应该没有问题。
再说她们是亲人,是有血缘的母子,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把误会解释清楚所有误会都会解除的不是吗?
闻言,迹深司端着牛奶的瓶的手微微一紧,可脸上却没有一丝讶然的表情,倒是瞅着她狐疑的挑起眉:“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话题了?”
“可以告诉我吗?”秦欢知道这个时候说这种事确实不太好,但她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这是她和他最后一天的相处了。
比赛结束后她有可能不会再有这样的空闲的时间来见他,她要回墨家了。
到时,她有很多事要做。
迹深司凝着她,眸光微微一暗。
她怎么突然会问起这个事情呢?
难道她知道妈妈在哪里?
还是迹杭诺跟她说了什么?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但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找妈妈的事都没有放弃过,如果她出现了他还有很多问她的。
“如果她真的出现了,相认的事我暂时不考虑,我想听她的解释。”迹深司也没有隐瞒,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早在三年前他就跟秦欢提起过自己妈妈的事情。
所以,他就实话实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