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凌霄,仇人,送屠刀一柄,该坐哪桌?”
满含杀气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之中久久回荡,霸气侧漏,挑衅而嚣张。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望着手持屠刀,一身杀气的楚凌霄,瞬间反应了过来,一个念头在他们脑海疯狂窜起。
“这踏马绝逼是来砸场子的!”
别人结婚要么送金送银,要么送钱送玉,而你却送一柄屠刀,还口口声声说是仇人,这不是来砸场子的是来干什么的?
“混账东西!”
“我看你是来送死!”
内场保安队长张河看到竟然有人敢在张大少的婚礼上来砸场子,立刻眼神冰冷,带着一群人就冲了上来。
张河身形高大,足足比楚凌霄高了一头,此刻凶狠地望着楚凌霄冷冷说道: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这可是张大少张云峰的婚礼,你要是敢在这里闹事,信不信把你打成残废扔出去?”
楚凌霄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张河,面对这个大块头凛然无惧。
“让你的主子张云峰滚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呵,不客气?”
“别以为你拿一把破刀,上面涂点狗血就能当大侠了,学人抢婚吗你?简直笑死人了!”
听闻此话,人群顿时传来一阵刺耳的讥笑。
张河听闻,仿佛更来了劲。
“老子告诉你,现在可是9320年,不是你们那个饿的吃屎的古代了?”
“不客气,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儿?”
张河目光凶狠,说着就要去抓楚凌霄的衣襟,他要单手把这个小丑提起来,然后重重抛到地上,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是万万没想到,他手刚一伸出去,结果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就直接被楚凌霄抓着脑袋狠狠按在了地上。
耳中同时传来了楚凌霄冰冷至极的声音:
“就是这么个不客气法儿!”
在所有人无比震惊的目光中。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碰撞声传出,张河不算丑陋的脸盘子直接与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代价惨痛!
张河半边嘴里的牙齿都被撞掉了。
此刻他满嘴鲜血,脸疼到狰狞扭曲,目光恶毒的望着楚凌霄。
而楚凌霄则脚踩着张河的脑袋,目光带着冷冽,霸气的声音再次传遍全场。
“狗一样的东西,你也配对本主称老子?”
“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对本主称老子!”
“在本主面前出言不逊,这,就是代价!”
霸气侧漏!
强势无敌!
在场嘉宾再次被楚凌霄的气势给震住了,纷纷猜测着他的来历。
“你这个王八蛋,你这是在找死!”
“在张少的婚礼上闹事,还敢动手打人?”
“你最好别让我起来,否则老子一拳打爆你的脑袋!”
“你这个王八蛋!”
张河虽然被楚凌霄踩着脑袋,无法动弹。
但是他却在不停地挣扎,一身剽悍的气息涌动着,目光凶狠而又恶毒,不服输似地盯着楚凌霄愤怒出口威胁。
“呵!”
“还算有点血性!”
“不错!”
楚凌霄似乎对张河的反应略有一丝意外,此刻,他踩着张河的脑袋,缓缓俯下了身子。
手中屠刀叮的一声,直直立在了张河面前。
张河望着刀尖一滴鲜血滚落,瞳孔急剧收缩,但还是硬气地吐了一口混着牙齿的鲜血,狰狞怒吼道:
“你这个臭乞丐,有本事你就拿刀剁了我,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得出这个礼堂?”
果然,听闻此话,几十个黑衣保镖瞬间黑压压一片压了上来,拳头握得咔吧咔吧直响,一个个冷冷地盯着楚凌霄。
仿佛他只要敢对他们老大动手,他们就要立刻一拥而上,将楚凌霄撕个粉碎。
躲在人群后面的孙立新与钱坤二人,此刻一颗心紧张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楚凌霄,恨不得他能立刻挥刀砍了那个保安队长。
这样,那群黑衣保镖肯定会一拥而上,将楚凌霄撕个粉碎。
在他们眼里,楚凌霄毕竟只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就算他有长刀在手,也绝对不是几十个凶悍保镖的对手。
二人可清楚无比的知道,张云峰手下的保镖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个顶个的凶残。
这些年在他手底下不知道做了多少凶狠残忍的事。
否则,他张云峰也坐不稳南城四少第一的位子,稳稳压他们三个一头。
礼堂之中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也同时紧张了起来。
楚凌霄环视四周黑压压的保镖,根本就毫不在意,微微一笑,冷冷出口:
“乌合之众!”
“不值一哂!”
战神不愧是战神,面对这种场面凛然无惧。
在所有保镖愤怒的目光中,楚凌霄慢慢挪开了踩着张河脑袋的脚,但是却缓缓提起了刀。
长刀寒光四射,粼粼如水,直接对准了保镖队长张河的脖子。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主就成全你!”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彻底震惊了。
“天啊,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真的要杀人不成?”
“快住手,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然而任凭在场之人如何震惊如何劝阻,楚凌霄手中的长刀还是义无反顾地划过一抹璀璨的流光,在张河惊恐至极的目光中,对准他的脖子砍了下去。
“啊!”
张河那惊恐万状,惊恐至极的惨嚎声响起,直接无视一切障碍传到了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恐惧!
震惊!
在场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无比惊恐地望着这一幕,头顶寒气直冒,整个后背都在发凉。
“完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下意识地以为自己会看到一颗滚落的人头的时候,楚凌霄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稳稳停住了手中的屠刀。
屠刀紧紧地贴着张河脖子上的皮肤停下,未伤到他分毫。
如此精准至极的掌控,简直耸人听闻。
然而此刻没有人在意这些细节,因为他们看到了张河紧闭着眼睛,涕泪横流,浑身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的颤抖着,冷汗已经彻底浸湿了他的全身。
而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刚才还表现出一副视死如归的钢铁硬汉,竟然直接被活生生吓尿了。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在张河身下缓缓流出,在场所有人即使隔着老远似乎还是闻到了那股腥臊的气味,纷纷掩鼻皱眉,露出了恶心的表情。
长达几十秒死一般的寂静之后,张河劫后余生一般睁开了双眼。
此刻他望向楚凌霄的眼睛,已经充满了发自灵魂的恐惧。
“求求你大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还不想死啊,我还年轻啊!”
“我真的不想死啊!”
张河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稀里哗啦,此刻卑微的如同一条狗。
而刚才的凶狠与硬气,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凌霄看到这一幕,潇洒至极的收刀入鞘,目露鄙夷,冷冷说道:
“杀你,脏了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