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半扇孤阙歌 > 第86章 你怎么还活着呢(一更)
    白韫玉宛如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凶兽,狠狠地按住她的脖颈,看她眸间涌出薄薄的水雾,看她唇间微吐的舌尖,俯身在她耳侧舐咬:“我知你一直很能忍痛。”

    “可是现在。”他吻过她的眉边,卡住她脖颈的手更加用力,“我更想看见你忍不住痛的模样。”

    空气的流逝让墓幺幺的眼前有些缭绕的昏黄。

    在那一片昏黄里,她看见他凶戾的眸,看见他已是邪气入体的神色,可也看见他眼角眉梢挥之不去的伤悲。

    于是她浅浅地张开嘴,笑意温软。

    仿佛身体被手指贯穿的辛烈痛楚,不过云烟。

    “我的玉儿,果然是世上最温柔最良善的人。”

    她喃喃在他耳侧,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回以热烈到有些凶狠的吻。

    白韫玉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只因为另一只手指绵延触及的湿润秘境,仿佛食人花朵里烈烈熊熊燃烧的火焰,烫伤了他刻意的凶悍侵略。

    该死的。

    为什么这个女人好像是一面矗在一片旷野里的镜子,将他隐于暗影之下的每一寸角落都照影的分明。

    中指每一寸入侵时的紧致和湿润,都将他风中残烛的理智吹去一层血肉。

    突兀地。

    他指尖碰到一处薄软。

    白韫玉愕然抬起视线来,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怎么?”她眉尖轻挑,苏媚的眼神仿要挑去他最后一层薄衫。

    “你……你还是?”他仿佛卡壳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墓幺幺眼睛微微眯起,似一只午睡的猫儿。“原来在白少主心里,我果然是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

    话音落下,她仿有些不耐,在他怀里扭动了两下,试图挣开他的怀抱。

    之时,他怒意一下就上了头。一手将她在怀里钳紧,手指抽出,却摩过她秘境之间一处娇然翘立的棘豆。

    “墓幺幺你是属狗的吗?说翻脸就翻脸?”可能是现在能轻易地将她牢牢控制,于是他说起话来也是胆气十足的。然而他却把头埋在了她颈窝之间,好似痴迷地再此舔舐着她的颈,音色有些楚楚,一如泡了多年的梅子酒,有些涩,有些甜。

    “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他有些失神的说着,指下犹如一片晚风拂起杨絮,又好比片片鹅毛撩皱一波碧水。

    被他撩起了最原始的欲望,一片酥麻从小腹灼热地涌入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她并不压抑喉间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嗯……嗯呀……因为你是玉儿啊。”浸泡过艳艳春缱,她的嗓音全然不同他所认识的那个墓幺幺。

    他停了下来,有吻

    落在她耳侧。

    “幺幺,我……”

    他第一次这般唤她。

    可是她明明已迷乱成丝的眼神轻轻凝住,抬手揽住了他的头,仿已不耐欲念的侵袭狂热的吻他,堵住了他未完的话。

    他不舍这一吻,还欲继续,可墓幺幺已转过脸去,贴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宛如盘古劈天,他识海狂涌,波潮惊起。

    有种凶兽从白韫玉的身体里苏醒,他倾身压住她的柔软,低垂着眼睫望着她。她香檀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肩,迷瞳困入流波生媚。

    “我……”他终是无言。

    眼神里某种情绪掩盖了欲念,仿佛不想让她看出他的心绪,他埋头在她肩窝,而自己的肩抵住了她的唇。

    故而,白韫玉没有看见,一直迷离沉醉于欲念之间的少女,一片清明的眼波,掠过他的身体,掠过他的呼吸——静静地落在他们头顶上的木椽之上,不,是穿透了屋顶,落在了一片荒芜的虚空之中。

    粗硕的灼热,宛如一把燃着火焰的钝意长刀,缓慢而残忍的欲将她彻底撕裂。

    剧痛于溺水之缘。

    疯狂于痴乱之边。

    ……

    “对不起,弄痛你了吗。”他温柔的声音有些发颤,似忍耐的辛苦,又似犯错的孩子。

    “别哭,幺幺,别哭……”直到他的吻落在了她的眼角,她好似才重新活过来一样。

    她哭了?

    怎么可能。

    于是她紧紧地抱住了他,燃于她颊旁的艳霞,一路将她猩猩唇畔的浅笑点成一片魅惑的火光:“你看错了呢……更何况,并不痛。”

    他呼吸一滞。

    虽有些将信将疑,可压抑太久的欲念已容不得他思考的余地。

    于是他紧固住她……然后,慢慢将欲念整个挤入她幽暗沉睡的花/径。

    她一口咬上了他的肩。

    在那片陌生,癫狂的痛苦里,她眼前一片恍惚。那是一片交相萦映的林渚,烟霞卷舒。花飘粉蝶,藻跃文鱼。有一个白发少年,坐在树上。

    有一个青衣男子,面对着她倚木环臂。

    “扇子啊。”

    他们说。

    四周是寂宁的。

    甚至能听见落叶的梭梭,能听见她自己胸口里压抑的心跳。

    “你怎么还活着呢。”

    他们说。

    灼热的欲念如期抵住了某处阻碍,白韫玉一下紧绷了身子,仿佛要奔赴刑场一般决绝地望着她,说:“痛就叫出来。”

    痛——终于到了极致。

    不用白韫玉提醒,她也知道,自己的眼泪像是肮脏下水沟里的老鼠,肆意地因伤痛的暴露,于阳光下四处奔逃。

    于是她手指狠命地抠进了他的背,齿入他肩肉。

    一片片血痕,可只是加重了白韫玉剧烈的喘息。他艰难地将自己埋入她的身体,可每一步都是那般艰难,像是陷入泥沼的困兽一般,无法喘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