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赶紧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血量倒是没加,不过蓝量加了200已经达到了900。应该是没加身体强度只是加了自己的潜力,毕竟有蓝就有无限可能。这系统也不知道每级怎么加的,好像每次都不一样。
身心俱疲的杨晨终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看着破败不堪的村子,杨晨心里的意念更加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变强!
一路上边走,边和秦可卿讲着昨晚似梦似幻的经历,只是把系统隐去而已。秦可卿却显得比杨晨要平静的多,毕竟她就在这片大陆上长大,这种事就算没亲眼见过也听说过。
世上最美是人心,最丑的也在人心里。
“走快点吧,免得中间再出些什么变故。”秦可卿似是看出了杨晨还沉浸于小村的事情当中,出声催促道。实际上,她的心又何尝好受?只是自小离开父亲的庇佑,变得坚强了许多,这和杨晨有点像,但独自生活男子总比女子要容易些。因此秦可卿也磨砺的更坚强些。只是这种坚强未免让人心痛。
又走了三日,终于看见了五灵城的轮廓。
地处群山之间,城墙高耸,又是刚下过雨,秋高气爽之时,天空一碧如洗。真是千峰开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起伏峦头拱太岁,太上白水聚五灵。
“好美,好壮观啊!”杨晨满脸震撼。
秦可卿见终于到了五灵城,心里也是一松。见杨晨震惊的不行,捂嘴轻笑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要是到了中州,看见皇城,还不得把你惊死了?”
杨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这不是没见过嘛,等我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不稀奇了。”
“好了,快进城吧,今天先好好逛逛,明天就去说明我们的事。”
“好嘞。”
杨晨发了个命令,炎狼傀儡嗖的一声加速飞载着杨晨和秦可卿奔向了五灵城。
远处只觉得巍峨壮观,走近一看杨晨才知道这城墙有多高,地球的长城能有多高,这城墙怕是得有二三十米高,也就是七八层楼高啊!
百丈城墙卧于荒野,再远处是连绵的山脉,群山之后便是五座灵山,颇有鄙夷天下之势。固若金汤,金戈铁甲,与战火热血相对的,是城内的车水马龙,显得平安喜乐。但从城垣上的累累伤痕可以看出,人们并没被安乐所蒙蔽,居安而思危。
和中国古代一般,中间是青石铺就的大街,街两旁是各种小贩,再往旁边便是临街的店铺,再往后是古香古色的民居。外面看着城池这么大,也不知得有多少居民。比起中国古代可是壮观了太多。而这还只是一个边远的小城而已。
街道很宽阔,街上的人却不多,据说五灵大比前大部分人应该都在灵水台边,那里才是现在最热闹的地方。
“明日我就去傀儡院在五灵城里的分院看看,几大门派说是平等,其实不然,上岩山的傀儡院有机关山支撑,隐隐也是这些门派里的老大,五灵大比也一直是上岩山主持。若是傀儡院愿意庇护我俩,自然是好的,若是……”
秦可卿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了,可是杨晨听得出来,要是不提供庇护,怕是只能流亡天涯了。
“咱们一起吧。”
“也好,只是去了切勿多言,在人家的地方不比在自己家,别毛毛躁躁的。人家说啥咱就听着。”秦可卿嘱咐道。
“师姐对不起,都是我,要不是……”
“别说了,若不是你帮我挡了蓝双平,师姐怕是早就死了。如今下山也好,咱们先住下来。就是这里了,以前我父亲每年都是带我来这里住的。”
“如家客栈?”
“怎么了?”
“没,没什么。”杨晨着实被眼前如家客栈四个大字给惊到了。看来如家真是个好名字啊,都开到异界来了。
不等杨晨进门,客栈里边就迎面走出来一个小二。“现在是五灵大比期间,如家客栈只招待修士。这里是你能……”
看到杨晨身后的炎狼傀儡小二立刻变了脸色,赶紧用一副讨好的语气说道:“公子,快快里边请。”
杨晨一边惊叹于这小二变脸之快,一边收起了自己的炎狼傀儡。而小二看见这一幕心里更是惊讶,脸上的讨好之色便更重了。
“这位公子和小姐先请坐,我去给二位上茶。”说着还擦了擦座位。
杨晨看着去泡茶的小二杨晨嘀咕道:“这小二变脸可真够快的。”
“各大派都有自己的服装,在山上还好,下山后都要穿自己门派的统一服装,也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身份,怕有势利眼的找麻烦。小二见你的穿着自然以为你是普通人。可看见你的炎狼,便以为你是哪个大派或者外来大派的人了,毕竟在五灵城傀儡坐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原来如此。还是没经验啊!”杨晨一脸可惜的样子。
“没关系,咱们玉蕾宗当年也有的,是我没给你准备。”秦可卿赶紧把责任揽到了自己头上,还以为杨晨是遗憾没有统一服装呢。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应该把傀儡早点收起来,这样就可以让小二瞧不起我,然后我就可以打脸了。真可惜。”说着杨晨还一脸遗憾的摇着脑袋。仿佛没有装逼打脸成功很是不爽。
秦可卿知道他是开玩笑,也就微笑了一下没当回事。
可这话传到端着茶走过来的小二耳朵里可就不一样了,心想,这位爷哪冒出来的,怎么这么狠!不行,以后可得伺候好了。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客官,您的茶。”
酒足饭饱,看过房间,杨晨和秦可卿便去了外面逛街,说是逛街不如说是增加见识。毕竟这俩人一个刚穿越来,一个没怎么下过山,来到这五灵城自然得好好见识一番。
第二天一早,秦可卿便拜见了傀儡院在五灵城的主事者也就是傀儡院的三长老,可惜如预想的一样,谁会为了一个毫无干系的、只有一两个人的门派而得罪一个仅次于自己的门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