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这上面吗?”
陈阳带着一众打手,看着面前的这一栋楼,阴冷的问道。
“阳哥,就是这了,昨天兄弟们特地调查清楚了。”
旁边一个刀疤脸点了点头,说道。
“那还等上,我们上去,弄死他!”
张燕一张脸上都是恶毒之色,她受够了,昨天本是她的大喜日子,结果被秦轩给破坏了。
对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下那样的狠话,让她的面子往哪里放?
现在找到秦轩的家了,不把他狠狠教训一顿,真是对不起人!
“放心,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让他去见阎王爷的。”
陈阳冷笑一声,以他的经验,想要弄死两个人,不露出马脚,也不是什么难事。
偷偷弄到荒山野岭,埋了,谁能晓得?
秦轩必死!
还有他那个老不死的母亲,也得死!
至于那个妹妹,就让她孤苦伶仃的过一辈子吧,长大点送到会所去做陪酒女!
让他们一家子都别有好日子过!
这,就是得罪自己的下场!
“走,上去!”
想到这里,陈阳已经不再迟疑了,带着七八个打手,冲上了楼,敲响了秦轩家的大门。
来了?
坐在屋子里的秦轩,刚刚把药水都喂给母亲喝了,加上药水有安神助眠的效果,母亲已经睡下了。
他又将母亲的听觉暂时封闭,这样一来,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惊扰到母亲。
他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一些事情!
走到门口,将大门打开,陈阳和张燕一众人立马从外面挤进了屋子,将秦轩团团包围!
一时之间,屋子里再次挤满了人。
“秦轩,你小子牛逼啊,昨天狠狠的羞辱了我们陈家的脸面,现在还敢不换地方!”
陈阳嗤笑道,“你会后悔的!”
换地方?
秦轩压根就没想过躲,他要的,就是让对方找上门来。
“距离我昨天说的时间,还剩下二十分钟,你们准备好了吗?”
秦轩看了一眼时间,淡淡的说道。
二十分钟?
陈阳和张燕从头到尾就没把秦轩的话放在心上,自然不知道什么二十分钟!
“秦轩,都这个时候了,还装逼呢?”
张燕轻笑一声,“这里又没有外人,就我们几个,你跪下,认个错,我们兴许能饶你一命!”
“没错,磕头道个歉吧,我们考虑考虑!”
陈阳也知道张燕的意思,就是想羞辱秦轩一顿,也不拆穿,主动的附和了起来。
磕头道歉?
秦轩眉头一挑,也没当回事,道:“你们磕头道歉,我也可以考虑!”
反正都是考虑!
行不行,决定权都在自己手上!
“找死!”
陈阳怒了,本以为给秦轩一次机会,对方能珍惜,真的跪下来,让他羞辱一顿,但没想到,对方压根不当一回事!
既然这样,那就先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实力!
“来人,给我打!”
陈阳一挥手,旁边的的一众打手就捏紧拳头,准备朝着秦轩挥舞过去。
这么点人手,还想打我?
秦轩眼中精光一闪,手中已经捏紧了几根银针,只要这些人冲上来,他只需要轻轻一甩,就能让这些人彻底失去动手的能力!
“慢着!”
就在秦轩准备挥舞出去的时候,忽然,一声大喝传来,只见刚刚离开的吴梦菲再次回来,还带着一众打手,直接将陈阳等人都包围住了。
看人数,还比陈阳这边人手多。
什么情况?
这又是谁?
陈阳和张燕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吴梦菲,顿时惊呆了。
昨天有个林家大小姐帮秦轩站台,今天又冒出来个,看这人的样子,似乎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秦轩刚从监狱里出来,还能有这么多的帮手?
他到底是蹲大牢,还是去认识大佬了?
怎么跟他们的认知完全不一样!
“秦轩,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这些人欺负你!”
吴梦菲站在秦轩边上,拍了拍胸口,得意的说道。
这……
秦轩一阵无奈,就这么几个虾兵蟹将,还能伤了他不成?
看吴梦菲这个架势,是觉得自己打不过这些人吗?
敢情,他堂堂《华阳针法》的传人,在吴梦菲的眼里,就那么的不堪?
“你又是什么人?”
陈阳冷冷的问道:“我今天是来教训秦轩的,你是无关人员,最好早点让开,否则,误伤了,可别怪我!”
“来,来,打就打,谁怕谁,想伤害秦轩,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吴梦菲大声的说道,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混账!
张燕气的跳脚,她不明白,怎么秦轩有这么多的美女护着?
对方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一个林书雅就算了,这个吴梦菲,看样子也是喜欢秦轩一样!
太不对劲了!
难不成,秦轩还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不用!”
秦轩淡淡的说道:“还有一分钟,他们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这会,距离十二点,还有最后一分钟,陈阳和张燕等人的死期,到了。
一分钟?
什么意思?
吴梦菲不解的看着秦轩,有点不大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切,老子就等一分钟,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陈阳大笑着,双手抱胸,“你以为你是神仙啊,说什么就来什么啊!”
神仙?
秦轩的确不是神仙!
但他是掌握陈阳和张燕二人生死的判官,他已经给二人定了生死,谁来,都无济于事!
很快,一分钟的时间已到,墙壁上的挂钟直接响了起来!
“叮当……”
陈阳看着时间到了,就更加有恃无恐了,得意洋洋的伸开双手,说道:“你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就是,我什么事也没有,你就是装逼,故意吓唬罢了!”
张燕也松了一口气,现在时间都到了,充分说明,秦轩就是故意吓人的。
是吗?
秦轩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什么也没说。
下一秒,陈阳和张燕的鼻孔、嘴角忽然就开始流血了。
“什么啊!”
他们二人都是下意识的就摸了一把,只见殷红的鲜血就出现在手上。
“陈少,你……你们两个人怎……怎么流血了?”
旁边的手下面带惊恐的看着他们二人,忍不住问道。
流血?
陈阳和张燕也有些慌了,不管他们怎么擦,鲜血就像是开了大闸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