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七十年代水嫩小娇媳 > 第472章 刘采花的来信(番外62)
    见阮柔过来,刘桂赶紧将孩子裹紧,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没,没事,他这两天总是哭,我待会儿带他去卫生所瞧瞧去。”

    她神情有些慌张,将孩子捂得严严实实,仿佛生怕阮柔看见似的。

    阮柔察觉出她不对劲,担忧地问:“刘桂姐,孩子真的没事啊?他都哭成这样了,要不要喂点吃的?”

    她在身上摸索片刻,找到一颗水果糖递了过去。

    “我这里还有一颗糖。”

    刘桂挤出个难看的笑容,“谢谢,

    我这里也没什么能给你的,你在院子里拔两根葱拿走吧,我这里也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阮柔笑着拒绝了,最近形势不好,家里粮食不多,两根葱也是极其珍贵的了。

    走出刘桂家,阮柔总觉得她向自己隐瞒了什么,只是作为外人,她着实不好多问,便也只能作罢。

    回到住处,远远便看见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方泽。

    阮柔有些惊讶,她可从从未见过方泽就这样在大白天出来晒太阳。

    她面带微笑想要与他打招呼,只是还没说出口,方泽便转身回到了房间。

    知道房门关上的哐当声响起时,阮柔这才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这个人的性格可真奇怪。

    快到中午了,沈琼去了卫生所,她便准备着做饭,外面邮递员敲了敲门,将一封信送了进来。

    这封信是给乔兴的。

    阮柔本想着将信放在乔兴房间的桌上,无意间瞥到信封上的字。

    这字……

    有些熟悉?

    念头反转,阮柔眼底闪过一抹震惊。

    这……不是刘采花的字迹吗?

    采花姐寄信过来了?

    中午等到乔兴回来,阮柔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他。

    得知有刘采花的信,乔兴连衣服也顾不得换,慌忙回到房间看信。

    打开信的手都在颤抖,乔兴擦了擦手心的汗,总算将封口处揭开。

    里面简简单单一张信纸,轻如鸿毛,可对乔兴来说,重如泰山。

    他还有很多问题没有

    解开。

    当初刘采花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藏起来,他怎么也找不到她?

    这封信上,她又会说什么?

    告别吗?

    这样想来,他心头隐隐作痛。

    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他缓缓打开了信封。

    依旧是那娟秀的字体,乔兴眼眶有些湿润,逐字逐句看了下去。

    信上说,她很抱歉失踪了这么久,没有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待在他身边。

    她说,当时的离开只是因为合同那边出了点问题,她必须连夜前往,没有来得及与任何人打招呼,本想着很快解决完回来的,却没想到事情就这么耽误了,等她回来时,他已经离开。

    她说,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想他们的未来,想自己的心思,她从未对男人动过心,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自处,这几个月,她还是怯懦逃避了。

    她不想继续下去了,他们的事情必须当面说清楚,她会来找他的。

    逐字逐句一直看到最后,乔兴再也难掩兴奋。

    她……要来找他了?

    胸口涨涨的,乔兴珍惜的将信折叠起来放进抽屉,脸上难掩憨厚笑意,夺门而出。

    “老师,我想请假。”

    着大老远的怎么能让刘采花来找他?路上多危险的,他得去找刘采花才对。

    听他这话,教授拍拍他脑门,“你忘了咱们这一阶段的研究马上就要结束了吗?这个节骨眼请假,不可能的事儿。”

    乔兴揉揉被教授拍疼了的地方,脸上的笑容依旧。

    “老师,她说要来找我,我怎么能让一个女同志千里迢迢长途跋涉过来,应该我过去才对。”

    教授眉头一皱,“现在外面这么乱,你们两个知识书信来往不行吗?非得见一面?”

    现在各地灾情不断,出门很不安全。

    乔兴轻叹一声,“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阮柔道:“我看到封面上的时间是上个月,如果采花姐真的要来找你,应该早就到了,可能是路上耽误了,你要不然会一份信过去?等到外面太平了再动身?”

    阮柔的劝

    导有些效果,乔兴心不在焉点点头,也算是应下了。

    夜晚,他辗转反侧难以安眠,将信封打开看了一遍又一遍,反复咂摸着企图从中感受出绵绵情意。

    正如信上所说,他也是头一次对一个女同志这样上心,刘采花离开后,他差点找疯了。

    离开首都时,他早就心如死灰,本以为这段感情只能就此搁浅,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转机。

    深吸一口气,他平息着澎湃的心潮,真想现在立刻和刘采花见一面,问问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着实睡不着觉,他便干脆起身准备写回信。

    这边,阮柔也睡不着觉。

    她总想着今天刘桂对她避讳的态度,心中总是难安。

    谢岩上了床,将她搂在怀中,阮柔只觉得身边像是靠了个大火炉,嫌弃的推他。

    可她这劲道跟猫儿挠似的,谢岩顺势抓着她的手亲了一口。

    “怎么皱着眉头?有什么烦心事吗?”

    阮柔轻哼一声,抽出手来嗔他一眼。

    “刘桂姐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要不要明天再去问问?”

    小孩子一直这样啼哭,像是生病了。

    可刘桂姐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将人送去卫生所,是……没钱吗?

    谢岩叹口气,十指作梳轻轻梳理着她那柔顺的长发。

    “她不想让你知道家里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我明天把咱们的小厨房收拾收拾,你不是想做那什么糕点吗?可以在咱们小厨房做,时间久一点也行,不会耽误大家的用餐时间,对了。”

    说到这里,谢岩忽而翻身将阮柔放倒,轻嗅着她那散发着清香的秀发。

    “我和老师商量了一下,

    觉得还是找个大婶专门负责咱们的三餐,你和师娘可以轻松一些,做些喜欢的事情。”

    他抓着阮柔的手轻轻揉捏一番,“做了这么久的饭,手都生茧了,我心疼。”

    一听这话,

    阮柔也顾不得羞赧,急忙抽出手来查看。

    “我的手长茧了吗?”

    轻轻摩挲,她那原本滑腻柔软的手掌,似乎真的多了些许粗糙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