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高中不分文理科有点让人受不了,但炒菜阿姨可真棒!”
江天不断往口中送着饭菜,忍不住赞叹道。
因为学校食堂做的菜不仅营养美味还量大管饱的原因,除了一些离家近喜欢回家的学生,一般都会在食堂里解决,周围也因此没有几家饭店,小卖铺倒是有几家。
吃着吃着,江天忽然说道:“下周就是那个活动了,有点紧张啊,也不知道那一千块能不能拿到。”
白柔柔不停戳着碗里的米饭,嘴角挂着淡笑,眼神却不同以往,认真且坚定:“到时候我一定会倾我所能帮你的!”
“。。。”
江天心情有些复杂看着她,抿了抿唇,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千言万语凝聚成两个字。
“我信!”
此时食堂里近乎坐满了人,就在江天不远,几位风格迥异的同学们聚在一起,纷纷把菜放在中间,每位学生的面色严肃又认真。
江天和白柔柔忍不住侧目,学校食堂硬是让他们吃出五星级酒店的感觉。
如果他们能换个正常点的发型打扮,再把那些装备都去掉应该会更有感觉。
紫色公鸡头晃了晃他的右手银色手链:“这次活动前十,我们傲天家族自知实力浅薄,特来邀请葬爱家族和舞青家族共讨对策!”
三人中唯一一位染了土黄色头发的女生冷冷道:“我们舞青家族世代都是各大家族中的香饽饽,能歌善舞的本领不必多说,你们又能准备什么呢?”
剩下的屎绿头发男站起身怒而拍桌,那三碗汤都撒了些出来:“不服学校操场见,石灰粉自带!我会让你知道,葬爱家族永远是你大哥!”
“哼!”
说罢,屎绿男端着他的饭菜率先离去,土黄女也跟着站起身拱手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看来这注定是场不欢而散的梦,有缘再会!”
剩下的公鸡男伸出手想要挽留,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叹气道:“我挺想吃那宫保鸡丁的,麻婆豆腐也不错....”
江天忍不住扶额,这简直没眼看!
白柔柔忍不住勾起嘴角,小声道:“感觉这场比拼也不会这么难呢,对吧?”
说完,她对江天眨了眨眼睛,便接着吃菜,顺便还从江天那偷走了一颗小西红柿。
江天也吃了一颗,很酸,他便全部都夹到白柔柔的水果盘里:“你说他们会去操场扬石灰吗?”
白柔柔开心地又吃了颗西红柿,笑眯眯道:“应该会,等会儿要去看看吗?”
“肯定去呀,就当消消食儿吧!”
结果不论是中午吃完饭,还是下午放学后,他们都没有看见那几个特征明显的同学斗舞,可能是他们无福消受吧。
江天从操场草地起身,拍了拍站在屁股大腿上的杂草,背起双肩包,沮丧道:“走吧,估计是看不到了。”
白柔柔跟着背起背包,走到江天身边,灵动的眼眸闪了闪:“阿天喜欢看跳舞吗?”
江天摇了摇头:“不啊,就是感觉他们跳的可能会挺有意思。”
“这样呀...”
“今天能来我家当模特吗,我想画一幅素描。”
“好呢!”
距离比赛时间越来越近,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江天的心反倒越来越躁动,根本就静不下来。
他放下铅笔,看着面前的画像,轻叹一口气。
在江天的绘画下,白柔柔那股可爱又温柔的性格不断放大,五官精致,背景也画的很好。
他的绘画技术真的很不错,对细节的把控也还行。算是画画界的天才人物吧,如果只比高中生的话,他绝对是顶尖的那一批。
也因此,江天在以前的高中才能和猛男版白柔柔并称‘艺术双星’。
可惜生活所迫,上辈子是起点主角命的他无奈背上生活的行囊。
那时候想多休息一会儿都难,哪有什么精力去画画呢?
高中后的十几年,一直都在原地踏步,甚至还有倒退的趋势。
哪怕已经练习了两三天,但江天看着面前画板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比起以前,他的水准显然降低了许多。
任重而道远啊....
如果知道能重生的话,自己就算累死也要认真练习绘画,而不是就那样不思进取,得过且过。
白柔柔轻蹙柳细眉,神色显得颇为紧张:“今天...也不满意吗?”
江天伸了个懒腰,吐出口气道:“是啊,画功不行,人物在我手里虽然漂亮,但却是死的。”
“啊...”
白柔柔有些害羞的低下小脑袋,白嫩的小脸染上红晕,真是的,到现在都要撩我吗?
她的嘴角逐渐勾起,灵动的眼眸看到昏黄的地砖,突然一亮:“会不会是这里太闷的原因呢?”
江天用嘴唇努了努白柔柔身后的窗户:“开着窗呢,怎么会闷?”
“是心闷呀!”白柔柔站起身达拉了两下中裙,笑靥如花,“我知道有一处地方很漂亮哦!阿天要来吗?”
“画家的心境也很重要,不是吗?”
这一刻,在夕阳唯美的背景下,她就像纯洁如雪的天使,又似荷塘里的昙花美丽又让人难起窥欲之心。
江天痴痴地看着,他想尽快地,迅速地重新拿起铅笔在画板上画这幅景色,但又不舍得挪开目光,哪怕一分一秒。
渐渐地,江天的眼神逐渐从痴迷转为不知名的恐惧。
白柔柔正在他的目光中,每秒都在长高,身材渐渐魁梧,亮丽的淡紫长发开始缩短,最后变成一个穿着JK少女服的一米八壮汉。
好像是知道江天发现了,壮汉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对他比了个甜美的爱心,笑如男同,露出洁白的牙齿。
“啾咪!!”
“!!!”
江天猛地打了个哆嗦,不知何时拿起的铅笔掉在地上。
也是在这一哆嗦下,白柔柔重新变成女生,刚刚的一切都如梦境支离破碎。
她连忙走上前,紧张地蹲下身子,握住江天冰凉的右手。
“阿天,怎么了?”
江天愣神地看着她,眼角隐隐有泪珠浮现,语气都带有哭腔:“白哥,我想你了....”
“...啊?”
“但讲真,我真再也不想见到你!”
“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