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七十年代水嫩小娇媳 > 第412章 想知道他有多无耻吗
    这件事着实将阮柔吓得不轻,来到院门前便看见那被砸坏的门锁,面色凝重起来。

    对方明显是抱着破坏的心思来的,还好当时她并不在房间,不然看这砖块的刁钻角度,她大概也会被伤到。

    “没想到在我们这里也能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这件事,我们居委会一定会追查到底!”

    魏婶婶当即召集了众人开会,阮柔想到上次恶意满满前来的裴乐,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却见魏婶婶已经大张旗鼓准备揪出那人,她本想阻挡,不想把事情闹大,可魏婶婶已经带着众人雄赳赳气昂昂去了会议室。

    先是有一群人找谢岩和阮柔麻烦,后又发生这种事情,各位大婶们对这件事尤其重视。

    而这个消息很快传到谢岩耳中。

    谢岩手脚麻利将手头的实验工作迅速做完赶回家,他第一时间自然是查看阮柔的情况,将人抱回家上上下下检查一番。

    “没有受伤吧?”

    阮柔嗔他一眼,拍开那不正经的手,“我没事,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不在家里。”

    谢岩长舒一口气,将人拥入怀中,只是漆黑的眸子里确时不时有冷光乍泄。

    若是真的是裴乐吕欢他们搞的鬼……

    这时,阮柔仰起头看他,“我怀疑这件事是吕欢做的。”

    那凌冽光芒一闪即逝,谢岩看向阮柔时,已经收敛了锋芒,只剩下满满的柔情。

    “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阮柔黛眉一蹙,“这是我们家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管,你和吕欢他们之前有什么恩怨我不管,但他们现在已经影响到我们的生活,我总得做些什么。”

    现在能够有这样的好日子,总不能让谢岩一个人付出,她也得做些什么。

    谢岩轻笑着勾了勾她鼻尖,“这都是我们之前的陈年旧事,我会亲手做一了断。”

    这上升到私人恩怨,阮柔的确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却勾起了阮柔对谢岩曾经所经历的事情的好奇心。

    从现在吕欢的态度看来,他们之前来赵家村大概也

    是有所预谋的。

    可他们为什么这样一而再再而三针对谢岩呢?

    这个小巷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有不少人看见那骑着自行车扔了砖头后逃窜的人,魏婶婶她们对这件事高度重视,叫了不少目击者凑线索。

    可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许多,真正有用的消息却寥寥无几,最终拼凑出来的嫌疑人也有二三十个,都是附近赫赫有名的刺头。

    魏婶婶忙得满头大汗,连给阮柔教做菜的心思也没有了,只是一门心思扑在抓凶手这件事上。

    殊不知,事情发生的当天下午,阮柔便见到了罪魁祸首。

    的确是吕欢。

    温馨的院子里,此时却寒意凛冽,气压凝固。

    阮柔眉头紧皱看着面前打扮时髦的女人,手里的针不由自主攥紧了。

    吕欢却面带微笑,一副温柔和煦的态度,“好久不见,小柔同志,咱们上次见面还是在赵家村,当时我就知道你不平凡,不可能一辈子呆在那个小山村里。”

    阮柔点点头,“多谢夸奖。”

    好歹她前世也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千金小姐,面对极其厌恶的人,她也能保持素养,不会开始便出言怒怼。

    吕欢却也沉得住气,东拉西扯的聊起了当年在赵家村发生的琐事。

    “你们做知青的,平日里都干些什么活儿?”

    “都是风吹日晒的,大家的皮肤都不好,为什么你能保养得这么好?”

    吕欢摸着自己的脸,上面是擦了粉的,看上去气色不错。

    她自己却很清楚,擦掉一切装饰,她现在的皮肤远远不如阮柔。

    阮柔肤白貌美,靠近看去,脸上连毛孔都不见,党正是让所有女人都嫉妒。

    阮柔搭着她的话,闲扯着,淡定自若一边分心做衣服。

    这样一来,先沉不住气的却是吕欢。

    吕欢看着阮柔手里渐渐成型的衣服,感慨一般喟叹道:“想当年,我们孤儿院里可没有这么好的料子穿,哦,不,见都没见过,有粗布衣裳穿已经很不错了……”

    终于,来了?

    阮柔低头依旧‘专心致志’做衣裳,似是没听懂她的话,“当时大环境不好,家家户户都没好日子过。”

    “这可未必。”吕欢却摇摇头,伸手挑了挑蒲兰中的丝线。

    聊起往事,她感慨颇多。

    “那个时候……是我们孤儿院最艰难的,我们七八个孩子,都得勒紧裤腰带,最大的是裴乐,十八岁,最小的孩子也不过刚刚六岁,翻垃圾堆,偷东西,只要能得到食物的事情,我们都做过……”

    “院长带我们去挖野菜,小孩子不认识,挖到的大多都是一些杂草,她会把里面的野菜挑出来煮了给我们吃,而自己吃的却是那……”

    “孩子们的衣服也是换着穿的,大冬天,大雪漫天,裴乐跟着院长去领粮食,差点冻死在路上,还是院长把他一路扛回来照顾,把他这条命生生拉了回来。”

    当年……

    阮柔有这些记忆,可她与吕欢的截然不同。

    她爸妈是大学教授,虽然工资单薄,可粮票肉票没少过。

    在下乡之前,她还是无忧无虑的学生。

    吕欢抹了一把眼泪,却见阮柔那迷茫的眼神,不禁怒从中起。

    她咬牙切齿道:“也是,我的这些经历,你怎么可能懂,你出生在知识分子家里,从小没缺过吃穿,怎么可能理解我们这种穷小子的苦。”

    “可……”

    她话锋一转,眼睛一眯,语气冰冷了几分。

    “知不知道,谢岩简直是我们孤儿院里的败类!当初我们一起吃过苦,可他转眼就把我们扔掉,他以为他这样就能抹去他当年做过的那丧心病狂的事情?”

    阮柔放下手中的针线,沉下脸来。

    “吕欢同志,请你出去!”

    “怎么?戳中你软肋了?你想不想知道你嫁给的人究竟有多么无耻下作?呵呵,不是不想知道,而是不敢知道吧,阮柔,我可以告诉你……”

    “闭嘴!”

    着实忍无可忍,阮柔怒斥出声。

    这般凌冽的语气,却让吕欢也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