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岩走后,薛旭长舒一口气,一路尾随着谢岩,看他上车离开后,这才露出阴鸷的笑容。
哼,既然不在首都,还敢出言威胁我?
薛旭绕了一条道又回到住处。
现在离开是不可能的。
稍稍处理了伤口之后,薛旭便找上了侯小军。
侯小军住在军区大院,这里来往人员个个出身不凡,是薛旭根本接触不到的存在。
听闻他过来,侯小军带上了大院的几个伙伴,一起呈包围姿态将他围堵在大院旁边的小巷子里。
来来往往有不少穿军装的人,看到这一幕,便道:“小军,你们几个当心着点!”
要是被首长看到又该惩罚了。
侯小军本就是乖巧的长相,点点头,“叔叔,您放心,我们就是聊会儿天。”
乖巧得很,一点都不像是要打架的样子。
的确,在这里不能打架,顶多只是吓唬吓唬薛旭而已。
“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里可是他的底盘,侯小军有底气多了。
薛旭紧张得口干舌燥,咽了一口口水,这才道:“我,我只是想道歉,我和小柔认识很久了,我深深爱着她。”
“只是因为前些年在某些人的影响下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误入歧途,我知道你们在保护小柔,希望能给我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薛旭态度真诚,言词啄啄,仿佛当真是诚心悔过的。
侯小军心痛不已。
他要的可不是薛旭悔过……
佯装若无其事,侯小军摆摆手,“行了,你可以滚了,别再做伤害阮柔同志的事情,否则我要你好看!”
心在滴血!
薛旭连连点头,赶紧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这事之后的第二天,事情彻底传开。
阮柔可是学校里的名人。
她在上学第一天便以这般花容月貌稳坐校花之位,无人能动摇其左右。
她结婚了,并且嫁给了一个人渣。
而且这人渣还曾被侯小军带人收拾过。
那简直是爆炸新闻。
众人皆知,却唯独阮柔完全不知情。
美人垂泪太过痛心,班长开了个
会,希望能够瞒着点阮柔。
如果薛旭能够改过自新和阮柔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暗恋着阮柔的侯小军痛并快乐着,觉得自己很伟大。
这天放学之后,阮柔一如往常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班长急忙叫住她,“那个……阮柔同学,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阮柔眨眨眼睛一脸茫然,“很好啊,怎么了?”
“那……那就好,哈哈,那就好……”
莫名其妙。
这两天一直没在家中见到薛旭。
阮柔本以为薛旭已经悔过自新准备离开了。
万万没想到。
下次与薛旭见面时,是在……体育课上!
此时的薛旭已经成为了文学系的旁听生。
薛旭见到她,眼神有些闪躲,在下课时候拉了她到一旁说悄悄话。
两人站在楼梯口拐角处没人的地方。
“你怎么做了旁听生?”阮柔黛眉紧蹙,“你不是不想上学的吗?”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薛旭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脸上却挂着满满的笑容。
“最近我住在你们学校附近,发现那些上了大学的学生就是不一样,谈吐行为,让我很钦佩。”
“所以想进来旁听,刚好我考过了旁听生的考试,所以……”
说到这里,他又压低了声音,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你别告诉其他人,我不想让叔叔阿姨担心,我的学费和生活费自己来掏,我有钱。”
的确,若是爸妈知道他上了学,估计会给他生活费。
可是……
旁听生考试这么简单吗?
她不是听说旁听生想要进来,没点门路根本不可能么?
阮柔若有所思看着他,点点头。
“好,我不告诉爸妈。”
薛旭笑意更浓,“还是小柔妹妹最好了,其实,你们家根本不欠我什么……”
可,不告诉……可能吗?
当天晚上,阮柔回去之后,便问阮向阳和郑玫。
“爸妈,来我们学校做旁听生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吗?”
阮向阳想了想,“做旁听生得调查底细,还要填
申请表,党员证书……再找校领导盖章……杂七杂八的挺麻烦,起码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确定下来。”
薛旭从社会生到旁听生的身份转变,不超过五天。
这么快?
阮柔咬着筷子思索片刻,“我今天看到薛旭了,他在我们学校的文学系做旁听生。”
闻言,夫妻两人齐齐露出震惊神色。
“旁听生的资料审核没这么快下发吧,是不是有人给教务科那边打招呼了?”
两人对视一眼,郑玫连连摇头,“看我干什么,我没打招呼,我就在文学系教书,怎么不知道这事儿?”
阮柔黛眉紧蹙,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阮向阳道:“明天我去学校问问情况。”
按理说,薛旭的生活作风有问题,学校不可能不调查,直接将人放进来。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之前薛旭在这里住过几晚。
每天……薛旭身上的脂粉味道都不一样。
显然,不是来自于同一个人的。
郑玫这边也去了学校询问。
来到文学系的教导主任这里询问情况。
“哎?这不就奇了怪了么,这薛旭不是你们两个作保证放进来的吗?”
教导主任拉开抽屉,抽出了几张纸,是推荐信和保证书。
上面竟然是她和阮向阳两人的签名。
怎么回事?
“这事我根本不知道!”
郑玫惊呼出声。
“什么?”教导主任有些疑惑,“你们不知道吗?他在上周就进学校了。”
还真……不知道。
郑玫赶紧去化学专业教学区找阮向阳。
这件事可不能姑息,有了他们亲自签名的推荐信和保证书,他们是要为这事负责的。
果真,询问了阮向阳之后,阮向阳也不知道这事。
他们这是被薛旭给骗了?
与此同时,学校东北角的小树林里,薛旭正与一个漂亮女生相对而立。
“红丽,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龚红丽羞赧垂下头来,扯着自己的两根小辫子,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