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你听我说,冷静~你现在脑子不清醒……卧槽~莫绍衍放开老娘……”
……
等再醒来的时候白若溪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床上,脑袋枕着莫绍衍的胳膊。对方的胳膊搭在她腰上,使得她动弹不得。
这也给了她近距离观察他的机会……
男人双眼狭长,睫毛纤长浓密,鼻梁挺翘,双唇是那种深红色。脸也是棱角分明英气十足。
以往胡子拉碴的男人,在刮了胡子之后,竟有如此天人之姿。
“看什么?”
白若溪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吞吞口水道:“看你。”
莫邵衍闻言轻咳一声,道:“昨天辛苦你了。”
白若溪闻言摇摇头,从莫绍衍回怀里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道:“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中这种毒?是谁给你下的?还是你误食了什么?”
莫绍衍闻言,双眉一拧,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气,声音冷硬道:“昨天我带人巡逻的时候,遇到王虎寨的王小花,她说你被几个男人强制带进一间院子里,我一着急就拽着她率先走了~谁知道那女人竟想……只是我发现不对时,已经晚了!一怒之下将王小花踹了出去~后来捕快们都来了……”
白若溪听后,深吸一口气,上次白雪也是谎称自己在山上出了事,差点儿把二妮卖了。
这次王小花也是谎称自己出事,差点儿与莫绍衍生米煮成熟饭。
“衍哥,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要盲目的相信对方说的,我虽然不懂武功,但你想想我可是收拾过土匪的人,能轻而易举的被几个混混带走?不过我听捕快们说,你将人打死了?”
莫绍衍摇摇头,道:“应该死不了,我踹她的时候,收了
脚劲的。”
白若溪闻言,将小拳头捏的咔嚓咔嚓作响。
眸子里燃烧着愤怒小火苗,道:“她这是伤害朝廷命官,能让她坐牢不?”
“至少要关上两三个月。”
“衍哥,如果能想办法把王小花关到男牢房就好了。敢觊觎我男人,我让她彻底毁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暗恋莫绍衍,她能忍,这说明她男人优秀。
可她娘的这娘们儿竟然敢付诸行动。
之前白若溪在听了王婶子的话时,并没有将王小花放在心上,没想到当天她就行动了……
“莫大哥,你们醒了没有?大人要升堂审理昨天的案件了。”
白若溪闻言,将衣服丢给莫绍衍,道:“县令要为你伸冤了,咱们快过去虐渣打婊。”
“好~”
……
两个人整理好仪容仪表后开门走了出去,站在院子里正等着他们的捕快,眼底闪着调侃,甚至对莫绍衍挤眉弄眼。
白若溪:“……”
小子,你是当我不存在?
对着她男人暗送秋波?
……
公堂上,白若溪看着被人搀扶着跪在地上的王小花,以及愤怒的杨氏,道:“民女白大妮参见大人。”
白若溪盈盈跪在地上。
坐在高台上的中年男人,看了白若溪一眼,对着莫邵衍道:“莫邵衍,此女状告你将她打伤,这件事你认吗?”
白若溪看了眼脸色略有苍白的王小花一眼,随后又看向莫邵衍。
莫邵衍恭敬的跪在地上,道:“回大人,属下承认踹了她,但也是事出有因。不然街上人来人往那么多人,属下为何不踹别人?她长的好看?”
白
若溪:“……”
衍哥不愧是衍哥,在阐述事实时还不忘踩王小花一脚。
“大人,莫邵衍将我打伤,就该对我负责。”
县令随后又看向白若溪,道:“白大妮,她让你男人负责,你认同吗?”
“回大人,民女不但不认可王小花的说辞,还要状告王小花危害朝廷命官,谎称民女被流氓掳走,使我声誉受损,在一个我男人关心则乱之下,给他下了情药,如今她恬不知耻,厚颜无耻,卑鄙下流的还想恶人先告状企图让我男人对她负责?啊呸~什么玩意儿,就这货色还想爬我男人的床?是没照过镜子咋地?”
王小花看了白若溪一眼,恨恨道:“白大妮,当初若我答应莫绍衍的提亲,就没你什么事了,现在我不过是想把我失去的抢回来,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白若溪冷看了她一眼,耻笑道:“呵~王小花当初机会在你手上,你抓不住怪谁?你这人不光精神有问题,脑袋还有坑!当初我家衍哥一穷二白的时候也没见你往他跟前凑啊,这盖了大房子,当了个捕头瞧瞧你们一个个趋之若鹜的样子。你这膀大腰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头脑简单长相丑陋的货色,他看不上!”
白若溪的话让王小花的脸又苍白两分。
“白大妮你放什么屁?我女儿虽然有错在先,但莫绍衍已经碰过她了,就该负责!”
看着如此恶心的母女二人,白若溪嗤笑一声,还未说话,杨氏就抢先一步,道:“请青天大老爷做主啊,我这女婿与我女儿白大妮恩爱非常,可这王小花竟然企图破坏他们夫妻间的感情,如今更想横插一脚,白天若不是有人将我闺女喊了来,我这女婿怕是真的清白不保啊……”
一想到这儿,杨氏就恨不能撕了眼前这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