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被阿风收拾了后,纷纷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其中有一人手臂都被阿风给拧断了。
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幕,是那么突然,让人意想不到。
可高丽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沉静的看着迹深司的闯入,看着阿风将自己带来的人给撂倒,她面容是那么平静,仿佛他们闯入跟她无关,打伤的人也和她没半点关系,就像一个局外人看着一切发生,却一言不发,只是一眼就那样紧紧盯着迹深司。
起初是震惊的,但她知道迹深司就算是闹到这种地步,就算他看到了这一副惨景,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迹深司接到阿风的电话,顾不得身上的伤就赶过来,不知道屋里的动静,门打不开,他就暴躁的踹着门。
看到屋里发生的事,他一颗心都揪紧了。
他忍着剧痛弯身扶起秦欢,将她嘴里硬塞得纸取了下来,看到她满嘴都是血,心尖一抖,怒意涌现,手指攥紧,猛地转头望着高丽,眼神锐利的像箭一样,阴狠了几分,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高丽,你敢动她?你他妈疯了?”
秦欢因为被注射了液体,整个人显得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迹深的身上,想说点什么也说不出来。
感觉嗓子像是哑了一样。
但她紧紧扯住迹深司的手,不让他闹:“别闹了,去看看我师傅.....”
师傅?
听到这,迹深司才注意那站在阳台上单薄的身影,那张消瘦,满嘴都是血的面容。白韵看到他出现那一刻,眼泪就流了出来,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没有面对面挨得这么近看她,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
他长得这么好看。
比她还好看。
离开他的时候,他还那么小。
仿佛一转眼,他就长得那么大了。
两人就那样对望着片刻。
一个沉痛,一个茫然。
迹深司知道她是谁,可这个时候他顾忌不了什么,而是转头看着高丽那张脸:“你到底想干什么?逼人跳楼的事都做得出来,你还真是把自己当皇帝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阻碍我的人我就会一一清除,不管是谁,管他是不是牛头马面,我一样不会轻易就放过。”高丽目光一沉,睨着迹深司冷峻的脸,语气还是那么傲然:“你这身体还能撑多久呀?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能会大发慈悲救救你.....”
“滚......”迹深司冷声低吼,眼神阴沉。
他没有多余的字。
因为,他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呵呵......你会来求我的。”高丽绝艳一笑,面容狂妄,像高傲的天后,说完,就迈步走了出去。
她一走,那两个保镖也互相搀扶着尾随离开。
一时屋里变得寂静起来。
而秦欢也在这一刻昏死过去,迹深司陡然一惊,伸的拽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可因为后背痛意袭来,他也无力支撑拽着她一起摔下去。
“阿深......”
阿风见状,面色愕然,冲过去将他扶起,一手又拽住昏死过去的秦欢。
“别碰到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好像脱臼了。”迹深司拽住秦欢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提醒阿风:“抱她去医院。”
“嗯。”
有了他的允许,阿风才将秦欢抱起来,“你能走吗?”
刚才迹深司那么用力的踹着门,所有力气都使上了,肯定又伤到了,不然也不可能站不稳的。
“没事,先带她去医院,我还有点事处理。”迹深司手抚着茶几让自己又慢慢站了起来,对阿风说完话后就垂眸瞥了眼他怀中的抱着的秦欢,那被撕裂的唇,让人心痛。
地面上那扯出来的纸,血迹斑斑。
还有她脱臼的肩膀。
他可以想象当时有多痛。
他不会就这么轻易就算了,就算是要死了,也得让高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至少,不会留她这个祸害在这里伤害他想保护的人。
“嗯。”阿风点头,抱着秦欢就走了出去。
迹深司站起来了后,走过去将门再次关上,看着地面狼藉一片,缓缓走到沙发上让自己负重的身体坐了下来,眼睛不看白韵,而是淡漠的扫着屋里的一切。
“我曾想过无数种我们见面的场景,唯独这样的场景没想到过。我安排了那么多人去寻找的踪迹,可是呢?你像是在这个消失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我还以你死了呢?”
最后一句,他说得轻飘飘的,可也抬眸望着那还站在阳上一动不动的白韵。
是呀。
她也曾幻想过,他们终有一天会见面的场景,可从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下。
她也希望自己死了。
那样,不会给别人带来痛苦了。
“或许我就不该回来,就应该一直藏着。一回来风波不断,害人害已。”白韵眸光灼灼,流着眼泪看着他俊美苍白的脸,轻轻苦笑起来。
那笑,看起来笑得比哭还让人心痛。
“高丽为什么要这样对你,非要做到把你逼到死才满意?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迹深司坐着不
动,眸色深邃了几分,就那样看着白韵问。
没有当她是谁。
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不带任何情感。
或许他不知道带什么样感情。
其实,在三年前他就已经知道她住在哪里了,秦欢跟她在日本生活了三年,他没有想过打扰她们的平静的生活,也想秦欢在哪里能安稳的养病,把心情调整好。
如果他再闯入那平静的时间或许就把秦欢往绝路上逼了。
所以,这三年里他偶尔会去日本站在远远的地方关注她们两人,但这种事他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他一个人知道就好。
白韵闻言眸色轻闪,手指微微攥紧,肚子有些隐隐作痛,她也想找一个地方坐起,那怕家里很乱,她也不想去理会了,慢慢挪步走到对面的沙发上慢慢坐了下来。
看着对面的迹深司,心如刀绞,连呼吸都是痛的。
高丽说他只一个月时间可活了。
是真的吗?
刚才他连站都站不稳。
那样子的他,都是她害的。
“说话。”迹深司只见她一个劲的流着眼泪,微微眯起眸,哑声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