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余茜说的话,秦欢表面云淡风轻,心里里却像有一道伤口慢慢被撕裂。
她看着余茜那么担心,那么着急。
虽然这是很私密的事情。
她是为了自己好。
她没想到墨爵会跟余茜说了自己曾流产过的事情。
秦欢看着余茜,她是自己的妈妈,有些事说清楚好一点,免得他们给自己乱点鸳鸯。
她和迹家的什么鬼婚约,趁早让她们死心。
在心里沉思片刻,秦欢打算不隐瞒。
见秦欢面目表情,余茜急了,又拉起她的手顾鼓励道,“好孩子,不怕,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很快就过去,就是一个小手术而已。你做回墨青了,你做回我的女儿了,谁敢说你的坏话,我第一个不饶他。”
秦欢对余茜的记忆并不多,甚至还没沈冰的多。
但她能感觉到余茜对自己的心疼和关爱。
秦欢能理解她做妈的心情,既然都想通了,她也不迟疑,直接封了余茜的念头,她面色认真,说道,“我是流产过,而且还不能再怀孕,所以,妈妈别费心思了,我和迹家的婚约也作罢,我就想留在你们身边照顾你们,其他的我不敢奢求,也不想奢求。”
不能怀孕?
听到这余茜震惊的睁大眼睛,脸色褪色变得苍白起来。
“什么……怎么会呢?就是流掉一个孩子,没那么严重,是不是误诊?”余茜犹如晴天霹雳。
顿时眼眶就犯潮,心痛的看着秦欢那面无表情的脸。
她这么刻意的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内心一定很害怕,很孤寂吧?
天呀。
到底她做错了什么,竟然要这么折磨她。
“没有误诊。当初是我决意从很长的阶梯摔下去的,我差一点就死了,就是命不该绝而已,苟活到现在。但我没后悔,因为我还能跟家人相聚。”秦欢漠然道,说完拉着余茜往停车方向走去。
就算是修复那一层膜,也只不过是破碎的身体。
是乌鸦永远变不成凤凰。
起初她也无法接受自己不孕的事情,可后来一想她又不结婚了,生孩子这种事也不会再发生,所以无所谓了。
“青儿……等等,我给你说嘛,这家医院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既然来了要不我们彻底的检查下,说不定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呢?那一层都不重要了,毕竟这都啥年代了,没人在乎的,谁不会遇见几个渣男对吧……”
秦欢打断余茜的话,“他不是渣男……他应该是我爱我的,只是我们隔离着太多事情,有空我给你说,你就不会误会他
了……”
余茜没想到秦欢如此护着那个男人。
“是那个男人吗?那一晚昏倒在保安亭的男人?虽然我没看清他的样子,但我猜应该是他……他到底是谁呀?”对于迹深司和秦欢的事,墨爵并没有点名道姓的说。
所以余茜根本不知道跟秦欢在一起的男人就是迹深司。
秦欢看这是大街上说这些事真的不方便。
“妈……我们回去吧,到家了我再跟你说好不好……”
“说可以,但是现在做检查。”余茜还是坚持。
看着眼前这个吃尽苦头的女儿,她心疼,她要保护秦欢。
秦欢真是哭笑不得。
她这个妈妈还真是固执。
这性格跟自己真是一模一样。
“这里是你朋友开的吧?但我这种事属于我的隐私问题,你敢保证她不会出去乱说吗?要检查也得换一家医院,我不想再熟人的地方做检查。”秦欢故装出一副难为情的表情,让余茜觉得她是碍于面子的问题不在这里做检查。
可她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余茜最终妥协,“好,今天不做检查,我重新预约医生给你做检查,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我就不信治愈不好……我们先回家,把你的事一字不落的给我说。我去打死那个忘恩负义的人,敢欺负我的女儿。”
秦欢不多说,只怕说了,她也无法责怪那个男人吧?
两人就这样回了家。
说实话,真是累的惨不忍睹,到了家秦欢几乎不想吃晚饭,回卧室就想躺着舒适一些。
眼下,还有很多事没做。
比如敖宁的事没解决,说要报警,先是吓唬乔筱瑜,看她春风得意的样子,似真的应该报警处理。
今天逛街了一天,她明天再去报警。
还有开店的事,她必须着手准备了,说做就要做,不能耽搁。
接下来就是师傅和老师的事情,还有迹深司相认的事情。
最难就是这个。
如果要帮师傅,她还得跟迹深司接触?
最重要的是他的病真的那么严重吗?
“睡了没?”
忽然,房门被推开,余茜手里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你晚饭都没吃,我给你做了一碗鸡蛋面,可好吃了。”
闻言,秦欢坐了起来,看着面就那样端到了跟前,闻着挺香的。
“谢谢。”她接过,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余茜坐在床上,瞅着秦欢,脑海里总是回响着她今天说的话,不能怀孕这个事让她很揪心,必须尽快处理。
不能影
响她跟迹家的婚事。
她对迹家那孩子特别满意。
“你这么看着我,我吃不下……”秦欢看余茜盯着自己,让她感觉自己像个犯人一样。
她不是闹情绪,而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方式,被宠的太过头了,也是一种压力。
“快把你和他发生的事说给我听……”余茜目光炯炯,很想知道关于女儿的一切事情。
秦欢就知道她还会追问,真是欲哭无泪。
索性就告诉了她。
余茜是自己的妈妈,不可能出去乱说的。
秦欢边吃边娓娓道来,将她和迹深司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而开始余茜听得很激动,后面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就是真相……”
说了这么多话,秦欢都觉得嗓子有些哑了。
不过她没有隐瞒,唯一隐瞒的就是迹深司和师傅的关系。
“天啦……你真的经历了这些事,我不敢相信……太可怕了,孽缘呀,他竟然还是迹家的孩子,我不管,这件事我让你爸爸找他们家讨要一个说法,我的女儿怎么可以让人如此欺负,欺负了还想让他第二个儿子跟你结婚,做梦。”余茜一想到她遭受这么多罪,气不打一出来。
还别说婚约?
只想让他们迹家拿出一个说法。
这样欺骗一个人的感情很好玩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