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七十年代水嫩小娇媳 > 第218章 你是真的狗
    文工团的女人们倒是经常在训练之余前去探望。

    关田田靠在门口看她,嘴角带着讥诮笑容。

    仿佛这双犀利眸光能将人全部看穿。

    等到其它人离开后,关田田这才冷笑着走上前去。

    “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为了做领舞你争我抢的,我对你可是很了解的,即使你爸从放上掉下来,你也不一定会去接,这次居然接了谢岩?呵呵,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童榕面无表情,收拾着怀里大家带来的礼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关田田轻笑道:“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啧啧,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人家当事人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瞧瞧,你现在断了一双腿,把领舞的位置让给了我,还没有虏获男人的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呀。”

    “闭嘴!”

    童榕霎时间变了脸,咬牙切齿露出愤恨表情。

    “关田田,你少得意!可别忘了,你现在拿到的领舞位置,只不过是我丢掉的东西!”

    在去接谢岩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果真,她腿伤之后,领舞就变成关田田了。

    关田田冷笑,“你丢掉的?呵呵,可别把自己想的太高贵,老师早在几天前商量着要把领舞换成我,一直没有换,那只是因为老师对你还抱有希望。”

    目光流转落在童榕的断腿上,关田田眼底闪过一抹怒火。

    “你明明有这么好的条件,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故意把自己搞断腿,你根本不配和我比赛!”

    这个女人,用自己的跳舞生涯开玩笑。

    明明拥有上等的资源和条件,却根本不懂得珍惜。

    现在,她总算看明白了,与自己将跳舞视作生命相比,童榕只不过想来玩玩而已。

    童榕扭过脸去,“前段时间是我注意力不集中……”

    “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走吧。”

    关田田嗤笑,“你还在等谢岩?他不可能来,当时情况如何,谢岩肯定很清楚,也知道你的目的,你认为他会对陷害自己的女人有什么想法?现在他估计想要掐死你,呵呵……”

    童榕瞳

    孔陡然一缩。

    原来……他知道!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当时明明……”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

    言多必失,她赶紧闭嘴,瞪大了眼睛看向关田田,“关田田,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脑子是个好东西,你最好在跳舞以外带上。”

    讥诮笑着落下这话后,关田田扭身离开。

    只留下童榕一人担惊受怕。

    怪不对……这事过后,她总觉得谢岩对她的态度怪怪的。

    远远没有自己预料之中的那般热切。

    而且回村之后,所谢岩就再也没能来探望过她。

    难道全都是因为谢岩已经知道?

    思来想去总觉得不放心,中午魏德才媳妇送饭来的时候她便让她帮忙叫一下谢岩。

    魏德才媳妇头也不回的应道:“谢岩忙着地里的活儿,不愿意来。”

    混蛋!

    童榕焦急难耐,孤零零坐在卫生所的床上很不舒服,便索性拿了拐杖自己出门。

    她不习惯这样,还没走多远便被绊倒。

    强忍着泪水好不容易爬到了门口,看着外面那泥地,竟坐在门槛上大哭起来。

    她这么做……究竟图什么啊?

    想要的东西一样都没能得到,那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却全都没有了。

    谢岩和阮柔相携而来的时候,便看到童榕坐在门槛上哭得凄惨。

    阮柔眉头一皱,与谢岩对视一眼,便赶紧上前扶她回房间。

    童榕紧紧抱着谢岩扶着她的胳膊不放,“谢岩,你为什么一直不来看我?我为你变成这样了,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她本就面容娇俏可人,肤白貌美五官精致,这般梨花带雨,却一点也不显得丑,反倒多了些许平日里没有的风情。

    若是一般男人,定然会被打动,动了怜花之情。

    可现在……

    谢岩面无表情将她拉开,“怎么安慰你?感谢你诬陷我之后带给我这么多麻烦吗?”

    诬陷……

    他真的知道了!

    童榕心脏骤然一缩,她使劲摇头,

    “我不知道,我没有……”

    阮柔却沉着一张脸道:“童榕,你有没有诬陷我们能感觉出来,从一开始你就是想黏上他,可这个自私的行为真的给我们带来了不少麻烦。”

    “这些天为了给你看病已经花了将近六十块钱,还耗费了大量的精力,现在谢大哥根本没办法专心干活儿了,生怕你那个老师什么时候又开始发难。”

    而且……

    将来童榕的父母知道这事后,也不知道又会怎么刁难谢岩。

    真是……

    她又后悔了。

    自己当初就应该坚定一点,直接把童榕推开,放了垫子。

    这话听得童榕一愣一愣的,她……真没想这么多。

    她急切又想去抓谢岩衣角,“真的吗?老师为难你了?”

    谢岩蹙眉,侧身闪过,“你安心养伤,等你离开的时候,我会给你足够的医疗费用。”

    这么多钱,要赚起来可不容易,花起来倒是轻轻松松。

    冷冷落下这话,谢岩牵着阮柔的手出去了。

    只留下童榕愣在了原地。

    谢岩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她离开?

    这两天,有不少人为童榕打抱不平。

    以一个叫做高白薇为首的五人小队,时不时来找阮柔的麻烦。

    高白薇是童榕的好友,两人从小一起读书,关系不错。

    现在,童榕受伤住院,高白薇看不惯阮柔依旧我行我素过着安心日子,便时常带人前来羞辱。

    “你知不知道童榕的腿对她有多重要,我怀疑就是你们两个故意谋害的。”

    阮柔收拾着花圃中零落的花朵,手底下忙碌着,并未回应。

    高白薇不依不饶,“你还敢装听不见!”

    她一脚踹过去,篮子倾倒,里面的花瓣散落一地。

    阮柔总算抬起了头。

    她并未落泪,眼底多了些许阴沉,“你是童榕养的一条狗吗?总是为主人乱咬别人。”

    这话可当真将高白薇气得不轻,更是嚣张跋扈,一脚狠狠碾在那花瓣上,恶狠狠道:“你们这种恶劣行径就应该抓进派出所好好改造改造,免得再祸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