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常五行正准备下五行针法的首尾之针时,靳真竟然站出来阻止常老爷子!
“你可知道施针之时打断施针人的节奏时多么致命的事情吗!?”
常虎樽就要上前挥拳,常梦涵上前用身体挡住,常虎樽看在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让大家看常家的笑话。
“你个小小的赘婿怎敢轻易阻止常老的施针,杨老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常征厉声呵斥“你真是吃软饭还吃不好!什么时候不该说话不知道吗!不.我们常家可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靳真脸色阴沉,却无意搭理这些蝼蚁。现在这个杨老的病情,着实不太妙啊!
常五行冷眼看着靳真:“我常五行常家世代学医,我更是从小开始熟读各类医书,至今已救活医治数不清的患者,我怎么施针,恐怕还领不到你来教育把?”
随后银针一抖,决然施针!
“呕!”
杨老呕出一滩糊状黑血,整个人也有了意识。
“神医还是神医啊!”
“常家五行掷针法名不虚传!”
“这个靳真,真是常家的耻辱,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出言不逊!”
“还不给常家老爷子道歉!”
周围的宾客还是纷纷指责靳真,连丈母娘高青都说:“还在这丢人现言?快滚!”
说完常虎樽就准备动手。
“还不快滚!竟然好意思在这站着,看我今天不给你请出常家!没用的东西!”
可靳真逐渐凶狠的眼神却让常虎樽退却了。曾经的镇罗殿殿主,怎可被人冒犯!如果认识镇罗殿的人在这,一定会惊吓到慌张!
怎么可能有人胆敢对殿主靳真大呼小叫?这可是地下的皇帝啊!
“噗”
心口处心血飙射!情况不妙!
旁边的院长被吓的连退好几步!
常五行手忙脚乱的双手持针,试图扎针止血!
然而血还是飙射!
“靳真!靳真!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快救救杨老!”
常梦涵深知杨老身份的重要性!此刻关系道常家的生死!
杨老不能死!
现在的局势已经脱离了常五行的预测,周围的人也惶惶不知所措。
此时常梦涵的的话引起的了大家的注意。
在常梦涵的眼中,靳真可能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靳真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病人的生命分秒必争,靳真也不多言语,在梦涵期待的眼神中走向杨老。
熟练的甚至有些花哨的从针套中取出银针,隔空一掷,竟然精准的插在杨老的涌泉穴!
要知道,传统的中医都是找准了穴位才下针,而飞针的手法不仅对医生的稳定性要求极高,对穴位的了解和对下针的力度,精准度把控高到了极点!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飞针入穴!你莫不是?”
院长长大了嘴巴,仅此一手,院长就断定这小小的赘婿定然不是常人眼中的废物!
入穴既见效!
杨老的血明显停止了下来!
众人都看待了,这一飞针如穴,就算是在座所有的门外汉也看出来了,就算这个废物赘婿真的废物,但在医术上,可能真的不差!
“哼,故意用看似华丽的针法入穴,博人眼球罢了!涌泉穴只能暂缓,并不能完全止血啊!”常虎樽在一旁奚落靳真,而靳真此时却专注于杨老的状态。
蝼蚁而已!何必搭理?
靳真把银针放在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对准杨老,神情专注,眼神坚定,此刻其他人竟然和靳真一样屏住呼吸,大家可能知道,这是非常关键的一针!
靳真右手一推,力道十足,稳稳扎入杨老的谭中穴!
血流即刻止住!
众人惊呼!
竟然真的有效!
这传说中的废物赘婿还真的俩手啊,院长呆呆的看着靳真出了神,仿佛是想起了什么。
靳真淡然的整理了在衣服,准备若无其事的离开:“还是得尽快就医。不过此时已经止血,并无大碍。”
这靳真淡然的表情,真是让众人好奇极了!
众人纷纷谈论着,靳真是不是什么神医或者常家的传人!
常虎樽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蜚语”,即刻出言嘲讽。
“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废物,还不是仰仗着我们长家的医术帮助杨老止血,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吗?”
常虎樽使劲儿推了靳真一把,并往他的脸上吐口水。
常梦涵原本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哥哥竟然这样对自己的丈夫,气不打一处来,立马站出来,为靳真出头。
“要不是靳真,杨老怎么可能止住血?你还.”
“你是常家人吗?竟然替一个外人说话!”
说着说着就要动手推常梦涵。
靳真身形一闪瞬移到常梦寒的身前,使劲的抓住了常虎樽的手!
“疼!”
“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靳真直接将常虎樽推到几米开外!
这得多大的劲!才能在没有缓冲的情况下,直接将一个成年人推开到几米开外!?
众人一阵惊讶。
“今天的寿宴就结束吧,多谢大家的捧场!”
常龙眉头一皱,打起了圆场,今天的笑话已经够多了,闹剧也该结束了。
杨老的身份特殊,今天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长五行的寿宴也只能匆忙结束
可常虎樽却依然恶狠狠的看着靳真,仿佛要把靳真吃掉!
我看你还能得瑟多久!
回到常家后,靳真还是像往日一样做做家务,打扫卫生。
这也是他到常家这些年来每天都做的事情。
丈母娘高青到家后,重重的摔起房门,嘴里还念念有词。
“真是背时摊上了这样的女婿.”
常梦涵满是疑惑的看着正在打扫卫生的靳真,旋即心情复杂的开口询问:“靳真你跟我说实话,今天那些医术你是从哪里学的?”
靳真毫不在意的说:“我之前捡到一本医术,就只掌握了一些简单的医术而已。”
常梦涵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相信靳真这番话。
他也知道靳真,不想说的肯定是有他的原因,也没有再追问。
而是给靳真倒了一杯水:“晚上早点休息吧,今天辛苦。”
靳真看了看常梦涵的背影,心里莫名一软,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好。
那些年靳真确实得到了一本古老的医书,确实没有骗常梦涵。
而这本一书也是他创立镇罗殿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