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男,秦欢怔了怔。
她就这么笃定凌泽能配出治病的药吗?不是宽慰她的心才说的话吗?
“我还有一件事想寻求你的意思。”秦欢继续说第二个话题。
敖宁噘嘴,笑得灿烂:“说吧,我听着呢。”
见敖宁如此轻松的模样,秦欢心里一沉,她说:“我知道是谁想害我,这件事是你受了罪,你也是当事人。你要报警吗?如果你要报警我就报。”
敖宁听说她要报警,讶然片刻后,赞同道:“对,报警。恶人做事不能放过,一定要严惩,不然她们还公继续欺负你。”
她都说要报警了,那秦欢也扯唇一笑:“你说得没错,以我现在的身份,没有必要再惧怕什么人,我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和权利。”
“支持,大大的支持你。“敖宁哈哈笑道,然后转移了话题:“我们变变你要开店的想法,你准备做什么生意呢?如果开公司的话你能做什么呀?是不是开一个网球社?”
“我已经不准备继续打网球了,所以网球社我不开,茳市已经有一个Y,Z网球社了,我何必再去搅这一趟混水呢?”
“那你打算做什么?”敖宁问。
她既然投资,当然是问清楚了。
“做吃的吧,我现在手里宽裕的钱也就一百多万,开什么大公司都是假的,只能做一个小生意慢慢来呗。”
“餐饮吗?那你想做什么?”
“夜宵....”
敖宁一听倒是满有兴趣:“你是不是有什么路子呢?或者是深藏不露呢?”
“没有,一时兴起矶。”
“切。”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下午白韵给她打电话,秦欢才离开了医院。
离开的时候她刻意避开了迹深司的病房,也免碰到会有些尴尬。
可路过凌泽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想进去跟他打一声招呼,可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正是洛白月的声音。
让她不由停下脚步就站在门口,鬼使神差的她就那样在哪里偷听。
“既然他的病都这么严重了,那直接告诉迹家,让迹家也知道他快要死的事。如果不是他捐骨髓怎么会留下后遗症呢?”
“你别给他添堵了好不好?我看阿深的脾气都见长了,今天他把东方茉都赶出了Y,Z,不仅如些差一点因为暴露掐断了东方茉的脖子,他根本就是一个不理性的人,我都怕跟他说话了。”凌泽语气十分的惆怅,他看到迹深班司掐东方茉的时候,他也被了一大跳。
快要死了?
听骨髓留下后遗症?
听到这,秦欢站在门口一时间无法淡定了。
就如迹深司遇到她的事也是无法淡定的。
虽然屋里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秦欢却听得很清楚的。
所以,她继续附耳听着。
反正里面两人也似乎未察觉她就在门前。
屋里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洛白月似听了凌泽的话,整个人很恼怒:“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秦欢,她到底有什么好呀?他就这么愿意为了她把自己伤得这么重呀?昨晚他不是找她我洛都不姓,开得自己要死不活的回来,如果不是你眼都不合一下守着他,他早就死了百年了。”
“爱一个人没错,他有他的想法,我们不能干涉,也无权干涉。”凌泽叹了一声,“你呀,把自己的感情管理好才是,你跟陈洁还要冷战到何时,你天天泡酒吧买醉你以为我不知道呀?”
“说的是阿深的事,干嘛扯上她呀?”洛白月一脸不耐:“还真的非她不可吗?我最近找了几个女朋友,个个都长得貌美如花,身材火辣,风情万种的,活泼可爱的,有她们陪着我还需要买醉吗?我那是夜夜笙歌,潇洒得很。倒是你呀,明明喜欢那姓敖的小姑娘,干嘛不说出来呀,我也是服了你,懦夫一个。”
“洛白月,不许说我是懦夫。”
“你不是懦夫是什么,我懒得理你,我还去办事呢?我可不想一会儿又惹上他,不想被他骂狗血淋头。”
“他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别去找秦欢的麻烦了。他说了,秦难离开他了,她就会幸福。他是一个灾星,跟他在一起的人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洛白月一听扁扁嘴:“算了,我才懒得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说实话,女人真是麻烦,烦死了,我走了。”
外面听到这的秦欢赶紧离开,不想被他们发现。
离开医院后。
秦欢打车去了白韵住的酒店。
一路上她心里特别乱。
什么他快死了呢?
他是真的要死了吗?
他坐轮椅跟后遗症有关吗?
那晚他那么坦然说了哪些话,是因为自己的病,他想成全自己幸福?
她懵了。
真的猜不透迹深司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到了酒店,白韵见她魂不守舍的,似心事重重的模样,疑惑的看她一眼:“脸色这么难看?昨晚回家受气了?”
受气?
怎么可能呢?
墨家对她特别的好。
“不是。”秦欢摇头,然后才看到白韵的行李箱,一脸疑惑:“师傅
,你要去哪里?”
“我不可能一直住在酒店吧,这两日我都在找房子,今天找到了,我找你来呢?是帮我一起搬家的。”白韵的行李不多,就是一个行李箱。
“你不回日本了?”秦欢讶然。
她要留下来倒是让秦欢有些吃惊。
“不回了,这里本就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干嘛一直躲呢?我想好了,我想跟他相认,不管他要不要原谅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躲了。从我回日本后,我就没再锁住我的消息,如果他真的继续在寻找我,他其实早就知道我已经回来了。”白韵面色淡然,可说话的却是坚定。
跟迹深司相认吗?
这件事如果真要继续下去,到底是好呢?还是坏呢?
她分不清楚了。
她需要找一个机会再去探探的迹深司的口风,还有他生病的事。
真的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吗?
真的会死是不吗?
一想到他会死,她心里猛然沉痛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