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弟弟原来不是傻的,这剧情似乎有些进行不下去了。
邱娴静看着方毅,眼神平静,屋子的氛围似乎显得有些尴尬。
“嗯,我的病其实在前些日字已经好了。”
沉默半晌,方毅不得不开口道。
“在我给你喂点心之前?”
邱娴静补充了一句,方毅嗯了一声。
氛围又陷入了沉默。
“傻子哥哥,你和妈妈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男孩天真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尴尬。
“这件事等会儿再说,先把这个人处理了再说吧!”
方毅目光转向地上的男人。
邱娴静点了下头,也看向男人。
“他只是昏迷过去了,我是把他直接扔出去,还是把他叫醒了你们再重新谈判?”
方毅低头查看了男人一下,抬起头对着邱娴静问道。
“把他叫醒了吧,这件事情终究要解决掉。”
邱娴静语气平淡道。
方毅点点头,这少妇的性格绝对是他见过最好的一个。
方毅抬手手指落在这男人的后颈椎处,轻轻用力,而后男人的身体似乎便随着有了些动静。
方毅站起身来,站在邱娴静身前看着男人。
“他妈的,疼死老子了,你个贱女人,竟然敢打老子。”
男人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手掌不断摸着后脑勺。
只是当他直起身子看到方毅之后,面上露出暴怒之色。
“好啊,难怪一直不愿意跟着我,原来是找了一个野男人。今天终于被我逮到了,我……”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方毅一拳头直接砸了过去。
男人惨叫一声,身体向后退了两步,鼻血顺着嘴巴流淌下来。
“你他妈的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
男人握着拳头,抬手一拳也想方毅打来。方毅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臂,然后轻轻一拉。
一声脆响,男人手臂被他直接脱臼。
“啊……疼死我了。”
男人不由一声惨叫。
方毅面上带着冷意。
“刚才那一拳头是打你嘴巴不干净。现在这一下是因为我刚才把你救醒。我既然可以救你,就可以伤你,甚至让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方毅语气很是正常,但听在这男人耳中却带着难以形容的阴森之意。
“邱娴静,你想要怎么样?把我哥克死了,你也想要把我给杀了么?最好把这小崽子也杀了,让我们一家直接断后。”
对于方毅这男人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将矛头转移到邱娴静身上。
邱娴静面色平静,并没有被男人的话给激怒。
“小浩是你哥的孩子,房产还有你哥的所有积蓄都已经被律师做过公正,除去这正常的生活费用之外,一切财产都会等到小浩十八岁的时候交给他。你没有资格去索要这些东西。”
“放屁,你现在住着我哥的房子,花着我哥的钱,还养着别的男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男人破口大骂。
方毅在一旁皱起眉头,差点一拳头又打上去。这家伙嘴巴确实有点臭,不抽不干净。
“我已经联系了小浩的姥姥,他们可以成为小浩的监护人,到时候这些东西都会转移到他们名下。”
邱娴静很是平静的再次补充一句话。
这男人被邱娴静说的有些哑口无言,但随后他面上就露出狰狞之色。
“不行,你不能将那些东西交给外人,那些东西都是我家的,都应该是我的。”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方毅伸手抓住男人的肩膀,提着他向门外走去。
“邱娴静,你个贱女人,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我保证。”
男人声音充满怨恨道。
方毅抬手像是扔垃圾一般将男人扔了出去。
男人惨叫一声,而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怨恨的看了方毅一眼,上车离开。
也不知道这家伙右胳膊掉了下来,是怎么开车的。
方毅回到屋内,邱娴静抱着男孩向楼上走去。
“你先等一下,我让小浩先休息。”
方毅自然没有意见,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屋子里的装饰和摆设虽然简单,但很温馨,这和邱娴静的性格倒是很搭配。
只是可怜这样一个性格温婉的女人要经受这样的磨难。
克夫命,十个男人九个都会被克死,其中一个死不了,估计也会成为太监。
当然这种命格还有另外一种称呼,那就是贵不可言。当男人的命格与之不匹配时,男人自然会被克制。
若是以前的方毅估计也是不太敢和邱娴静接触的,但现在,命格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笑话,他自然不会怕什么。
方毅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邱娴静从楼上走了下来。
来到楼下,先给方毅倒了一杯水,而后在方毅对面坐了下来。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邱娴静看着方毅认真的致谢道。
“不用,我们是邻居,谁有事都会出手帮一把的。而且之前你对我也很照顾……”
说道这里,方毅忽然感觉这些话似乎有些不太合适说,毕竟当初他是傻子,两人的接触似乎并没有顾及到什么礼法之类的,关键是邱娴静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来对待。
邱娴静耳垂也微微有些发红,明白了方毅话里面的意思。
“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
邱娴静语气平淡的将这件事给揭了过去。
方毅自然也不没有提这个茬,“嗯,邱姐,你真的打算那样做么?”
他指的是将男孩和房子全部交给男孩的家人。
邱娴静面上露出一丝悲伤之意,“我也只能那样做了,否则我将没有容身之地。而且,小浩跟着他的亲人,应该能够过的更好。”
方毅点头也没有摇头,在这件事上他是没有发言权的。
“那个邱姐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如果没有工作的话,之后你不如来我家做保姆吧!”
方毅转头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让邱娴静脸颊又不由的有些发红。
“我什么也不太会,做保姆恐怕也做不太好。,”
她不知道方毅对她有没有那种方面的感觉,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和男人再接触了,那样只会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