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么不依不饶。
似要得到一个答案才肯罢休,每天这样等着,盼着,心里根本不踏实。
望着她哭,听着她说,那哭得伤心,梨花带雨的样子,迹深司脸下依然是淡定如初,只是微微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凝着东方玲,黑眸闪烁,声音低沉而冷漠几分:“既然你觉得这么辛苦,那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你想干嘛就干嘛,不用顾忌我的情绪,也不要顾忌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我现在无心面对这些东西。一开始我就是一个失败者,我就是一个不幸的人,跟我在一起的人准没好事,我无法跟你说心里承受的东西是什么,现在我不想面对。”
什么?
他竟然不想面对。
还让她不要再找他。
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跟她分手吗?
可他们也好像没有彻底将关系发展到恋人的关系,也谈不上分手这话。
只是她觉得,他们这种关系不需要把话挑得这么明白的。
迹深司的话深深的刺痛了东方玲的心,也感觉到很害怕,怕他会离开自己,不要自己。
“阿深,你不要这样说,我这样做只不过是害怕失去你,怕冷落我们之间的感情,然后彼此都找不到共同的话题了。想起我们一起长大的情景,我们一起打工,一起赚钱,一起生活,哪怕是一起吃泡面,睡地板都是开心的。那样一起经历过的事情难道都不作数了吗?难道不能算是我爱过的痕迹和美好记忆吗?我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永远只爱你,只想跟你在一起同甘共苦。”
深怕继续吵下去,会让迹深司厌烦,东方玲不再哭闹,换了另一种情绪,小心翼翼的说话。
说起之前两人的一起经历过的事情,这样更能让他接受。
很多事确实也是物是人非。
但始终是发生过的,是有记忆的,不可能会被忘记干净呀?
他为了她,可以捐出自己的骨髓去报复,这一点就足够证明他有多爱她的不是吗?
迹深司眉头越蹙越紧,听起她说的这些事更加的烦躁,如果不是她说谎,他也不会像一个傻子被她欺骗了这么多年。
她还在这里说什么他们经历的美好记忆。
对他来说,那些所谓的美好记忆像病毒一样,每天都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连想一下都是那么厌烦。
想着自己的计划。
迹深司再一次选择了妥协。
“那你给我一点时间,很多事情我需要慢慢接受,有一部分的记忆的丢失,让我心里特别凌乱,我
不想伤害任何人,特别是你。”他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这句话的份量够重了。
也能体现了迹深司对她的情意。
不愿意现在接纳与她的感情,只是怕伤害她。
其实换句话说,不接纳才是对她伤害。
或许是理解伤害意思不同。
东方玲知道继续闹下去,迹深司不会妥协她,只会更厌恶她,到时她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所以她选择了退一步。
她抬手抹了下自己脸上的眼泪,释然一笑,然后转动着眼眸望着他英俊淡然的脸:“阿深,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只是这些年我心里不够踏实,所以我很紧张,很害怕......刚才是我太唐突了,是我不懂事,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错了.....”说着,她语气服软很多,似在讨好。
缓缓伸出小手,去拉他的手。
迹深司按住她那不安分的小手,眸光深幽几分,瞅着她:“没有谁对谁错,我没有怪你,很晚了,早些睡吧。”
“阿深......那我以后可不可以就留下来,住在这里呢?”东方玲不强求他马上跟自己做点什么,但这个小要求不过分吧。
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迹太太,她是迹深司的女人。
闻言,迹深司眸光一暗,深思片刻,缓缓道:“你要是想住在这里,那就住吧,隔壁的客房一直是空着的。”
“呵呵....还是你对我最好。”东方玲一听能跟他一起住,兴奋得像一只小猫一样,脸上遮不住的狂喜,将他抱住。
总之,能与他更近一步,也是一种收获。
迹深司不再说话,面色凝重了几分。
“那我去睡觉了,晚安。”东方玲松开怀抱,踮起脚尖朝迹深司的脸靠近,想吻他。
迹深司反应比较敏锐,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那个吻只是从他的肩膀滑过,这个避让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应。
东方玲没有想到他会避开,而且动作会这么快,而她的唇就从他衣服上滑过,那衣服上留一淡淡的口红印。
她眼底闪过一抹惊愕,却什么话也没说,抬头看他一眼,装傻的继续灿烂一笑,便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有时候,她也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无地自容。
见门再次缓缓关上,迹深司垂眸瞥了眼肩膀上那个口红印,然后脱下衣服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再开门回自己的卧室。
........
墨家。
宽阔的卧室里,一张欧式大床上,秦雳安已经睡着了,可脸上那红色的斑点还
是没有怎么褪掉,他这皮肤如果过敏的话,得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看着孩子喝奶茶就过敏,秦欢心里特别的难受。
“睡了吗?”
屋里,墨爵的声音轻声响起,然后人已经凑到床边,瞅了眼小雳安睡着了,他才转眸望着守在床边的秦欢。
三个孩子她一个人来抚养,这对墨家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以墨家的情况养这三个孩子完全绰绰有余,还能给他们最好的生活。
可对秦欢来说,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吧。
她还年轻,以后的人生难道就因为这三个小家伙拖累,然后不能再结婚吗?连爱一个人的权利都不能有吗?
“刚睡下,工作忙完了?”秦欢侧头浅浅一笑,关心的问道。
“只要不应酬都能回来得比较早,一忙工作就没时间陪这几个小家伙,我这当舅舅的做得可真失败。”墨绝拉椅子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凝着秦欢,眸色一深:“欢儿,以后的路你有考虑清楚怎么走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