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起诉。”闻言,高丽一脸惊慌,以为听错了。
秦欢不想活了吗?
竟然敢跟自己硬拼硬。
“是呀,她要起诉你,是她亲口告诉我的,还要让我做她的证人。请问,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深爱的女人,你让我怎么选择呀?妈,我真的不知道你做错这么多事,还错得这么离谱。你到底想要什么呀?你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饶?
怎么饶?
说得这么轻巧。
“呵呵......你怎么说得这么简单呢?一句饶恕就能解决得了的问题吗?我真搞不懂你,你长这么大了,这脑子怎么那么迂腐呢?一点都不会转弯,你要是有迹深司一半的野心,迹家一半的财产就不会变成是他的,你所谓心爱的女人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女人。你什么喜欢让?让到最后你得到了什么?心爱的人跟别人结婚了,你的家都快要散掉了。你爸知道白韵回来了,这刚刚还和我闹呢?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女人,也好呀,现在那个女人回来了,他们一家人可以一家团聚了,是我分散他们多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事事阻在他们前头,他们才是一家人,我们两个才是外人。”
高丽苦笑,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当失去一切的时候,她何尝不痛。
真以为她是高人吗?不痛不痒?
“......”
她的话一落,而这些话也确实是深深刺痛了迹杭诺的心,他身形一晃,低喃道:“感情这种事并就没有什么先来后到,而且在我和秦欢认识之前,他们两个人就认识了,只是秦欢不记得而已。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没有阿深的捐赠,或许我根本活不到现在,我早就四年前死了,你早就失去我这个儿子了。妈,我们什么都不要计较了,我求你把救秦欢的药给我,你救她了,她就不会起诉你了,我一定会劝她的。”
“劝?你真是异想天开呀,她真要是愿意听你的劝,何必找你呢?儿子呀,你这是被她算计了。”高丽凝着迹杭诺,冷冷一笑,心痛的眼看着他:“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善类,你跟她在一起确实比乔筱瑜好很多,可惜你们两个人只有相识的缘分,却没有相守的缘分。她想起诉就去起诉吧,有些事是该有一个了结了,到了这一步我有什么好怕的,你爸要跟我离婚了,你呢?一心只想着外人,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有一个丈夫一个有儿子,却跟我有仇似的,你们都是善良的人,只有我,蛇蝎心肠。”
说到最后中个字时,高丽心里头像被刀子剜着心那么疼。
不管做什么,没
有人可以理解到她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到底,她就是想保住这个家,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可见,她尽力了,可最后依然是这么残酷的嘲笑她的愚蠢。
望着高丽这么痛苦的模样,迹杭诺也是心如刀绞,他也并不好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谁也怪不了。
“我不是没有想过你的感受,被人欺骗是什么样的滋味,我现在就能感同身受,无力苍白的感觉几乎可以让呼吸都变得紧窒起来。可我们再怎么做,也不能去伤害人,不能去杀人,如果秦欢真的要起诉你,这个案件申诉成功,你就是杀人的罪名。”
杀人?
这治病怎么就成杀人了?
呵呵。
想想都觉得可笑。
高丽冷笑:“医生又不是万能的,什么事都能稳操胜券,那不就是神仙了吗?难道没有一点误差吗?有那一家医院敢保证一点意外都没有。如果秦欢真要闹到法庭去,我也奉陪到底,既然说我杀人了,那就拿出尸体来,没有尸体说什么都不算.....”
尸体?
听到这两个字,迹杭诺脸色骤变,这是没看到高丽有一丝改变,反而有些变本加厉,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她的心肠到底有多硬气。
“你还真希望她拿尸体跟你对抗吗?她不是到走投无路才选择跟你对抗吗?你怎么那么狠心呢?给她药怎么了?你非要让他们死了才能甘心吗?”
他这一刻对高丽真的失望了。
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做事这以绝。
高丽也无法理解她这个儿子,为什么总帮着外人来这样质问自己。
她眸色一冷,眼神一利:“你可是我儿子呀,面对这种事你不是应该想着怎么帮我吗?你去查一查迹深司到底是真的走了,还是他们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明明就是一个要死的人,还想翻天不成。”
“我不会帮你。”迹杭诺闻言直接拒绝了,目光一深,对着高丽面露一丝怒意:“妈,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帮你什么了,我对你真的很失望。秦欢和阿深做错了什么?他们有做过一件伤害你的事情吗?他们为什么非得要死呢?你为什么非要拆散他们呢?你说事事都是你阻碍他们一家人团圆,找阿深回来的人不正是你吗?揭开这一层面纱的人也是你,做手术的人也是人,给秦欢下药的人也是你,她们从对到尾有反抗过吗?不是都在求你吗?可你的态度呢?就是对她们赶尽杀绝。”
面对儿子声声控诉和质问,高丽一脸惶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说的是事实
。
“......”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迹杭诺见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反驳,便又道:“我知道,你让阿深回来只是是因为我,拿他的命换我的命,这本来就是不件公平的事。”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公平与公平的事情?
“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帮我了?”高丽看着他俊美的脸,轻声问道。
迹杭诺琥珀色的眼眸流动,深邃了几分:“把药给我,我要救秦欢。”
他并没有回答要帮不帮。
这是一个艰难的话题,他也不知道要帮与帮。
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救秦欢,不想迹深司出事后,也她跟着出事。
有什么仇怨,不能坐下来好好谈的。
非要闹到撕破脸的地步。
他当然不想秦欢把事情闹大,真要闹到法庭上去,这个家才是真正的要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