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能碰上傅青衣,她简直是他的死对头。
腰疼的很。
十年如一日登台的商老板,这几天却一直在休息。
商陆躺在床上,越想越郁闷,明明这件事情不是他的错,可缘何好像他做了恶人。
他沉沉的叹了口气。
门被推开,傅青衣拿着膏药进来,商陆一下子急了,身子都绷直了。
他慌忙想要站起来,可是慌乱之间,却没有想到腰疼的没了力气。
“商老板,别逞能了,我不是你的戏迷,也不会在意你这样落魄的模样。”
傅青衣耸耸肩,示意商陆坐起来。
“你来干什么?”商陆的眼底满是警觉,看向傅青衣。
女人嗤地一笑,凑过去:“放心吧,我对你没兴趣,腰疼呢,还是贴膏药吧,这样好得快一点。”
“你……你放下。”
商陆有些紧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说话间也有些许无措。
傅青衣的视线,在他的腰上游走:“你确定你一个人能贴上?倒也不必紧张什么,我说过,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商陆的脸一瞬间红了,可奈何好像他十分小气,人家是来送膏药的,他也没有必要刁难人家。
左右一想,商陆还是让傅青衣上手了。
女人大方的很,可在看到商陆身上那些伤的时候,她还是稍稍怔住了。
却没想到台上光鲜亮丽的商老板,身上确实这般纵横斑驳的伤,老伤新伤,交错在一块儿。
傅青衣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了心里会难受。
她伸手,动作轻柔的很,把膏药给商陆贴上,期间没有多余的话,冰凉的手指略微触碰到了男人的肌肤。
商陆紧张的抖了一下。
可两人之间没什么对话,傅青衣收拾了一下地上的东西,笑着道:“安心休养吧,钱是赚不完的,命最重要。”
她转身。
商陆的脸上,那团红晕还未散去,心跳的很快。
也难得傅青衣没有说那些挖苦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还有一些不适应。
傅青衣回到房间的时候,还有一些怅然,连绣衣服的时候都有些许心神不宁。
“怎么了?”程容容凑了过去,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啊?没什么,我不是之前答应商陆要替他做一身行头吗?”傅青衣抿唇。“看我们现在赶工的样子,很快就能把魁老板的单子做完,到时候我想……”
“原来是春心动了啊,刚才某人去给商老板送爱心,我可是看在眼底的。”
程容容笑着道,学会打趣人了。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凑过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
贴膏药这样的活,保不准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容容啊,你瞎说什么呢!”傅青衣狠狠地瞪了这丫头一眼,“我才看不上商陆呢。”
“是吗?”
程容容眼底满是坏笑,凑过去:“你就告诉我实话吧,到底喜不喜欢商陆?”
“嘘。”傅青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我承认,他是长得好,人呢,也不错,家室也还好,但是吧,这男人太轴,不适合我。”
傅青衣惆怅的很,她看着程容容,满脸忧愁。
“我是羡慕你跟陆青山的感情,能遇见这么好一个人。”
“你扯哪里去了,你怎么就知道商陆不是良人呢。”
程容容伸手,揉了揉傅青衣的脑袋,这丫头就是想得太多,太多。
其实很多时候,一个人怎么样,不能看别人如何评价,得用心去感受。
“好了,不瞎说了,万一连累了人家的名声,我又得挨骂了。”
“哈哈。”程容容笑了一下。
院外邱师傅拿了一封信进来,扯着嗓门喊程容容的名字。
“容姑娘啊,你的信。”
“啊——”程容容听到这一声,没忍住叫了出来,她一直都在等,等这一封信。
她激动的搓了搓手,去开门的时候差点摔倒。
程容容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没什么认识的人,会给自己写信的,除了去打仗的陆青山之外。
再也找不出什么人来了。
那是家书啊。
从一开始,她就在等陆青山的家书。
“哎呦喂,又不是你家男人回来了,瞧你这副样子,没出息,快去吧。”傅青衣嘟囔一声,眼底越发羡慕了。
她也知道是谁写的信。
邱师傅把东西递了过来:“一早送来临城的,我就替你拿了,快拆开吧。”
程容容眼眶一瞬间润了,那种思念的痛楚,她不想体会那么深。
但是没有法子。
陆青山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无时无刻不想着他,他是没有回来,但是家书,家书总要有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